翌日清晨,天气阴沉,乌云密布。宋楚媚准备出宫去慈安寺看望齐太妃,陛下他们也一同前去。
邓世康一家与陈忠(大理寺少卿)一家也开始前往慈安寺。
宋楚媚他们与邓世康及陈忠两家一同到达慈安寺,邓世康与陈忠两家见陛下他们行礼,宋楚媚下了马车,一眼扫过去,只见邓清宁一身素衣,与其他人相比,显得更加清新脱俗。
宋楚媚走到邓清宁身旁说道:“你叫什么名字?”
邓清宁抬头看着宋楚媚,与她对视几秒,孟氏小声地对邓清宁说:“还不见过长公主殿下?”
“……臣女邓清宁见过长公主殿下。”
“邓……清……宁……‘昔之得一者,天得一以清,地得一以宁。’清新脱俗、幸福安宁,是个好名字,与你倒是相配。”
“殿下谬赞。”
于是,他们一同前去烧香祈福。上完香后,宋楚媚前去看望齐太妃,邓清宁、陈晨、宋润滢三人前去后院的花园赏花,宋溪澈、宋沁泽、邓清烨见状亦去后院花园。
邓清宁她们在那赏花,邓清烨走到她们身边,朝邓清宁使了个眼色,邓清宁满脸疑惑地看着邓清烨,宋溪澈拉住邓清宁,紧接着宋沁泽拉住宋润滢,朝来时方向走去。
邓清烨看了一眼陈晨,陈晨对着他微笑,害羞地背过头去。扭扭捏捏地掏出一对耳环,紧张到磕巴:“陈小姐,我……我……我那日与两位殿下吃酒钱,瞧见这副耳环,觉得特别适合你,所以就……就……”
陈晨接过耳环,取下耳中的耳环,戴上邓清烨送的耳环,问他:“好看吗?”
“好……好看……”
邓清宁他们躲在墙的后面听墙角,瞧见这一幕,邓清宁不小心笑出了声,宋溪澈立刻捂住邓清宁的嘴。
此时,下起了倾盆大雨,邓清宁他们开始往屋檐下跑去。宋溪澈用自己的衣袖挡在邓清宁的头上,邓清宁与他相视一笑。
来到屋檐下,大家都在抖落身上的雨水,宋沁泽向左侧看一眼,瞧见陈晨在为邓清烨擦拭额头上的雨水,笑着摇了摇头,又转向右侧,邓清宁用衣袖轻轻擦拭宋溪澈脸上的雨水,宋沁泽脸上的笑容凝固。
一炷香的工夫过去了,只见这雨依旧如瀑布般倾泻而下。这时,一位身形修长、头戴方巾、手执经书、背着书箧的男子朝宋润滢的方向跑来。这名男子跑到屋檐下,用双手抖落抖落衣衫上的雨水,抬起头,与宋润滢两目相视,他们彼此都愣住了,宋润滢拿出自己的手帕递给他:“擦擦脸吧。”
邓清宁他们从未见过宋润滢如今这般害羞中夹杂着一丝温柔。
“谢谢娘子。”双手接过宋润滢的手帕,擦了擦脸颊。
邓清宁见他们彼此害羞,不敢看向对方,走到他们中间,问那名男子:“先生贵姓?”
“额……鄙人姓吴名彬。”
“吴彬……家住何处?又为何在此?”
“家住城阳吴家村,此次进京赶考,途经此地,奈何下雨,不得已来此避雨。”
“那……可有婚配?”宋溪澈一把把邓清宁拉到自己的身边,在她耳边低语:“清宁,你查户籍呢。”
“我好奇,我就想问问。”
宋溪澈吃醋了,看着邓清宁几秒,越想越气,于是将她按在墙角:“……你要不问问我,我保证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邓清宁从看着宋溪澈的眼睛,到鼻子,到嘴唇,再到喉结,只见宋溪澈看着邓清宁吞了一下口水,喉结嚅动,邓清宁此时害羞到面红耳赤,想要用手推开宋溪澈,反而让宋溪澈愈发向她倾斜,宋溪澈的鼻尖与邓清宁的鼻尖相碰,宋溪澈情不自禁地想要吻她,邓清宁右转头躲开了,随后用力推开宋溪澈,不停地用手扇风来掩饰内心的情动。
宋溪澈难掩笑意,抿着嘴,嘴角上扬看向邓清宁。
宋沁泽看到邓清宁被宋溪澈逼在墙角的全过程,宋沁泽用力抓紧衣衫,不停地咳嗽。邓清宁听见宋沁泽咳嗽了,走上前,扶着他,说道:“晋王殿下,你没事吧?”
宋沁泽看了一眼邓清宁,用手扒开邓清宁的手,说:“老毛病了,无事。”于是走到屋檐的另一端,背对着邓清宁的方向独自伤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