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并不是潘晓晓空中所说的那样。昨日下朝后,宋清澜走在宫里的长廊上,听见两名宫女变浇花边聊天。
“听说了吗?永昌公主要归宁了。”
“是那位远嫁北荒国的永昌公主吗?”
“正是她,自从出嫁之后,就再也没有回到洛安城,真是苦了她,如若是我远嫁异国他乡,孤苦伶仃,心里话都没有人可以诉说,我该多痛苦啊。”
……
“师父……”
两位宫女听到宋清澜的声音后,吓得水壶都掉了:“太子殿下。”
“无事,你们继续浇花吧。”然后失魂落魄地离开了。
之后来到杏花楼,吃醉了酒,睡在酒桌上一宿。
宋清澜平日都睡在书房,潘晓晓今早到书房,没有看见宋清澜,便已知晓他定是在杏花楼吃醉了酒,彻夜未归。
便找个理由搪塞了过去。之后潘晓晓派人去杏花楼告知宋清澜。
宋清澜愣住了,此时外面特别吵闹,宋清澜跌跌撞撞地走到窗边,看到宋楚媚下马车,只见她样貌虽与从前无异,但褪去了稚嫩与青涩,多了些成熟与稳重。
宋清澜想要喊她,话到嘴边却止住了。
“师……”他知道宋楚媚已不是曾经的那个与他亲密无间、无话不谈的师父了。
看到百姓们那么热烈地迎接她,宋清澜笑了一声后,低头用衣袖用力擦了一下泪水,整理好情绪后转身离开,说了一句:“回东宫。”
宋清澜回到东宫后,沐浴更衣,前去宫里赴宴。
宋润滢跑到宋楚媚身边,开心地喊道:“姑姑~”
宋楚媚仔细瞧了宋润滢一番:“滢儿都长这么大了,真是愈发的漂亮了。”
“哪有,还是姑姑容颜未改、风韵犹存啊。”
宋楚媚刮了一下宋润滢的鼻尖:“这小嘴,真甜啊。”
宋清澜见宋楚媚与宋润滢聊得热火朝天,宋楚媚嘴角上扬的侧脸,宋清澜依旧很心动,不自觉地嘴角扬起。然后再次整理衣衫,走向她们:“聊什么呢?这么开心?”
宋楚媚听到宋清澜的声音,回头看到了他朝自己走来,宋清澜走到她身旁,与她对视,宋楚媚眼神闪躲。
“师父,好久……”宋楚媚打断宋清澜的话:“我如今是北荒国的王后,请叫我王后娘娘。”
阿西木见宋清澜与宋楚媚说话,走到宋楚媚身边,搂着她的腰,看着她说道:“王后,宴席就要开始了,咱就坐吧。”
“好。”说完随阿西木坐下。
宋清澜站在原处许久,皇后娘娘解围:“澜儿来了,人都到齐了,陛下,开宴吧。”并示意太子妃把宋清澜拉到席位上。
同样是宴席,当年宋清澜与宋楚媚同坐一边,阿西木坐在另一边,如今宋清澜依旧是在原位上坐着,身旁坐着的是潘晓晓,而宋楚媚已在阿西木身旁坐着。
阿西木夹起一块鱼肉让宋楚媚吃,宋楚媚看了宋清澜一眼,宋楚媚从小就不喜欢吃鱼肉,但还是微笑地看着阿西木吃了下去,说着违心的话:“好吃。”接着宋楚媚也夹起一块鱼肉放到阿西木的嘴边:“国主也尝尝,怎么样?”
“嗯~很好吃。”宋楚媚从来没有夹过菜给他吃,当宋楚媚夹起鱼肉放到他的嘴边时,阿西木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开心地像个孩子一样,吃着鱼肉,含情脉脉的看着宋楚媚。
宋清澜看着宋楚媚与阿西木很甜蜜,吃醋了,疯狂地倒酒喝酒。
潘晓晓看着阿西木他们这一幕,很羡慕,自己也夹起一块鱼肉放到宋清澜的嘴边,宋清澜也愣住了,看着潘晓晓不知所措,潘晓晓对着他微笑,继续示意他,想让他尝尝,宋清澜尝了,客气地说了一句:“……很好吃。”礼貌地对潘晓晓笑了一下,眼神闪躲,喝酒来掩饰尴尬。
潘晓晓看着宋清澜吃了她夹起的菜,非常开心,嘴角上扬许久。
三皇子宋渝洋平日最是看不惯宋清澜目中无人的嘴脸,突然站起来说道:“听闻太子殿下与国主曾经在此有一场惊心动魄的比武,不知今日臣弟是否有幸一睹风采?”说完看向宋清澜。
容妃眼神示意宋渝洋不要挑事,他没有理会。
“陛下,洋儿定是吃醉了,口无遮拦,还望陛下恕罪。”
宋清澜喝完杯中酒,站起来说道:“好啊,不知国主意下如何呀?”咬紧后槽牙,眼神犀利,盯着阿西木。
宋楚媚拉着阿西木的手,眼神示意他不要,阿西木拍了拍宋楚媚的手,让她放心,站起来说:“好啊,这么多年过去了,让本王瞧瞧你的功力涨了多少。”说完拿起自己的佩刀直冲宴席中央。
宋清澜徒手拿起旁边侍卫的佩剑应战。
他们打了一盏茶功夫,阿西木用刀挑开宋清澜的剑,宋清澜跳起踹开阿西木的刀,双方开始赤手空拳打了好多回合,阿西木打中宋清澜的右脸、胸部,宋清澜用胳膊勒紧阿西木的脖子,两人摔倒在地,阿西木快要窒息,宋楚媚跑过去,大喊一声:“宋清澜,住手!别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