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清宁、陈晨、宋润滢走到一边,宋润滢拉着邓清宁的手说道:“清宁,方才谢谢你。”
邓清宁左手大拇指摸着鼻尖,有点小得意地小声说道:“不用谢,我瞧见你那眼神,我就明白了,作为你的好友,我不得替你问清楚啊,哎,话说回来,这书生,你满意吗?”
宋润滢害羞地低着头,转头瞧见书生吴彬也在看她,捂着嘴嘴角上扬。
邓清宁那吃瓜的表情不要太搞笑,不由自主地咧着嘴笑,无意瞧见宋溪澈也看着她笑,邓清宁立刻害羞地捂着嘴,低下头。
宋楚媚推开门,瞧见齐太妃坐在床榻边,贴身张嬷嬷正在喂药。齐太妃白发苍苍,消瘦如柴,宋楚媚留下了心疼的泪水。
齐太妃抬头看了宋楚媚许久,这才认出自己的女儿,宋楚媚与齐太妃热泪相拥,张嬷嬷的眼泪也止不住地流了下来。
齐太妃自知自己时日不多,便将陛下等人支开,将宋楚媚的真实身世告诉了宋楚媚。
“媚儿,阿娘对不住你,知晓你不喜阿西木,却无力阻止这场不幸的婚姻……好在阿西木待你不错,阿娘也死而无憾了……媚儿,阿娘还有一件事瞒了所有人……其实你并不是先帝的女儿,你的生父是曾经西域的王子库汗?尔雅,也就是如今的西域国王,当年阿娘年幼无知,在河边洗衣服,无意救下重伤的库汗?尔雅,日久生情,不久就有了你,之后不知何原因,不辞而别;一日,我心灰意冷,走到河边,想要了结此生,却被正在打猎的先皇瞧见,救下了我,于是,带我回宫,封我为妃……”
宋楚媚震惊地看着齐太妃,过了许久,才开口问了一句:“父皇知道……知道我不是他的女儿了吗?”
“除了我,宫里无人知晓此事。”
“那就好,那就好……”宋楚媚确认是否有人知晓,就是想要保住她们娘俩的性命。
齐太妃将库班?尔雅曾送给他的定情信物西域王室玛瑙珠交于宋楚媚手中。
转眼就到了归家的时候,宋楚媚与齐太妃不舍告别,宋楚媚与齐太妃心里都明白,这一别便是最后一面,宋楚媚含泪跪下给齐太妃磕了三个头,辞别齐太妃。
回到宫中,阿西木见宋楚媚坐在桌子边一动不动,便走上前询问:“媚儿,齐太妃可安好?”
“安好。”
“媚儿……”宋楚媚还未等阿西木说完,便起来说了一句:“国主,我想一人出去走走,你先歇息吧。”说完走出门去。阿西木也知宋楚媚心中难过,便没有追上去,想让她自己静静。
傍晚,宋楚媚独自一人走在长廊上,站在儿时曾站的地方,仰望星空,宋清澜本是准备出宫,但在远处隐约瞧见一名像宋楚媚的女子,于是,跟上前去,果然是她,悄悄地跟在她身后。
宋清澜见宋楚媚站在原处站了好久,于是,走到她身旁,仰望星空,说了一句:“今儿个月亮未满。”
宋楚媚看向宋清澜,泪水滑落下来,宋清澜隐忍地盯了宋楚媚许久,说:“别太难过了,齐太妃得知你如此难过,她只会比你更难过、更伤心、更心疼。”拿着衣袖想要帮宋楚媚擦去泪水,但又收回去了,拿出自己的汗巾递给她。
宋楚媚抓住宋清澜拿着汗巾的手,擦拭自己的泪水,宋清澜慌了,接着用双手轻轻抹去宋楚媚的眼泪,满眼都是心疼,然后一把搂住宋楚媚,宋楚媚紧紧地抱住宋清澜,哭得更大声。
宋楚媚从齐太妃那里得知自己不是什么南充国的公主,与宋清澜更没有什么血缘关系,只恨自己为何如今才得知自己的身世,终是与宋清澜不能长相厮守。想到这里,宋楚媚松开宋清澜的腰部,踮起脚尖,情不自禁地吻了一下宋清澜的嘴唇,宋清澜顺势右手一把搂住宋楚媚的腰,左手按住她的头,吻了上去,然后一步步将她逼到廊柱上,吻了许久,宋清澜一把抱起宋楚媚,朝附近的一个偏殿走去。
宋清澜将宋楚媚轻轻放在床榻上,边吻着宋楚媚,边解开她的衣衫,宋楚媚解开宋清澜的衣衫,就这样,宋清澜与宋楚媚春宵一夜。
第二日寅时,宋清澜醒了,嘴角上扬,目不转睛地看着宋楚媚。这时,宋楚媚翻了个身,清醒过来,睁眼看到宋清澜宠溺地看着她,一把抓住被褥挡住自己的身体,然后掀开胸口一角,发现自己……然后又瞧见床榻上的血渍,便已知道自己昨晚与宋清澜……
宋清澜抓住被褥将宋楚媚搂入怀中,温声细语:“这还早着呢,再睡会吧。”
宋楚媚一把推开宋清澜,裹着被褥想要逃走,打开门一看,外面有护卫巡逻,于是又悄悄地关上门,对着宋清澜说道:“昨晚我……我失态了,你就当这事没发生过。”
宋清澜看着慌张的宋楚媚叹了一口气,捡起衣衫说:“过来把衣衫穿上吧,小心着凉,放心我不看,我去门口替你守着。”
宋楚媚依旧站在原处不动,宋清澜将衣衫放在床榻上,将床帘放下,示意她过去。于是走到门口,背对着宋楚媚,宋楚媚这才放心换上衣衫。
等到宋楚媚换好衣衫,宋清澜出去支开巡逻的护卫,让宋楚媚神不知鬼不觉地离开偏殿,见宋楚媚安全地离开,宋清澜松了一口气,整理衣衫,出宫返回东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