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澜听到后放开胳膊,宋楚媚扶着阿西木。
“国主,国主,醒醒,醒醒……”
潘晓晓此时也跑过来想要扶着宋清澜,宋清澜看见宋楚媚如此紧张阿西木,明明自己也伤得很重,却不曾看自己一眼,伤心地说了一句:“师傅……”宋楚媚听到后愣住了一秒,与侍卫把阿西木扶起来,对陛下说:“陛下、皇后娘娘,今日的家宴我很满意,但国主受伤需要我照料,恳请陛下容我先行告退。”
陛下说道:“好,快去吧。”
宋清澜看着宋楚媚离去,难过至极,推开潘晓晓,行尸走肉般离席。
潘晓晓着急地对陛下与皇后娘娘说:“臣妾先行告退。”
回去的路上,潘晓晓看着满是伤痕的宋清澜,很心疼,彼此沉默了半路,潘晓晓说:“值得吗?”
宋清澜吞了一下口水,没有说话。
回到东宫,潘晓晓帮宋清澜处理伤口,全程宋清澜都不敢看潘晓晓,上完药后,宋清澜说了一句:“谢谢。”
“谢谢,你跟我说‘谢谢’,谢什么?”潘晓晓冷笑道。
“谢谢……你帮我……处理伤口。”看了眼潘晓晓,眼神闪躲。
潘晓晓实在忍不住了,伤心地哭着说道:“你还是忘不了她,(苦笑一声)宋清澜,你清醒一点,她如今已是北荒国的王后,我潘晓晓才是你的妻子,你娶了我心里却想着别的女子,在宴会上与阿西木大打出手,你有在乎我的感受吗?”说完转身离开。
宋清澜长舒一口气,扶着额头,碰到伤口。
宋楚媚此时也在帮阿西木处理伤口,宋楚媚紧蹙眉头说:“怎么伤得这么重?”
“怎么……王后这是在关心我吗?”然后盯着宋楚媚看,宋楚媚不语。
阿西木从未见过宋楚媚今日这般护着他,不小心笑了出来。宋楚媚一头雾水,问道:“国主笑什么?”
“今日太开心了。”
“开心?都被打成这样了,还开心啊?”
“如果受伤可以换你如此这般……这点伤算什么?”阿西木神情地看着宋楚媚。
宋楚媚放下药膏,起身行礼:“伤口处理好了,国主歇息吧,臣妾告退。”阿西木一把把宋楚媚拉到怀里,宋楚媚与他对视,阿西木用手拨开宋楚媚额头的一缕秀发,宋楚媚慌张地站起来说道:“臣妾还是先告退吧。”
阿西木笑了,大声说道:“王后,你慢点,别摔着。”阿西木看宋楚媚慌张跑走的样子,想起了第一次与宋楚媚相见的时候,宋楚媚随嬷嬷慌张离开的样子。
宴席结束后,爱听八卦的宋润滢找宋渝洋说:“三哥,你为何挑起这场比武啊?是有什么内情吗?”
宋渝洋看了一眼宋润滢:“滢儿想知道啊,就不告诉你,哈哈~”
宋润滢追赶着宋渝洋,宋沁泽与宋溪澈笑着看他们。
“四哥,那传闻……不会是真的吧?”宋溪澈也很好奇,问宋沁泽。
“你也好奇?”宋沁泽笑着反问宋溪澈,宋溪澈抿着嘴微笑,点了点头。
“宋清澜自小与我们其他兄弟姐妹疏远,从来不与我们一同玩耍,只有永昌公主跟他玩,陪他练剑习武……所以永昌公主算是他心中仅存的一束光吧。”
“明知他们之间不可能,却还是情根深种,见到她还是会忍不住嘴角上扬,见不到她还是会黯然神伤,唉~原来他也是个可怜之人。”宋溪澈感叹道。
宋沁泽看了看宋溪澈,说了一句:“你小子吃醉了?还感叹起来了。”宋溪澈哈哈大笑起来。
邓清宁坐在院子里的秋千上,荡来荡去。邓清烨此时走来,邓清宁微笑看着他说:“二哥哥,这么晚来,有何事啊?”
“明日去慈安寺上香,那个……她也去吗?”
邓清宁盯着邓清烨傻笑:“那个她是谁啊?嗯?”
邓清烨害羞低下头:“邓清宁,你……明知故问。”
“阿娘与陈晨的阿娘贾氏经常约定一同去慈安寺上香,陈晨也经常陪同,不出意外,明日应该会去吧。”
“那就好。”
“二哥哥,你要做什么?”
邓清烨没有回答,转头开心地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