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里没事吧?”
邓世康叹了一口气说道:“暂时没事,但是北荒国的那个太子阿西木,不像是个善茬。”
“怎么说?”
“在晚宴上,阿西木要求永昌公主与其共舞,牙尖嘴利、步步紧逼,永昌公主只好听从于他。”
孟氏叹了一口气,看向邓世康:“八成是看上永昌公主了,之后商讨战事,少不了这个筹码,如若真是如此,那应当如何?”
“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他们此次前来,估计暂留些时日,看看之后会有什么动作,再做进一步打算。”
“只好如此了。”
邓世康转移话题,看向熟睡中的邓清宁:“夫人,紧赶慢赶,还是没有赶上与你们一同团圆、吃饭,真是对不住你们。”
孟氏握住邓世康的手:“老爷,这是哪儿的话?看着你能平安归来,我们就知足了。”
数日,邓世康上朝,准备商讨战事。
辰时,参加商讨的官员纷纷到达紫光阁,顷刻间,北荒国使团也到达。
北荒国国主库尔班大摇大摆:“来迟了,见谅,见谅,哈哈哈哈哈哈。”
邓世康向前行礼:“哪里,请。”
邓世康担任此次主谈判官,太子宋齐景及其他官员辅助。
北荒国国主库尔班:“好。”
两国商讨人员纷纷坐下。
“谈判正式开始,邓某就开门见山了,土哇国近年来在吾国的边境频繁骚动不安,发动战争,破我城门,烧杀抢夺,残害百姓,生灵涂炭,作为南充人,必须救百姓于水火之中,故请贵国相助。”
当时,北荒国与土哇国国力强盛,不相上下,土哇国对北荒国不敢轻举妄动,但南充国将寡兵微,常常寡不敌众,战局不利,兵败如泥,土哇人如潮水般涌来,令人无法抵挡。
因此,只有与北荒国两国联手,南充国边境的百姓方可得到安宁。
北荒国国主库尔班客套一番:“唉,边境百姓受苦,我等倍感难过。”
太子宋齐景说:“若是贵国愿伸出援手,吾国定当万分感谢。”
“看到百姓流离失所,于心不忍啊,吾国定当相助,渡过难关。”
太子宋齐景对库尔班行礼:“本宫代南充百姓谢过北荒国国主。”
阿西木眼神示意库尔班。
“哎,无需多礼,只是……吾儿已到成婚之纪,听闻永昌公主贤良淑德,不日及笄,吾儿与永昌公主在金銮殿上甚是投缘,若是两国结秦晋之好,那北荒国定是要竭尽全力,复南充国往日的太平盛世啊。”
太子宋齐景的神情瞬间变得严肃起来,南充国无人不知北荒国太子虽是相貌堂堂,实则与洛安城中的纨绔子弟别无二致,若是将永昌公主远嫁北荒国,举目无亲,那不是将她置于水火之中吗?
“怕是不妥吧,皇妹年幼无知,冲撞了北荒国太子,本宫替皇妹赔个不是。”
阿西木接着说:“太子殿下不必道歉,我倒是瞧着永昌公主活泼可爱,若是将永昌公主嫁与我,我定当是将她视若珍宝。”
鸿胪寺卿李彦(南充国)暴跳如雷:“我南充国的好儿郎死绝了吗?陛下岂会将永昌公主送入虎狼之口。”
邓世康站起来,走到李彦身边安抚他,在他耳边低语:“鸿胪寺卿消消气,今日商谈国事,你代表的是我南充国的脸。”
李彦这才平复情绪,坐下了。
邓世康对北荒国国主库尔班他们说:“鸿胪寺卿一时性急,失了分寸,还望北荒国国主与太子莫怪。”
阿西木刚要站起来与鸿胪寺卿对峙,被库尔班拦下。
邓世康接着说道:“听闻国主近年来让国师研制长生不老药,但一直没有研制成功,是缺了几味药材吧?”
库尔班站起来询问邓世康:“你怎么知道的?莫不是你们南充国有……”
邓世康摸着下颚:“伏菟、松腴,嗯~这两味药材有健脾、渗湿之功效,好啊。”
太子宋齐景接着说道:“这两味药材,好像只有我们南充国的一座山上有……对吧?”
鸿胪寺卿李彦回太子宋齐景:“谁说不是呢,那可是罕见的玩意儿。”
库尔班动摇了,看向阿西木。
阿西木对库尔班说:“父王,国师研制长生不老药那么久,他都不知道到底缺了什么东西,他们怎会知晓?莫要听信于他们。”
库尔班寻思了许久,犹豫不决。
邓世康对宋齐景说:“太子殿下,微臣听闻有位高人在山上苦练长生不老药数十载,就是添了这两味药材,功夫不负有心人,终究是让他练成了,那位高人如今已有一百多岁了吧。”
“大人说得对,本宫还听说那位高人容颜如及冠之年的儿郎一般,走到人群中,无人察觉他早已过期颐之年。”
库尔班听完越发好奇,问了一句:“……真的吗?世上真有人练就长生不老药?”
邓世康与宋齐景异口同声:“那还有假?”
南充国谈判代表虽不知南充国还有这等高人,但为了南充国,纷纷点头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