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沉默了片刻,刚准备说话,被宋楚媚打断。
“好啊,那就在大家面前献丑了。”
宋楚媚看一眼宋清澜后,便走向宴席中央。
阿西木满脸笑意看着宋楚媚:“奏乐。”
宋清澜看到宋楚媚与阿西木跳舞,喝着酒,眼睛直盯阿西木,恨不得把他吃了。
他们跳到一半,宋清澜拿起酒壶喝口酒后站起来,走到阿西木面前:“这舞寡淡得很,挑不起我一丝兴趣,不如我跟你比武一场,这不比你那破舞有趣多了?大家说,这提议怎么样?”
宋楚媚看着宋清澜,宋清澜示意她回去,宋楚媚摇了摇头。
在座大臣在那议论纷纷。
陛下便来了一句:“好,不愧是我南充国的好儿郎。”
宋清澜再次示意宋楚媚回去。
宋清澜走到宋楚媚旁边,在她耳边低语:“放心。”
宋清澜与宋楚媚对视:“回去吧,刚端上你最喜欢的桂花糕,去尝尝。”
宋楚媚这才回去。
阿西木看到他们浓情脉脉,也不甘示弱:“那陛下都这么说了,恭敬不如从命。”话音刚落,便开始出拳。
他们打了好几回合,阿西木耍阴招,宋清澜受了阿西木一掌,对着宋楚媚所在方向口吐鲜血。
宋楚媚紧蹙眉头,满眼心疼地看着宋清澜。
宋清澜擦去嘴角鲜血,笑对着宋楚媚,爬起来继续比武。
最终,宋清澜识破阿西木的阴招,一脚踢中阿西木的胸膛,将其踢出宴席之外,获得了胜利。
众人都鼓掌叫好。
太子宋齐景(南充国)看得出来宋清澜的心思。
北荒国国主库尔班立马派护卫去扶起阿西木,送他回去,然后嘴里嘟囔着:“没用的东西。敢欺负我儿子,我定要让你南充国付出代价!”
北荒国国主库尔班皮笑肉不笑地看着他人,用喝酒来掩饰他的愤怒。
宋清澜走向宋楚媚:“怎么样?师父。”
宋楚媚泪水在眼眶里打转,笑着对宋清澜说:“好。”
宋清澜害羞地挠着头,打趣宋楚媚:“也不看看我师父是谁。”
宋楚媚被宋清澜逗笑了,很是心疼。
儿时,宋清澜刚开始学武,学得不是很好,总是记不住招式,宋楚媚就把一个个招式拆分成几个小部分,写在纸上,一开始让宋清澜看着自己一步一步地学,果然效果显著,因此,宋清澜私下里唤宋楚媚“师父”。
后来宋清澜每学一段招式之前,都会先把它分成几个小部分。
宋楚媚带着宋清澜先行回去擦药。
宋楚媚给宋清澜擦脸上的药,虽然很开心宋清澜替她解围,但是看到宋清澜伤成这样,觉得自己不该招惹阿西木。
于是宋楚媚越想越气,气自己,结果擦药下手没个轻重。
“嘶……师父,你轻点……”
宋楚媚这才反应过来:“啊……对不起,对不起……”
宋楚媚哭了。
宋清澜伸手抹去宋楚媚的眼泪说:“师父,有我在,我不会让别人欺负你。”
“都是我不好,我不该好奇北荒国人的装扮,不该在大殿上招惹阿西木,不该……”
“师父,不是你的错,是清澜武艺不精,让师父受委屈、让师父担心了,师父,你放心,今后我一定会勤加苦练,保护好师父……师父,不哭……不哭……”
北荒国使团住处被安排在寿康宫旁边的偏殿(星辉殿)。
库尔班回去看见阿西木那样,气不打一处来。
“阿西木,你何时为了一名女子,不顾我北荒国的颜面,与外人大打出手?”
“父王,我也不知道今日自己是怎么了,从来没有像今日这般清醒地知道自己想要什么,父王,我是真心喜欢永昌公主,我想要她,我想要她……”
“你当真想要她?”
“嗯!”
“好,不愧是我库尔班·热合曼的儿子,想要的那就自己去争取。”
“是!”
宫里的元日宴结束后,邓世康抓紧赶着马车回府。
邓世康回到府上已是亥时,回到屋里见孟氏坐在床边,刚走一步,孟氏示意止步。
孟氏站起来,脚步轻盈地走向邓世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