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我也想向那位高人求取仙药,活他个几百年,哈哈哈哈哈哈。”
“别说你想啊,一想到得此药,容颜非但不老,还永葆青春,是谁都想多快活几年吧。”
……
就这样越来越勾起库尔班想得此药的欲望。
“那这位高人现在何处啊?”
邓世康假装思考:“在什么山上呢?什么山……”
“阿西木,父王觉得……”
阿西木打断库尔班的话,说道:“父王,莫要听信于他们,如果真有那长生不老药,他们怎么不去寻来,让自己长生不老呢?更何况……更何况宋清澜把我打成那样,就知道南充国的诚意……”
库尔班觉得有些道理,但听邓世康他们越说越邪乎,还是禁不住诱惑,每当他想了解此药,阿西木都会巧妙地一点点打消库尔班的欲望。
“也是,国师才是我们的人,你们是南充人,怎能比国师更值得信赖?”
……
于是三个时辰过去了,谈判没有一点起色,就这样,此次谈判以失败告终,择日再议。
阿西木回到星辉殿,得意地对着库尔班说道:“父王,你看吧,不出三日,到时候两国商讨的就不是战事,而是我与宋楚媚的婚事。”
“好,哈哈哈哈哈哈。”
阿西木喝着茶,目视前方,心想:宋楚媚,我要定你了。
宋楚媚从宫女闲谈中得知阿西木想求娶她来换南充国太平。
上元节前日,南充国边境传来急报,南充国与土哇国大战,南充国伤亡惨重,若再没有援兵,土哇人将攻破凉州城门,开始进军洛安城。
宋楚媚看到有个满身伤痕的士兵拿着急报飞奔到金銮殿中,便已知晓边境的军况不妙。
陛下、太子宋齐景等大臣在正殿听到急报后,都在焦头烂额。
宋楚媚走进金銮殿,跪拜陛下:“父皇,儿臣愿意和亲。”
陛下抓紧龙椅扶手站起:“媚儿……”
宋楚媚两行热泪已浸湿衣裙:“生为南充国的公主,誓与山河社稷同在,恳请父皇成全。”
陛下沉默了许久。
太子宋齐景朝着殿外方向走去,说道:“我这就去找北荒国国主……”
宋楚媚打断宋齐景,拉着宋齐景腿脚的衣衫说道:“太子哥哥,来不及了……哥哥,媚儿愿意和亲……媚儿愿意和亲……”
宋齐景抱着宋楚媚坐在地上大哭。
“妹妹……”
陛下抹去眼泪,微颤地嘴角说了一句:“准。”
南充国与北荒国两国商议,后日成婚。
宋清澜还不知道宋楚媚和亲的事。
上元节,宋清澜穿着便服带着宋楚媚出宫,逛灯会、赏舞狮表演、猜灯谜。
在集市上,一个衣着褴褛的卖花小男孩(馒头)在人群中不小心冲撞到了宋楚媚。
宋清澜立刻皱着眉头,凶巴巴地斥责馒头一番:“小屁孩,走路不长眼睛吗?啊……”
“这位娘子,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冲撞娘子的,集市人太多了,我……”说着说着哭了。
宋楚媚看了宋清澜一眼,蹲下来温柔地安慰馒头:“我没事的,别哭了啊。”
宋楚媚拿着手帕给这个小男孩馒头擦眼泪,然后看向宋清澜。
宋清澜也觉得自己方才太凶了,但又拉不下来脸道歉,于是蹲下来对馒头说:“……你……你这花……怎么卖啊?”
馒头擦干眼泪,认认真真地指着各种花与宋清澜讲了一遍。
“公子,这兰花一朵一文钱,牡丹花一朵两文钱,雪樱花一朵两文钱……”
宋清澜听得发懵。
“行行行,我都买了……”于是掏出一锭银子给小孩。
馒头立马开心地跳了起来。
“太好了,谢谢公子,谢谢公子……您人真好,您家娘子人也好。”
宋清澜害羞了,从脸到脖子瞬间红了。
宋楚媚紧张地不知所措,说话都结巴了。
“小小年纪,可不能胡说……”
然后看向左侧,笑意压不住嘴角。
宋清澜提着一篮鲜花,宋楚媚提着一个灯笼。
就这样他们不知不觉地走到一座小桥上,他们放下篮子与灯笼,看着水中的船只渐行渐远。
宋清澜看向宋楚媚,然后从篮子里拿出一朵雪樱花,别在宋楚媚的发髻上。
宋楚媚看向宋清澜,笑着说:“好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