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荒国国主库尔班与北荒国太子阿西木对视,阿西木害羞地低下了头。
陛下转移话题:“今日是吾国的元日,还请北荒国国主与太子前往保和殿,赏吾国的元日宴。”
“好啊,哈哈哈哈哈哈。”
太子宋齐景(南充)走出正殿后,与邓世康说道:“敬玄,要开始唱戏了。”
邓世康看着太子宋齐景,轻叹一口气。
宋楚媚在前往寿康宫途中,遇到了宋清澜(南充太子宋齐景之子,大儿子,此时十七岁)。
永昌公主宋楚媚与宋清澜青梅竹马,宋清澜四岁时丧母,皇太后见其丧母可怜,便将其养在自己身边。宋齐景后又娶了太子妃裴芳茹,生了宋沁泽与宋溪澈,宋清澜很不喜欢这两个弟弟,也不与他们同玩。
宋清澜总是摆出一副生人勿近的架势,其他官宦人家孩童也都不与其玩耍,只有永昌公主宋楚媚经常去寿康宫与他玩耍,宋清澜与宋楚媚也慢慢地互生情愫,知道他们之间不可能有结果,所以把这份感情埋于心中。
宋清澜问道:“永昌公主这是要去哪啊?”
“刚刚父皇说皇祖母召我,也不知何事。”
“我也刚好去给太皇太后请安呢,我们一同前去吧。”
宋清澜本是练功饿了,想前去御膳房找些吃的。
“嗯。”
宋清澜边走边说道:“我瞧着公主从金銮殿方向走来……”
宋清澜想打听宋楚媚的行踪。
宋楚媚看着宋清澜愣了一下,吞吞吐吐地说道:“这……这不听说北荒国使团来南充国嘛,对……对他们……对他们……很是好奇,便躲在正殿的金柱后面……瞧上两眼。”说完便低下头来,不敢看向宋清澜。
宋清澜转过头去宠溺地笑了一下,然后再转向看着宋楚媚:“那……他们与我们南充人有何不同?”
宋楚媚用余光瞥了一眼宋清澜:“也没什么特别的,就是穿着打扮与我们不同以外,也没什么不同的。”
“是吗?我还以为他们会是穿金戴银的装扮,生怕别人不知道他们国家有多富有。”
宋清澜话音刚落,宋楚媚止步。
宋清澜回首看向宋楚媚:“怎么了?”
宋楚媚看着宋清澜,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无事。”便继续前往。
宋楚媚并没有把北荒国太子阿西木要送她珊瑚玛瑙手镯的事告诉宋清澜。
一路上宋楚媚时不时地看着宋清澜,每当宋清澜看向她时,她的眼神便躲了回去。
元日宴时,文武百官以及北荒国使团都来了,陛下与皇太后坐下之后,陛下说道:“众爱卿请坐。”大家纷纷席地而坐。
宴席中间有一群伶人吹拉弹唱,载歌载舞。
北荒国太子阿西木环顾四周,没有瞧见宋楚媚,便漫不经心地用箸夹起一块点心,又放下,来回夹起又放下。
片刻,宋楚媚与宋清澜来了。阿西木看到宋楚媚,立马坐正,来了精神。
“父皇,孩儿来迟了,还请父皇恕罪。”
“皇爷爷,都是孙儿愚笨,嚷着让公主帮我温习功课,这才来迟了,请皇爷爷莫要怪公主。”
宋清澜说完看向宋楚媚,与宋楚媚对视,宋楚媚很是疑惑,宋清澜微笑不语。
陛下笑着说了一句:“来了就好,快去坐下吧。”
“是。”
宋清澜扶起宋楚媚后,便一同坐在北荒国太子阿西木的对面。
北荒国太子阿西木喝酒,时不时地看向宋楚媚,看到宋清澜给宋楚媚夹菜,举止亲密,手握紧觥,手上青筋暴起。
阿西木突然站起来,走到宴席中央。
“陛下,在我们北荒国,像贵国的元日这种节日,大家也会载歌载舞,故此,我为大家跳支舞,助助兴,如何?”
“好啊,哈哈哈哈哈哈。”
阿西木皱着眉头不语。
陛下问道:“怎么了?有何为难?”
“回陛下,这支舞是双人舞,还需一名女子。”看向宋楚媚。
“那……你从伶人里选一名女子吧。”
“那多没意思,要不就永昌公主吧,让永昌公主献舞,为大家助兴,岂不更好?”
宋清澜双手握紧拳头,咬紧牙关,准备站起来,宋楚媚立马抓住了宋清澜的手,示意他坐下。
宋溪澈看到这一幕,便已知道,传闻果然不假,北荒国太子阿西木生性好色、目中无人,不是什么善茬。在宴会上,宋沁泽只管吃喝,两耳不闻眼前事,眼神示意宋溪澈静观其变,莫要生事。
宋溪澈知道,自古皇家儿女的婚事不过是制衡朝纲、稳定国安的手段而已,哪有什么真情可讲。一想到这里,宋溪澈对自己未来的婚事担忧,脑补自己心爱的女子嫁给他人,不知怎的,总是将脑中这位心爱的女子想成邓清宁的模样,宋溪澈按住太阳穴,不停地摇头,宋沁泽与他面面相觑,宋溪澈拿起一块糕点塞在嘴里来掩饰尴尬。
阿西木到底是见色起意,还是一见钟情,尚不可知。宋楚媚与宋清澜有情人不能终成眷属,宋溪澈与邓清宁会重蹈覆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