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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情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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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来人啊!陛下的马失控了!”

一道尖锐且熟悉的嗓音响起,不消李顺前去探看,温福不远处的高声求助便说明一切。

许南清脑中一直在琢磨那极有可能因香囊而发狂的眼镜王蛇。

她甫一听见“失控”二字,当即将两件事并为同一性质事件,策马而去,没注意到在温公公身侧,那群畏畏缩缩的侍卫。

月光之下,一匹黑色骏马竟然是要直直往陡峭山崖冲。

而那马背上,正是启程前换上明黄常服的文和皇帝。

他努力勒住缰绳,口中唤“吁”制住往悬崖冲的马,可不出片刻,马又不听使唤往悬崖去,一副不撞南墙不回头的模样。

温福哆嗦着手,捶不知所措的侍卫长,怒斥:“咱家使唤不动你们了?”

侍卫长一脸为难。

“温公公,陛下有难,兄弟们也着急,只是那地儿过于狭小,能容纳陛下与马都很勉强,像我这种体型的男子过去,怕是要把陛下挤下去。”

温福苦苦哀嚎。

“陛下,快弃马罢!”

文和皇帝紧紧抓着缰绳,咬牙切齿,“这可是难得一见的千里驹,怎能说弃便弃!且这空地有限,朕纵使弃了马,也下不来!”

许南清借月光远远看清地形,制住座下马,没敢擅动。

好一处难以容身的狭窄断崖。

平心而论,她不主张文和帝弃马,任由发狂的马匹坠下山崖,让千里挑一的好马就这般葬送性命。

可人命到底比马命重,文和帝又是一国之君……

听文和帝不愿弃马,她暗自松了口气。

“温公公,”许南清从马上跃下,给温福仓促行了个礼,“敢问那马为何会发狂,可是碰到什么东西,受惊了?”

温福老脸皱成风干橘皮,连连摇头。

“没见着什么,陛下不过是御马赶路,途中在此歇了一刻,谁知再度上马,那马便发了狂,直直往悬崖冲去,且只有这匹马出了事,其它马都好好的!”

寒山月紧随许南清后,他足尖一点,登时如轻盈的燕,往悬崖飞去。

“父皇,您不舍得,儿臣来助您!”

文和皇帝不忍心动座下骏马,也不忍斥责儿子,两厢为难,无奈哭嚎。

“山月,使不得啊,朕还在马上!”

察觉下过雨的林中,有水洼在反光,许南清计上心头。

“殿下,且容奴婢一试!”

她将随身携带的帕子浸于附近泥沼,悄悄凑近发狂骏马,奋力甩出,趁它嗅觉受扰,身先士卒拽住马鞍。

“陛下快调整方位!”

文和皇帝忙不迭调转马头,随着许南清牵引,往下悬崖方位走。

温福在不远处看着心焦,冲侍卫长嚷嚷。

“快多去几个人,扯住那缰绳!”

侍卫长未动,只是将头转向寒山月这边。

“没殿下吩咐,臣等不敢擅动。”

寒山月听他询问,才发觉自己注意力一直集中在许南清身上。

他敛去眸中讶然,仅淡声吩咐:“去。”

数十个壮汉上前,总算将发狂的骏马牵制住。

文和皇帝跳下马,腿一软险些跪倒,多亏侍卫们前后扶着,才挪到一旁树下,暂作休整。

许南清轻轻扯下套在马首的绢布,见马匹眼神虽仍不甚清明,但未焦躁尥蹶子,顺颈毛。

“方才这马,应是受了惊吓,这会儿无碍了。”

她手刚从骏马脖颈下来,在一旁候着的踏雲便凑上前,对许南清一个劲乱蹭。

见许南清发髻都要被拱散,逆马还不打算收首,寒山月猛拽缰绳。

“踏雲,回来。”

踏雲听劝,但不情不愿,愤愤甩头回到他身侧。

文和帝若有所思。

“真是奇了,连马都知晓要争宠。”

寒山月翻身上马,嘴角挂上抹笑,背着光线,莫名显出阴暗。

“父皇,您若歇够了,那便上路。”

“不必不必,再歇会儿。”

文和皇帝秒怂,“话又说回来,山月,许南清,你们怎么在此?”

见寒山月默不作声,似是放不下面子,许南清主动应答。

“殿下忧心黎民,决意连夜赶回京城,同陛下一同解决旱灾一事。”

文和帝道声“原是如此”,感慨万千。

“许南清,你又救了朕一回,朕该如何谢你才好呢?”

“奴婢不过是凑巧,不敢当。”

文和帝沉吟片刻,将目光投向寒山月。

“山月,许南清的奴籍,父皇回宫后,便会销除,你……可有异议?”

寒山月漫不经心顺着踏雲长毛。

“还是赶路罢,别叫几位大人等急了。”

文和皇帝还要再劝,又不想在众人面前丢了脸,只好先对许南清做出承诺。

“你且放心,朕定会说服他。”

“奴婢谢过陛下。”

“待那时,你便是我玄元开国以来,首位可自称‘臣’的女子!”

“奴婢只希望,奴婢不是最后一个。”

“朕断不会委屈你!山月,你……温福,山月何时走的,往哪儿去了?”

他们一行连夜赶路,到城区时,天光近乎大亮,许南清望着排长队入城的流民,心里很不是滋味。

上云村那一片区域,离皇城,可少说也有好几百里路。

他们就这般赤脚走来……

“又乱想什么?”

寒山月将许南清领入偏殿,轻合上门,“好好在东宫待着,哪儿也不准去,若你再次违命,本宫会让你好好尝尝寒狱的滋味。”

许南清觉着他这话奇怪,又说不出哪儿怪,甩了甩头,对冲过来的烈风伸手。

“好狗狗,来握手。”

烈风不伸爪,只一个劲“嗷呜嗷呜”。

许南清意识到它还饿着肚子,忙不迭起身去炉灶给它做饭。

“昨天出去得急,只来得及给小花放了一点菜和水,没给你做饭,对不起。

“现在给你做好吃的,别生气啦,好不好?”

烈风用嘴筒子拱了拱她,随后大口吃饭,看上去不太记仇。

给烈风喂完餐食,许南清又确认了小花的情况,方踱回耳房。

一夜精神紧绷,此刻霎时放松,她不知不觉入了梦。

光怪陆离的画面不断出现,雨夜,一群身奇装异服的人,将襁褓递到“她”父母手中,还念叨着什么“之后就拜托你了”。

她睡不安稳,但直到天明,方全然清醒。

还未等她梳理梦中场景有几分真,窗外忽地传来高声的“吁——”,与车辙咕噜滚动的声响。

烈风晓得主人回来了,汪汪大叫,兴奋得直摇尾巴。

没有寒山月盯着,许南清大方从头到尾把它摸了个遍,给它套上银链。

“走,跟姐姐去接你家殿下。”

烈风不懂弯弯绕绕,只知道可以出偏殿玩,嗷呜嗷呜叫着,兴奋冲在前头。

东宫门前,的确停着寒山月车架,但多了个温公公。

他一见许南清,便抖开背在身后的金黄圣旨。

“许南清接旨!”

一时不知如何安放手中狗链,许南清索性攥在手中,确认烈风有一定的活动空间,但无法爆冲后,迅速跪下。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许南清屡立功,甚得朕心,即日起,祛除奴籍,入朝为官,封百兽处掌事,明日上任,钦此——”

许南清只知文和帝有朝一日会给她封官,没料到这般快,又惊又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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