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吃饭的时候抑制贴就开了,好香,我还想咬。"宋易华低哑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原来不是因为饭太难吃所以才跑啊…那他这样……我刚才岂不是。’陆思年的表情由阴转晴,又成电闪雷鸣。
"我好难受,还能给我咬一口吗?"宋易华还维持着环抱住他的姿势。
陆思年小脸憋的通红,"不行!你才刚咬过。"
热气喷洒在陆思年颈侧,"意思是过会儿就能咬了?"
陆思年脸红的无地自容,想一巴掌把止咬器拍他脸上,攥着止咬器的手也跟着收紧。
宋易华注意到了他的小动作,"逗你玩的,真傻…别为难止咬器了,不然等下我咬你就是轻而易举的事情了。"
这句话里的暗示让陆思年心跳如雷他抬起湿漉漉的眼睛,正对上宋易华深邃的目光。两人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近到能感受到对方灼热的呼吸…
门铃声如同一盆冷水浇在两人头顶,陆思年如梦初醒般猛地推开宋易华,踉跄着后退两步,差点被自己的拖鞋绊倒。宋易华眼疾手快地扶住他的腰,却被陆思年慌乱地拍开手。
"医、医生来了!"陆思年结结巴巴地说着,手忙脚乱地整理着自己凌乱的衣领,后颈处被临时标记的腺体还在隐隐发烫。他下意识想去摸那块皮肤,又怕被宋易华看见似的硬生生停住动作,转而将手背在身后。
宋易华的目光却始终黏在他身上,Alpha的瞳孔依然处于易感期的扩张状态,在昏暗的走廊灯光下显得格外幽深。他深吸一口气,似乎在极力克制着什么,最终只是伸手替陆思年将翘起的抑制贴重新按好。
"我去开门。"宋易华的声音比平时低沉许多,带着明显的克制。他转身时,陆思年注意到他后颈的腺体也泛着不正常的红晕,Alpha的信息素依然浓烈得让人头晕。
门铃再次响起,这次还伴随着敲门声。陆思年如梦初醒,抢先一步跑向门口:"我去开!你...你先回房间!"他不敢想象如果让医生看到宋易华现在的状态会是什么情形——Alpha衣衫不整,浑身湿透,眼睛里写满了未餍足的欲望。
宋易华站在原地没动,只是挑了挑眉:"你确定要这样去开门?"他的视线意有所指地扫过陆思年的脖颈。
陆思年一愣,随即反应过来,慌忙用手捂住后颈。自己的状态也和宋易华大差不差,刚才被临时标记的腺体还在发烫,不用看也知道肯定留下了明显的齿痕。他的脸瞬间涨得通红,转身就要往楼上跑:"那、那你快去换件衣服!"
"等等。"宋易华突然叫住他,三步并作两步走到玄关处的衣帽间,拿出一条深色围巾,"用这个。"
陆思年接过围巾时,指尖不小心碰到宋易华的手掌,两人都像被烫到似的迅速分开。围巾上还残留着Alpha的信息素味道,陆思年系上时,那股乌龙茶香若有若无地萦绕在鼻尖,让他心跳又加快了几分。
等陆思年确认自己遮严实了,宋易华才走过去开门。门外站着一位中年男医生,提着医药箱,脸上带着职业性的微笑。
"宋少爷,夫人说您..."医生的目光在看清宋易华的状态后明显顿了一下,随即了然地点头,"看来确实是易感期。这位是?"
陆思年站在宋易华身后半步的位置,正想自我介绍,就听宋易华抢先道:"我发小,陆思年。"Alpha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占有欲,甚至不自觉地往陆思年那边靠了半步,挡住了医生探究的视线。
"陆同学你好。"医生礼貌地点头,随即对宋易华说,"我们进去说吧,我需要给您做个简单检查。"
三人来到客厅,医生打开医药箱取出检查设备时,陆思年局促地站在一旁,手指无意识地绞着围巾边缘。宋易华坐在沙发上,目光却一直追随着陆思年的身影。
"陆同学"医生突然开口,"能麻烦您去倒杯水吗?"
陆思年愣了一下,随即意识到医生可能是要支开他,连忙点头:"好、好的!"他转身就往厨房走,却听见宋易华说:"不用,他就在这里。"
医生和陆思年同时看向宋易华。Alpha的表情很平静,但眼神却异常固执。医生若有所思地看了看两人,最终没再坚持。
检查过程很快,医生测了宋易华的体温和信息素水平后,从药箱里取出几支抑制剂:"长时间没有易感期,这一次易感期反应会比较强烈,这是强效抑制剂,每12小时注射一次。如果三天后症状没有缓解,再联系我。"
陆思年偷偷松了口气,却听医生突然转向他:"陆同学是Omega?"
"啊?是、是的..."陆思年结结巴巴地回答,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
医生推了推眼镜,语气严肃:"宋少爷现在处于易感期高峰,信息素很不稳定。虽然已经做了临时标记,但还是建议两位暂时保持距离,尤其是..."他的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陆思年脖子上的围巾,"避免进一步的亲密接触。"
陆思年的脸瞬间红到了耳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宋易华却皱起眉:"我们没..."
"我明白。"医生打断他,语气缓和下来,"但易感期的Alpha容易失控,临时标记后更容易产生依赖心理。为了双方的健康考虑,最好还是..."
"我知道了。"宋易华生硬地打断医生的话,站起身来,"我送您出去。"
医生离开后,客厅里陷入一阵尴尬的沉默。陆思年站在原地不敢动,手指紧紧攥着围巾,心跳声大得仿佛整个房间都能听见。宋易华背对着他站在门口,肩膀的线条绷得很紧。
"那个..."陆思年鼓起勇气开口,声音却小得几乎听不见,"我...我先回房间了..."
他刚迈出一步,宋易华就转过身来。Alpha的眼睛依然暗沉,但表情已经平静了许多:"围巾...还给我。"
陆思年这才意识到自己还戴着宋易华的围巾,连忙手忙脚乱地解下来。递过去时,两人的手指再次相触。围巾悬在两人之间,上面沾染了两人的信息素,乌龙茶与石榴的香气暧昧地交织在一起。
宋易华突然收紧手指,连围巾带陆思年的手一起握住,又退了回来:"抱歉,你早点休息。"
"我..."宋易华似乎想说什么,喉结滚动了几下,最终却只是松开手,低声道,"晚安。"
陆思年愣在原地‘他想说什么?’。低头看着手中的围巾,鬼使神差地凑近闻了闻,随即被自己的举动吓了一跳,做贼似的把围巾扔在了沙发上。
这一夜,两个房间的灯都亮到很晚。宋易华躺在床上,注射了抑制剂却依然辗转难眠;陆思年则把脸埋进枕头里,后颈的标记处一阵阵发烫,提醒着他刚才发生的一切。
第二天清晨,陆思年顶着黑眼圈下楼时,发现餐桌上摆着早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