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静许久后,宋易华猛地从床上弹起身来,像是被什么无形的力量驱使着。他烦躁地抓了抓已经乱成鸟窝的头发,发丝间还残留着若有若无的石榴香气——那是陆思年的味道。"兄弟你冷静..."他低声嘟囔着,声音沙哑得连自己都吓了一跳。眉头紧锁成"川"字,他迈着沉重的步伐走向浴室,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膝盖发软。
"哗啦——"冰冷的水流瞬间倾泻而下,宋易华猝不及防地打了个寒颤,牙齿不自觉地咬紧下唇,留下一排泛白的齿痕。他双手撑在冰凉的瓷砖墙上,指节因用力而泛白,任由刺骨的水流冲刷着发烫的背部。水珠顺着他的脖颈滑落,在结实的腹肌上蜿蜒而下,最终消失在浴缸中。当水面没过腰间时,宋易华发出一声挫败的叹息。
"不是...怎么还是这么热..."他懊恼地抓着头发。
十分钟过去了,冰凉的水似乎完全不起作用,反而让他的燥热更加明显。宋易华仰起头,水珠顺着他的下颌线滴落,喉结上下滚动着,在浴室昏黄的灯光下投下暧昧的阴影。"该不会要泡一整晚吧..."他苦笑着自言自语,声音里带着几分自嘲。
不情不愿地关掉水龙头,他胡乱地擦了擦身子,随手将毛巾甩在架子上。水珠仍在他小麦色的肌肤上闪闪发亮。"运动...运动总行了吧..."他像是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开始在地板上做起了俯卧撑。汗水很快顺着他的太阳穴滑落,滴在地板上形成一小滩水渍,在寂静的房间里发出"啪嗒"的声响。
"一、二..."数到第三十个时,他停了下来,身体因为剧烈运动而散发出更多信息素。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陆思年被自己压在床头时的模样——那双湿漉漉的眼睛像受惊的小鹿,红得快要滴血的耳尖,还有...陆思年嘴巴张开咬着他腺体时,离开时带走的腺□□和唾液。宋易华猛地甩了甩头,水珠四溅,"我在想什么啊!"他低声咒骂着,却无法控制身体诚实的反应。
可越是抗拒,那个画面就越发清晰。他索性瘫坐在地上,后背靠着床头,浴袍松散地挂在身上,露出大片胸膛。"我怎么能...对他有这种想法..."手指无意识地揪着浴袍的衣角,指节都泛白了,像是要把布料撕碎。
但下一秒,他又像着了魔似的,冲进了密闭的卫生间。这一次,他不仅释放出更多自己的信息素,还刻意诱导出陆思年留在腺体里的信息素,让两种味道在狭小的空间里交融。他贪婪地嗅着空气中甜腻的石榴香气,喉间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好想他..."声音沙哑得不像话,"陆思年好傻..."嘴角却不自觉地上扬,露出一个连自己都没察觉的温柔笑容。
宋易华认命般地叹了口气,动作越来越快。此刻他无比清晰地意识到:自己这个alpha,怕是要被陆思年那个Omega吃得死死的了。脑海中不断闪过陆思年的样子——害羞时像只炸毛的狸花猫,笑起来时眼睛弯成月牙,还有那白得发光的皮肤在月光下仿佛会发亮...
"完了..."最后时刻,宋易华仰起头,喉结剧烈滚动着,汗水顺着脖颈滑落,"真的喜欢他"声音里带着几分认命的无奈,却又藏着说不出的甜蜜。
好白…好白…好白
终于结束这场酣畅淋漓的战斗,宋易华从卫生间出来时,身体已经没那么燥热了。他拖着疲惫的身躯倒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在地板上画出一道银色的线。他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上面似乎还残留着陆思年洗发水的味道。
"啊,早知道不让他咬我了,"他懊恼地捶了下床垫,声音闷在枕头里,"这到底信息素匹配度的原因还是因为我啊..."这个问题像根刺一样扎在他心里。
他在床上翻来覆去,像条搁浅的鱼,床单被折腾得皱皱巴巴。但终究抵不过信息素消耗太多带来的疲惫,加上刚才做的那些"无用功",他最终还是无意识地睡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宋易华不是自然醒,而是被一阵熟悉的热潮硬生生从睡梦中拽了出来。那种感觉又来了,比之前更加凶猛,像潮水一样一波接一波地冲击着他的理智。‘兄弟别搞,好难受。’他蜷缩在床上,额头抵着膝盖,‘alpha易感期都这样吗?怎么跟发情似的老想□□...’脑子也晕乎乎的,像是被灌了铅,思考变得异常艰难。
尚且残存的一点意识让他挣扎着爬起来锁了房间的门,然后又跌跌撞撞地进了浴室。这一次,他甚至懒得开灯,直接拧开了冷水龙头。黑暗中,他的思绪却异常活跃:‘好想陆思年,好想标记他,好想让他成为我的Omega’这个念头像野火一样蔓延。‘他锁门了吗?好想开门去找他’手指无意识地抠着浴缸边缘,指节发白。
‘有时候真该给alpha下面也带个锁’
这个荒谬的想法让他苦笑出声。但随即又被更强烈的渴望淹没:‘年年,我好难受...’他轻声呼唤着,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撒娇意味。腺体像是受到鼓舞,不受控制地散发出越来越多的诱导信息素,浓烈到连他自己都觉得呛人。
这股信息素如此强烈,甚至渗透到了客卧。睡梦中的陆思年无意识地踢了踢被子,嘴里嘟囔着含糊的梦话。他白皙的脸颊泛起不自然的红晕,手指无意识地揪紧了枕头。
宋易华这边的情况则更加糟糕。"好热啊,想要信息素,信息素不够"他像条缺水的鱼一样在浴缸里扑腾,‘太难受了’最终他放弃了冷水澡,跌跌撞撞地冲向床边,把床头柜翻得乱七八糟。抑制剂瓶滚落在地毯上,他颤抖着手给自己注射,针头扎进皮肤的瞬间,他发出一声如释重负的叹息。‘冷静点’他对自己说,看着药剂慢慢发挥作用,身体渐渐平复下来。
但平静只是暂时的。宋易华鬼使神差地把反锁的门打开,赤着脚悄无声息地走到了陆思年的客卧门前。他就这样静静地站在门外,没有开门,也没有出声打扰,只是像个守夜的哨兵一样坐在门侧的地板上。月光透过走廊的窗户洒在他身上,为他镀上一层银色的轮廓。
悄悄地,他释放出些许诱导信息素,像钓鱼一样勾引陆思年释放信息素。睡梦中的陆思年毫无防备意识,就这么轻而易举地让宋易华得逞了。空气中渐渐弥漫开甜美的石榴香气,宋易华贪婪地呼吸着,像瘾君子得到了渴望已久的毒品。
‘不够啊...’他在心里默念着,不由自主地加大了信息素的剂量。这边睡着的陆思年似乎也受到了影响,在梦中难耐地翻了个身,谁也不知道陆思年梦里梦到了什么,被宋易华的信息素引得干脆把上衣撩了起来,露出一截纤细的腰肢。这个无意识的动作,门外的宋易华自然是看不到的。
就这样,宋易华静静地坐在门口,像尊雕塑一样一动不动。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东方渐渐泛起鱼肚白。当天色开始转亮时,他突然意识到一个严重的问题:‘陆思年起床后要是发现自己像个变态一样守在他门前怎么办?’
这个念头让他瞬间清醒了不少。他恋恋不舍地最后深吸一口空气中交融的信息素,忍着没对近在咫尺的"美味佳肴"下口,轻手轻脚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锁上门后,他径直走向浴缸,将自己整个人浸泡在冷水中,试图浇灭体内仍未完全平息的火热。
他仰头望着天花板,水珠顺着他的睫毛滴落,‘不是信息素…’但奇怪的是,这个认知并没有让他感到恐慌,反而有种尘埃落定的踏实感。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时,陆思年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突然打了个喷嚏。他下意识地环抱住自己,这才发现身上凉飕飕的——自己的睡衣以一种极其大胆的姿势卷到了胸口,露出一大片白皙的肌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