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就好,没事就好。”方爱萍这么说着,却还是焦躁地抚着手思索着什么,半晌,她似如梦初醒,跑进厨房开始忙碌。
舒北贝提着行李回自己房间,走到客厅中央时,她脚步稍停,抬头,看了看楼上某处,而后才继续迈步。
极快地冲了个澡,换上睡衣,头发吹到一半,她放下吹风机,打开门。
方爱萍正提着何巧月的大行李箱,吃力走上楼梯,见到舒北贝下来,笑着招呼。
“北贝小姐饿不饿?我煮了桂花酒酿圆子,马上就好,到时给您送过来。”
“嗯。”舒北贝点头,看她两秒,而后快步下楼,将何巧月另一个大行李箱一起提上来。
“哎呀,北贝小姐你放着好了,我会来拿的。”方爱萍忙道,但话音未落,舒北贝已提着箱子到她身后。
“麻烦你帮我了。”方爱萍很是不好意思地接过,将箱子都挪到何巧月房门一侧。
随后她下楼,给舒北贝端出一大碗新出锅的酒酿圆子汤。
金黄的蛋花,软糯的圆子,稠稠的汤汁,可爱又甜蜜。
舒北贝看着,一端一仰,一碗下肚。
方爱萍刚盛完何巧月的一碗,回过身就见舒北贝碗里空空。
“北贝小姐是饿了?”她看看锅里,索性从碗橱里拿出大汤碗,给舒北贝都盛上了,“你先喝,不够还有。”
舒北贝接过,看她一眼,“嗯。”
又一碗下肚,感受着热意下沉,胃部被滋润,舒北贝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叹。
从派出所出来后,何巧月决定直接回家,她便也跟着回,一晚上,只吃到飞机上一餐。
方爱萍才走到厨房门口,见此直接转回,“待会儿还吃酒酿圆子,还是吃饺子包子?我先给你煮上。”
舒北贝摇摇头。
“没关系的,都是现成的,不麻烦,就是开个火的事。”她打开冰箱。
“够了。谢谢。”舒北贝弯了弯嘴角,走上前,端起方爱萍刚放下的汤。
方爱萍总感觉下一刻,舒北贝又要仰头一碗,却听她道,“我,帮你送。你,手不好。”
“啊……哦。”方爱萍没再说什么,只是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手掌上有一道明显的红痕,手指不受控制地微微抖动。
刚刚的大行李箱对她来说还是太重,搬上楼时,她不小心扭了一下手,所以刚刚都有些痛。
她伸手在围裙上擦了擦,跟上去。
“北贝小姐,你人真好。”
舒北贝停下,“你,也是。酒酿圆子汤,很好喝。”
“你喜欢的话,明天晚上我再给你做。”
两人轻声说着话,来到何巧月房间,方爱萍刚要敲门,门已从里面打开。
何巧月已经换了睡衣,卸了妆,神色更显萎靡。
她看了眼方爱萍,又看看舒北贝,“你们两个都进来吧。”
方爱萍有些疑惑,但没多问,只是把酒酿圆子汤递上。
“太太,听北贝小姐说您一路上都没吃点像样的东西,还是喝点吧,安神解乏的,对身体好。”
“嗯。”何巧月没有拒绝,接过汤,拿起勺子搅了搅。
然后抬头,“爱萍,你去里面把我那套蓝宝石首饰拿出来。”
“好。”方爱萍本还想说什么,闻言点头离开,没多久从衣帽间拿出一个蓝色丝绒盒子。
打开盒子,深沉如夜空,又璀璨如繁星的蓝宝石钻石项链、耳坠、手链,在天鹅绒面上闪闪发光,动人心魄。
何巧月挥手,示意方爱萍阖上盒子,而后转手递给舒北贝。
“这个,你拿去吧。今天,谢谢你。”
“你们都先走吧。”
她似乎相当累。
“那太太您早点休息。”方爱萍担忧看她一眼,不再多说什么,转身离去。
舒北贝接过首饰盒,眨了眨眼,跟着方爱萍走出房门。
“看不出来,你挺会做人的嘛,这么快就博得婆婆欢心。什么时候也博一下老公欢心啊?”
忽然,幽幽的,略显尖细的女声响起。
一个身材瘦削,穿粉色睡衣的年轻女孩站在门口,看着舒北贝,幽暗的眼中尽是嘲讽之色。
“嘉宁?你,你怎么回来了?”
本来没什么精神的何巧月听到这个声音,霍地站起,来到门口。
“太太……”方爱萍目露不忍。
舒北贝也看向女孩,刚刚在客厅,她就听到了她的动静。
最后1/3的任务,傅嘉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