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长漪:“?”
秦承璋将脸庞埋在云长漪脖颈,轻吻她的耳垂,吻她的环痕。
“父皇能给你的,孤也可以。孤比父皇更年轻,孤比父皇更好用,孤的身子比父皇干净。”
“…………”
当晚,云长漪确实体会到了他说的“好用”是什么意思。
翌日。
秦承璋餍足窝在云长漪身侧,柔顺黑缎似的长发交缠在一起,双手交握,紧密不肯分离。
云长漪转醒,叮当的铁链声彻底吵醒了二人。
“解开。”
“不可以。”
秦承璋拥住云长漪,轻吻她娇嫩的肌肤,紧凑与她相连,嗓音沙哑:“这一生,你都不许离开孤。”
“?”
“待孤收服天下,孤自会延长你的铁链,往后你想去哪里就去哪里,不过,只能跟在孤身边。”
“?”
云长漪一脚踹出秦承璋,盘腿坐在床上,思索自己养娃到底是哪一步出了差错。
想了两天没想明白,倒是把三个徒弟想来了。
只不过,三个徒弟都是被绑过来的。
三个徒弟被齐刷刷绑在一根绳上,扔到房间,可怜巴巴望着床上被铁链锁住的云长漪。
师徒四人面面相觑。
“怪不得老师是高危职业……”颜了了幽幽吐槽。
云长漪绷不住,指着三人教训:“你们仨到底怎么做任务的?让你们攒功德,你们招惹那个牲畜做什么!”
三人心虚低头。
门口传来动静,秦承璋推门而入。
“看来阿漪不喜他们三人。稍后孤便让周丛凌迟了他们。”
三弟子可怜兮兮望向云长漪。
云长漪头疼:“不许。”
“不许?”秦承璋深眸,攥住云长漪的手,往自己胸口探,“讨好我。”
云长漪:“?”
三弟子:“哇哦~”
后来的后来,三个弟子被扔出来,房间紧闭一日一夜未开。
平昭三十七年春正月十七,天大寒。
养心殿外,云长漪脚腕上绑着一条细长金脚链,她被蟒袍加身的少年抱在怀中,动弹不得。
“阿漪,今日之后,我们就能永远在一起,可开心?”
秦承璋凤眸微垂,纤长浓密的睫毛如鸦羽,笼罩双眸中的阴戾暴虐。
“……”
云长漪无力回答,索性继续冷着脸。
秦承璋轻笑:“阿漪,我知道你不善表达。你会开心的。”
“???”
秦承璋抱着云长漪,大步流星迈入养心殿。
彼时,平昭帝与皇后正被禁卫军们刀横在脖颈,一动不敢动。
见到秦承璋进来,平昭帝脸色扭曲,愤怒大骂:“你这混账!朕是你父皇!这皇位早晚是你的!你急这一时,落下万世骂名!”
“骂名又如何?”
秦承璋低头,光明正大吻在云长漪唇畔。
“我的阿漪不会介意,对不对?”
云长漪眼角抽搐,瞪他一眼,转头望向他处。
来之前,她被喂了哑药,如今一个字儿也说不出来!
“哈哈哈……”平昭帝怒极大笑,他指着云长漪,“她是朕贵妃!是你的养母!为了一个妖女,你竟篡位弑父!果然是养不熟的白眼狼!你们一个妖女,一个混账!是朕看走眼了啊!哈哈……”
“闭嘴!”
秦承璋单手抱住云长漪,一手持剑,戳向平昭帝心口。
“再敢辱骂阿漪一字,孤今日便要了你的命!”
云长漪轻叹一口气,按住秦承璋的手,朝他摇摇头。
篡位已经是污点,再弑君只怕天道不允许。
她虽然能扇飞天道,可总要给天道几分薄面。
毕竟,这里是天道的地盘。
秦承璋双眼猩红:“你是不是还留恋他那个老东西?我哪里不如他?”
“???”
云长漪捏拳,心中怒火愈盛。
她怀疑秦承璋脑子有病!
于是——
她抡拳,砸在秦承璋右眼。
众人:“!!!”
不是要篡位吗?
怎么俩主子内斗了?
平昭帝与皇后瞠目结舌。
良久……
教训完秦承璋,云长漪主动窝到他怀里,指指平昭帝,示意秦承璋继续篡位,不要忘记本来的目的。
秦承璋顶着两个熊猫眼,朝李保吩咐:“为父皇研磨,请父皇拟旨禅位!”
李保笑眯眯奉上笔墨:“陛下,请吧。”
平昭帝死死盯着李保:“你竟然背叛朕!”
“陛下,奴才不是背叛您,奴才也怕啊,您连亲生子嗣都不在乎,会在乎背地里为您做惯了脏事的奴才吗?”
李保微笑。
“陛下,请吧。”
平昭帝怔愣,恍然大笑:“好啊!好啊!到头来!竟是朕的错!是朕的错!”
云长漪与秦承璋冷眼看着平昭帝,直到他写下圣旨,气急攻心晕过去。
“阿漪。”
云长漪被紧紧抱住。
“我永远不会背叛你。”
后世记载:平昭三十七年春正月十七,大乾皇位易主,平昭帝尊太上皇,与太后囚于幽门宫不得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