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趴下去的耳朵又竖了起来,深吸一口气,家里都只有祁鹤一个人的气味,小狗立马丢掉了悲伤,开心起来,黑化值叮叮下去一截,想去找祁鹤贴一下。
噢不,和蔼可亲的祁老师现在好像有点生气。
嗅到一丝丝火药味,季承淮这才意识到这下不仅是定位器暴露了,连监听器也跟着一起暴露了。
完蛋,他该怎么和他亲爱的主人解释,自己在这四年里陆陆续续在他手机里远程装了十八个定位器和十八个监听器这件事,这肯定得挨揍吧。
思来想去,季承淮只能使出了杀手锏。
“砰”地一声,随着一声重物落地,面前的男人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只皮毛顺滑柔软,看上去高大威猛的黑色大狗,脖子上依旧带着项圈。
季承淮直接变成了原型。
“呜汪!”
大狗趴在地上,伸出狗爪子挠挠祁鹤裤腿,有些讨好地呜了一声。
别生气了,快来摸摸狗吧。
这招对祁鹤还是那样好使,瞧着面前努力撒娇卖萌的狗,祁鹤蹲下来,有些发愣,伸手来回搓了搓狗头。
居然…已经长到这么大了,明明六年前初次见面的时候还是一只只要单手就能捞起来的小瘦狗,连耳朵都软趴趴的没有立起来。
祁鹤这才有种孩子长大了的恍惚感。
“好了,你也看见了,家里除了我就是一只仓鼠,没别的什么东西,你就回去吧。”
将宝贝放回箱子里,祁鹤抱着箱子放回客厅的架子上,一个背过身的功夫,只听见背后一串小狗爪子走过地板发出的快速而清脆的“哒哒”声,等祁鹤放好仓鼠再回头时,原本趴在地上的狗已经不见了。
自己走了?
松了口气,走到大门边关上门,换好鞋子,松下心神后是太阳穴突突地跳。
算了,今天发生了这么多事情,现在也没精力赶PPT了,再歇一天吧,明天,明天肯定能开工。
好累,这一天也太过曲折,这个世界就不能饶了他这个低精力人吗,呼吸都已经是努力的表现了。
搓乱脑袋,祁鹤放下背包脱掉西装外套,一边解开白衬衫扣子一边朝卧室走去。
准备换上睡衣从现在躺倒明天早上。
但是在他打开卧室灯的开关,看见原本整齐叠好的被子被揉乱摊开,中间还鼓起了鼓囊囊一大团东西,在蠕动。
心里飘过一串果然如此,祁鹤现在连生气的力气都没有了,他上前揭开被子,果不其然中间趴着一只黑色大狗,在被发现后还故意装可爱地歪了下头。
“……给我下来。”
“嘤汪!”
哎呀,听不懂说的什么呢,人家只是一只可爱的小狗。
季小狗不语,只是装傻地掉着毛。
“我前几天才换的白色床单,给我下来!”
“汪!”
狗肥肥地翻了个身,滚到床脚趴好,脑袋搁在手上,抬起湿漉漉眼,无辜又装乖。
狗好,狗在夏天还给暖床。
“……”
好吧,祁鹤承认自己对季承淮是没什么底线的,尤其是这种毛茸茸状态。
反正抗争到最后能坚持下来的绝对是季承淮,祁鹤放弃了赶狗,拎起背心睡衣短裤,先前和季承淮折腾一番,身上出汗黏答答的,还有一身信息素,祁鹤感觉自己都快被季承淮那甜酒信息素给里里外外腌入味儿了,他需要洗个澡先。
随着浴室落锁的声音响起,躺在床上装死的狗“蹭”一下瞬间站起来,迈着爪子停在浴室门前,试图透过这扇磨砂玻璃门看到点什么。
听见里面淅淅沥沥的水声和从门缝溢出来的蒸汽,季承淮更急了,嘤嘤好几声,站起来扒拉门。
早有先见之明的祁鹤反锁了两道,季承淮就算是变成人也打不开。
“wer!好残忍!怎么可以把我反锁在外面!?”
卫生间门就应该为小狗永远敞开!他要上告小狗法庭!
狗难过,狗为没有看见祁鹤美丽的肉|体而伤心。
于是洗完澡出来的祁鹤差点被趴在门口的委屈大列巴给绊倒。
“呜汪。”
你已经把狗冷落了十三分钟零七秒了,人坏。
心知今晚是赶不走季承淮了,祁鹤叹了口气,蹲下来轻轻揪住狗耳朵道,“我这里有客房,你去睡客房?”
季承淮一下子就不委屈不嘤嘤了,立马站起来窜向祁鹤的卧室床上,速度之快,等祁鹤跟着进去后,狗已经趴在床尾蜷好身子假装睡着了。
【宿主宿主,快给他一个睡前晚安吻呀,这样救赎值肯定又能上升了!】
“起开起开,自己充电去。”
999这个吃里扒外的小系统现在天天指着祁鹤出卖色相换救赎值和黑化值。
半躺在床上,拿着手机刷了一会儿新闻和视频,果不其然刷到了季承淮相关的商务采访。
一个相对官方的账号写出来的报道,分析了季承淮名下产的那些抑制剂和其他相似种类的药,并在最后总结季承淮那几乎无副作用的抑制剂是带领omega和兽人站起来的一个新阶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