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扶卿立马会意,点了点头,、顾殷久开始向他传授技艺:“这山鸡机灵得很,你要小心偷袭,趁其不备,一击即中才行。”
事实证明苏扶卿比山鸡要机灵,没过多久,就见他拎着那只毛发鲜艳的山鸡回来了。
翩翩少年手执野鸡,这画面要多诡异就多诡异。
唐小里赞道:“不错嘛。”
顾殷久骄傲地一扬头,尾巴都要翘起来了:“那是,我挑的人,自然厉害。”
等人走近了,顾殷久才发现苏扶卿面色有异,起初还以为他是被山鸡挠了,刚想问个究竟,便见那只野山鸡屁股唰啦啦一下,赖出一泡稀屎来。
苏扶卿的脸更加青了。
“……”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顾殷久当下缺德地大肆笑出声,唐小里也是忍俊不禁,苏扶卿有些尴尬地问道:“顾哥哥,接下来该怎么处理?”
“交给我们就好。”
唐小里忍住笑意,手一扭把断了气的野鸡丢给顾殷久,“剩下的你来弄,我去生火。”
这一拔毛二掏内脏三清洗的事儿顾殷久十分上手,没多久就把山鸡剥得赤条条,露出白皙的鸡皮。
他一脸□□地看着面前的鸡:“这只鸡皮肤柔滑,发育良好,想必平时定是勤加锻炼,不错不错!”
那边唐小里撅着屁股折腾半天,总算燃起篝火。
他又一指旁边的野葱,对顾殷久吩咐道:“把那个捣碎掉,抹在鸡上面。”
“好嘞!”
经过火烤,山鸡滋滋冒油,野葱独有的气味弥漫开来,让人垂涎欲滴。
顾殷久身先士卒,撕下一只鸡翅,满脸凛然:“我先来帮你们试试熟没熟。”
刚烤好的肉烫得很,顾殷久一咕噜咽下去,味道没尝出来,倒是把眼泪烫出来了。
唐小里知道他的尿性,伸手撕下另外一只鸡腿。小时候他跟顾殷久做煨鸡时,对方也是这么说的。结果吃了大半只才吧砸着嘴说了句:“差不多了熟了。”
自那以后唐小里再也没信他的话,要是真熟了早没了!
顾殷久忍着烫撕下另外一只鸡腿,递给苏扶卿。
看着面前滴油的鸡腿,苏扶卿眼中闪过一丝犹豫,似是头次尝试这种不讲究的吃法。但他最终还是接过鸡腿,咬下了生平第一口沾着炭灰的野味。
顾殷久支着下巴看他吃了一会儿,心道:这小孩真是越看越可爱,吃饭的样子都这么赏心悦目。
他道:“好吃吗?”
苏扶卿细嚼慢咽,将嘴里的肉咽了下去,才开口道:“好吃。”
顾殷久又道:“今天开心么?”
苏扶卿道:“开心。”
唐小里见状,忍不住调侃道:“这小公子倒是好养活,一只山鸡就满足了。”
顾殷久笑了笑,自己也撕下一块鸡肉,细细咀嚼起来,“我们药谷虽崇尚节俭,但跟着我们顿顿有肉!管够。”
说到这,顾殷久吧砸几下嘴,有些遗憾,“俗话说,一口烧鸡一口酒,现在就缺壶杏花酿啊,那滋味,过瘾得很!”
苏扶卿若有所思地问道:“顾哥哥喜欢喝酒吗?”
顾殷久哼着小曲,心情愉悦,“嗯……算是吧。我有一个朋友,他的桃花酿堪称一绝。等你长大了,我定带几坛他酿的酒送给你尝尝。”
唐小里在一旁道:“酒蒙子又想带坏小孩!叫我爹知道有你好看的!”
就这样,一连几日,顾殷久早上带着苏扶卿听学练剑,下午则进山游玩,吃饱喝足后便直接躺在草地上睡午觉,简直如神仙般的快活。
本以为日子就这般逍遥自在过去,可未想好景不长,却迎来了一场意想不到的变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