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地上的刀疤人还是蒙的,这人手劲也太大了吧,还没太反应过来,他人就已经倒在地上了,刚想起来,却又被几脚踢回地上躺着。
老板人是来了,却没有帮着他们,反而是很客气地对着沈溪说道:“你要找人有事,就把人带出去吧,我这店里的机子都不便宜。”
沈溪点了点头,表示他听进去了。
他一手一个提着出了游戏厅,被押着走的刀疤和黄毛不敢抵抗,万一真在游戏厅动起手被打了事小,不小心砸坏了机子他们是真的赔不起的,他们俩人眼神对好了计策,等到外面乘人松懈了,他们就跑。
转身到了一个小巷子里面,本来想跑的刀疤见到了梁伍,彻底歇了这心思,恭敬地连叫了几声‘伍哥’,人也不搭理他,他才回味过来为什么这人这么眼熟了。
——这是溪哥,打拳的那个。
黄毛不认识什么五哥、六哥,这人长得跟个小白脸似的,但是见大哥对他这么客气,黄毛也只能跟着毕恭毕敬地叫人。
“真的是大水冲了龙王庙。”刀疤脸上挤出一个笑,“伍哥,这位就是溪哥吧,溪哥大名真的是如雷贯耳,今天看,果然是武...武力高强啊。”
可不高强吗,他的肋骨现在还隐隐作痛。
他搓了搓双手,眼珠子一转,试探地问道:“就是不知道,俩位哥今天找小弟来什么事啊,只要哥开口,小弟肯定是肝脑涂地。”
梁伍呸了一声,“谁跟你是自家人。”
刀疤尴尬地低着头陪笑,嘴上连说着是。
沈溪不想跟他废话,眼睛像是把大刀朝着俩人放冷芒,他冷声道:“昨天你带着七八个人围了两个女生,是有这个事,我没冤枉你吧。”
刀疤和黄毛顿觉背后一凉,像是有把冷刀抵在他们后腰上,黄毛是一句话都不敢说,冷汗直流,刀疤哆嗦着开口:“是...是有这么回事,但我们什么都没做,连俩人的一根手指头都没动,只吓唬了她们一下。”
沈溪没回话,只是冷笑一声。
这让刀疤感觉自己身上的汗毛都倒竖起来了,听说溪哥之前是把人打残了做了三年牢,可见其残暴,出来之后还打拳,那拳头跟铁做的似的,他看过他的比赛,打起人来真的是拿命拼的。
他脑海中划过在八角笼里,对手像是一滩烂泥倒在地上的场景,刀疤感觉自己心头一颤。
刀疤转而对梁伍求情道:“伍哥,我真就是拿了钱去吓唬吓唬她们,没做什么过分的事,你看我脖子还被那个个子高一点的姑娘用簪子划了。”
他都不敢说‘漂亮姑娘’,不敢用词上有一点不恭敬,怕溪哥听了不高兴。
黄毛也跟着帮腔,但他张口只说得出‘是啊’两个字,所以只能很无助地不断重复这俩字。
之前沈溪就注意到黄毛脖子上的小红痕,但他没把这伤联系到林宜君的身上去,他的脸色更加冷了,“她划伤你,那就是说你让她感觉到了危险。”
“你对她做了什么,说了什么。”
在沈溪的死亡视线下,刀疤只好从头到尾讲了一遍事情的经过,但是还是稍加了美化,他调戏人的那一段他是一点都不敢提。
他说完了之后,也不敢看沈溪的脸色,在一旁罚站,大气也不敢出。
梁伍是见过林宜君两次,他对她的印象就是长得不是一般的漂亮,没想到她竟然还有这样的一面,临危不惧,女中豪杰啊。
他小心地去瞥好友的脸色,沈溪不发话,他也不敢多说什么。
沈溪脸上喜怒不明,沉声道:“今天晚上带上你那几个人在昨天你们堵人的地方等着,少一个人,你就给我等着。”
说完他就给梁伍递了一个眼神就走,梁伍会意跟着走了。
黄毛擦了擦头上的虚汗,小声问道:“大哥,要我们过去干嘛?”
他的声音很小,但还是被听去了,梁伍回头没好气地说了句,“干嘛?当然是赔礼道歉啊!”
走出了巷子,梁伍撞了沈溪一下,打趣道:“我被人打了,都不见你这么气,果然还是林宜君在你心里有分量,你重色轻友啊!”
沈溪撇了他一眼,淡淡道:“你这狗嘴吐不出象牙,难怪被你爸打,活该。”
“诶哟我好心来陪你,你还骂我是狗,我真应该去林宜君那里讨公道,问问她到底谁是狗。”
沈溪严肃道:“晚上没你的事,你别来。”
用完就扔,过河拆桥,梁伍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
然后又把手搭在沈溪的肩膀上,用哥俩好的语气说道:“溪哥,我现在是彻底支持你撬墙角了,为了你的幸福,哥们这点节操你都拿去,补一补吧。”
说完怕被打,梁伍马上就跑了。
沈溪也不去追,在心里骂了他一句‘幼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