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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鲤鱼话(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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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他们夫妻二人回到家中,家具已尽数换成新的红木套件,单是瞧着就觉得富贵,令人心旷神怡。

徐袅也得偿所愿,并非由于这一路上万勉对她哪般呵护,而是她成功与夫君齐肩上街,叫街坊们好生瞧了几眼,也算保住了徐家的颜面。

而此时的万家并未料到徐徽的到来,前脚万勉与徐袅刚回卧房换件衣裳,后脚,徐徽就匆匆踏上万家的院落。

只见徐徽稍稍抖了抖身上的沾着的雨珠,便径直走到万哲面前,牢牢抓住他的手,满脸央求:“亲家公,您可得救救我啊!”

万哲被徐徽突如其来的拜访乱了阵脚,他慌忙拉着徐徽坐下,问道:“何事如此慌神?”

“方才宫里的曾公公来了,递我一道圣旨,说是皇上令我掌权修佛塔一事。”

万哲听后倒是新奇,追问道:“这不是好事吗?这事儿若是办好了,在皇上跟前自当是大功一件。”

“何来好事一说啊!”徐徽听万哲这话情绪霎时激动起来,“建造佛塔一事,朝廷只给了五十两黄金,你但凡思索一番就明白,皇上下令修建的佛塔必然是要尚佳的木材!”

“上边儿也不派些人力来,我们还得自己花钱雇人,这整个花销算下来,远超五十两啊!这不是让我贴钱吗!我们深知朝廷钱不好赚,但也不至于让我们亏着来啊!这可如何是好!”

说着说着,徐徽愈发激动,见状,万哲只好作势安抚他。

接着,万哲忽然想到个点子,俯身凑上前去:“其实,这五十两未尝是毫无盈利。”

“怎说?”

“此佛塔只需主梁用好木,其余建材质量够格即可。至于工人,顶着朝廷的名头,先行招募自发请愿者,这类人可在佛塔完工后发些绵薄小利算个人情……”

“若是实在人手不足,后期便可加上些工钱,这工钱也不必太多,毕竟是朝廷下来的事儿,没人敢得罪朝廷,如此一来募佣也能降下些成本。”

商人毕竟是商人,在省成本这事儿上,自是有他们的主意。

徐徽经万哲这番讲解,悬在心头的大石头也暂时放下了些,但对于建材之事,他仍束手无策。

万哲机灵,瞧出了徐徽的心事,赶在他开口前说道:“都是亲家,建材采买之事,我替你把关。”

这话正正应了徐徽的想法,他刹那大喜,包住万哲的手,嘴里不住地表示感谢之情:“徐某必时刻牢记亲家公恩情,若是事成,这五十两黄金我们二人对半分了去,可好?”

万哲一听徐徽这话,更是高兴得合不拢嘴,二话不说爽快应了下来。

至此,修建佛塔一事安排妥当。

朝廷给的时日也不多,当天,徐徽便贴出了招募建塔工人的告示,告示牌前也被围得水泄不通。

上街买菜的方家兄妹正巧路过,方静玗好奇,便叫方澈帮她看看。

方澈探头看了眼,挤出人群向方静玗转达:“就是有关佛塔修建的募工告示,上面写着是自愿,不过,这样真的能招到工人吗?”

方澈话音刚落,他俩身旁经过的两位农工的交谈声即在耳边响起。

“这县太爷告示写着自愿,你去吗?”

“哎,这不得去?你当真以为是不愿去就不去啊?你去了,在县太爷面前混个脸熟,之后保不准有什么好事;你不去,县太爷那边自是有名单,之后看官府如何刁难你……”

听着这碎语,方澈和方静玗面面相觑。

诚然,万哲无非是抓住百姓这一心理而想出的计策,若是去后受委屈了,官府自有一套说辞,不去又保不准会被记录在册,这状况下只能苦着自己。

方澈与方静玗就这般,眼睁睁望着那二人走向县衙的背影,叹了口气。

此计奇效,没几日,徐徽便收到了“自愿请工”的名单。

万哲这头也联系好了各家售卖建材的商户并谈好了价钱,加以征地开销,满打满算,这工程仅耗费二十两黄金。

而当下最要紧之事,却并非物资人力,反倒是这接连下了几月的雨水,泥土过湿,不好修地基。

但皇上那边给的时限又日益逼近,徐徽虽知在这一情况下动工,实在劳民伤财,但又无奈于难违圣上之命,只得冒雨动工,纵使有百姓前来提议,他依旧坚定决策。

可芜县这雨将土刷得厉害,前段日子非阴即雨,打得檐上瓦生苔,瓷缸水欲溢,蒿草也被迫低下了头。

诸多不利之端,逐一浮出水面,其显现之际,早已暗示此举之不当,隐含行动之非宜。

而徐徽却始终对此置若罔闻,可想而知,视老天警告于不顾,它自会从人们身上讨回颜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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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间,佛塔已修了一月有余,期间芜县的雨也稍微停了那么几天。

但对于近日,天色一直都是阴郁的,整个芜县都像是被上天拿块棉布包了起来,即便是正午时分,家中也需点灯。

万家人用过晚饭后,万勉便回房念书去,徐袅也跟在其身后。

方澈将碗筷拾掇好到后厨清洗着,方静玗则蹲坐在方澈身旁,给万勉万哲还有徐袅烘着衣物。

“这雨下得,真是没完没了了。”方静玗这边嘟着嘴抱怨,这边又不停地翻动竹筐上的衣裳。

“看这天沉的,想必今夜是要下场大雨了,还希望雨后能晴些时日吧!”方澈边洗着碗筷边回应道。

方静玗嘴里囔囔着,手里将烘着的衣物翻个面,却不曾想翻得用了点力,万勉的衣裳被竹筐上的木刺勾住了,再被方静玗这般无心一扯,生生划开一口子。

这衣裳可金贵,万勉前几日新购置的,本想等洗过再穿,这回竟给她使坏了。

方静玗当即被吓得愣住,她刚想向兄长寻求帮助,不料万勉出现在后厨门口。

“阿静,帮我备些糕点送我房里啊!”万勉扒着门框冲方静玗说道。

眼看万勉转身欲走,方静玗立刻叫住了他:“阿勉……我……我不小心将你的衣物弄坏了……”

方静玗本做好了挨骂的准备,可结果,万勉非但没有训斥她,反而以随意的语气回复:“无妨,坏便坏了,这衣裳穿着还算舒适,若是阿澈瞧着喜欢,拿去改改还能穿。”

方澈可被这话惊得不轻,万勉这衣裳是极品绸缎制成,哪是他这下人能穿的?

他刚想回绝万勉,万勉却先他启了齿:“我自是晓得你会觉着这衣裳太贵重不愿收下,讲真,我手上的钱财够买好些件这般的衣裳了,正巧我也未穿过几次,干净的,你若不嫌弃,就收下吧!”

“不行!太贵重了!”

“贵重什么?就是件衣裳罢了,何况如今划成这样,若要缝补,还得去找绣娘,太麻烦了。”万勉轻描淡写地倚在门边,“若你也不要,那便扔了吧。”

不等方澈回绝,万勉急匆匆地就离开了。

方澈又不得不顾着手上还未洗净的碗筷,只得眼睁睁看着万勉的衣角消失在门框。

但他也因此加快了干活的速度,没多久,就将碗筷整理干净。

在他把最后一双筷子放入筷笼后,方澈揭开了蒸锅,将里头为万勉备的糕点夹入碟中,匆匆同方静玗打了声招呼,便动身去了万勉书房。

现在说来,方澈也已许久未进过万勉房内了,往日里都是方静玗伺候他的吃穿住行,方澈不过就是干些粗活,为此,他还绕了好些地方才找到书房。

站到书房门前,方澈轻轻敲了个门,待房内传来万勉的应声他才推门而入。

房内,万勉就着灯火赏着画,徐袅也坐在不远处绣着帕子。

方澈一步步走进房内,偶然发觉万勉屋内的瓷玩书画竟多了不少,看阵仗,想必花费不少钱财。

顾盼之下,他走至万勉身侧,将糕点摆在他的书桌上,刚欲开口解释,却再次被打断:“阿澈你看看这画如何?”

这一问可真是难为方澈——他就是一粗人,哪懂赏画这类文人骚客之事?

他只得尴尬回应:“这……我就一粗人,阿勉你叫我赏画,这不是为难我吗……”

万勉倒满不在意,他作势捏了捏下巴,眸子在眼眶里转着,讲出句毫不相干的话来:“这画可是我托人从京城有名画家手中,花五两黄金求购而来,这画画得生动,但俨然就是一副山水画,我却看不出画者的深意来。”

万勉淡然,方澈却被这画的价钱惊得出不来声,在他印象里,从未见过万勉会有这般奢侈的开销。

但又见万勉一副认真享受模样,他支支吾吾不知该不该向他再提那件衣裳之事。

踯躅之下刚要开口,却被门外轰然而下的大雨声打断了思绪。

“哎呀!又下大雨了,阿澈你快些回去吧,这些时日天气不好,你和阿静也早些歇息,改日我再招些下人帮你们分担分担家务事。”万勉说着拍了拍方澈的后背。

事已至此,方澈也觉着万勉怕是无心再谈及衣裳之事。

随后,他向徐袅行了个礼也便退下了。

夜深了,宅里的灯都熄了,方澈这才来到他与方静玗所睡的厢房。

方静玗已经盖上被褥准备睡下,方澈压实门板后,侧身问方静玗道:“阿静,你瞧见阿勉书房里的那些名贵瓷器和书画吗?”

“瞧见了啊。”

“他曾经不喜爱这些的。”

方静玗被方澈这话问懵,思索一番好似确是这般。

虽说搬到芜县的万家靠木材生意已赚了不少钱,但万勉的性情变化得实在有些快了,家财万贯是好事,却也经不得这般花销。

但转念一想,这终归是万勉的私事,方静玗即使觉着不妥却也无权干涉。

而对于兄长的疑问,她只能回道:“若是手中有这条件,买些文玩也无妨,只要阿勉喜欢便是了。”

方澈便也没再多想,收拾了一下自己的床铺,就着门外嘈杂的雨声熄灯入眠了。

瓢泼大雨下了整夜也未曾有任何停下的迹象,街边已积水严重,路过的行人车马皆趟水而过,街巷里响彻的不再是络绎不绝的吆喝,取而代之的是民众对天气的连连怨声。

萧霖和穆宥又过着给楚陌做牛做马的新一天,不过好在由于天气不佳,茶舍一上午都只有三两客人,因此,萧霖和穆宥工钱照拿,活儿却少许多,倒还算轻松。

但实在无趣,萧霖尝试读上一读楚陌带来的书,穆宥则大胆坐在那仅有的三两顾客身边,磕着瓜子互通新鲜事儿。

“听说那佛塔已建成五层了,就这天气能赶工成这样已经不错了。”一位客人边抿了口茶水边同对面人唠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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