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江篱正视着闻染卿带着揶揄的眼神,“不会再让你哭了。”
柳江篱是真心疼坏了闻染卿,但是这句承诺的话,在闻染卿的心里,大抵不过是一句场面话罢了。
因为闻染卿并没有订到W酒店的房间,所以今晚闻染卿只能和柳江篱同住一个房间。
好在陈秘书给柳江篱订的是总统套房,两人也不用挤在同一张床上。
回到房间后,闻染卿自顾自地从行李中拿出了一瓶碘伏。
闻染卿拿着消毒棉签涂抹柳江篱的脖颈处,指尖顺着经络上移,而后又在伤口处轻轻的反复多次涂抹,“明天和W集团谈判的时候,贴个邦迪吧。”
沾了碘伏的棉签在柳江篱的脖颈处打了个转,闻染卿的指甲刮过齿痕边缘。
柳江篱坐在落地窗边的丝绒椅里,能清晰看见小秘书睡裙下若隐若现的腰线。
“别动。”闻染卿忽然跨坐在柳江篱的腿上,浴后泛着水蜜桃香气的膝盖,抵在柳江篱的大腿内侧,“消毒要彻底,这样才好得快。不然以后留疤了,柳总你就完了。”
“怎么完了?”柳江篱的呼吸喷在消毒棉包装纸上,她看着闻染卿单手用牙齿撕开密封口。
沾着药水的棉签突然戳到喉咙的中心,柳江篱本能后仰,后脑勺撞上闻染卿提前垫好的掌心。
“假如留疤了,柳总以后上谈判桌,别人问你你脖子上的牙齿印是谁的,你怎么回答?”闻染卿的拇指按在她颈动脉,
柳江篱扣着闻染卿的腰,防止她跌落,“那我就实话实说,说是你这只小猫挠的。”
一想到这,柳江篱突然觉得留疤也挺好的。
“那我□□幸之至。”闻染卿比划着伤口的大小,居然需要三张创可贴才可以覆盖。
她打开创可贴的包装,并在贴的时候故意用胸脯压住对方肩膀。
与此同时,柳江篱的指尖陷进她后腰的软肉中,在腰窝处掐出个月牙形的红痕。
太勾人了,真的受不了。
为了防止柳江篱的伤口在洗澡时受到水的冲刷,闻染卿最终还是亲自下楼去CU便利店买了防水贴。
当柳江篱穿着真丝睡衣从浴室出来时,她还顶着一头湿漉漉的头发。
柳江篱并不喜欢吹头发,这个习惯事她在幼年时形成的。
闻染卿正抱着薯片,双腿盘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柳总不吹头发吗?”
柳江篱的发尾挂着水珠,源源不断的水珠低落在她的肩上,在她的衣服上留下了一滩水渍,“我不喜欢吹头发。”
闻染卿起身来到柳江篱的身旁,她抬手归拢着柳江篱的头发,“那我帮我吹。”
“不用。”柳江篱想都不想便拒绝了。
她真的不爱吹头发。
因为自小,柳江篱没少因为用吹风机发出噪音而挨打。
被打多了,既然便不喜欢用了。
被柳江篱拒绝了,闻染卿也不恼怒,她摸了摸手腕,头绳居然不知去向。
许是……
闻染卿抽出自己睡裙的腰带,系在柳江篱的头上,一个高马尾,就此诞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