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上一世的记忆,柳江篱这一世只想闻染卿快快乐乐的平安生活。
柳江篱远离闻染卿,所谓的不想自己过于卑微,只不过是一个借口罢了。
真正的原因是柳江篱想给闻染卿自由。
她的捧在手心的女孩,该脱离她,拥有一个精彩的人生。
柳江篱不希望闻染卿的新人生,围绕着她开展。
可是一切却事与愿违。
上一世,柳江篱想要靠近闻染卿,却失败了。
这一世,柳江篱想要逃离闻染卿,也失败了。
这一世,柳江篱并不知道生命倒计时的存在,她所谓的给闻染卿自由,却是要要了闻染卿的命。
闻染卿望着穿着光鲜亮丽的柳江篱,又看了看灰头土脸的自己,不争气的眼泪,最终还是从闻染卿的脸上落下。
闻染卿低着头低耸着肩,而她的肩膀却不停地起伏着。
她想要偷偷哭,最后还是大声的抽涕了起来,“为什么躲着我!为什么!柳江篱你好真残忍!我是真的把你当朋友的!你又把我当成了什么。”
当然是当成了付出一切都要守护的人,是经历了千辛万苦,终于再求回来的人。
只不过这些,闻染卿永远都不会知道罢了。
当看到泪水滑落至地面上是,柳江篱仿佛又回到了上一世,承受那剧烈疼痛之时。
柳江篱看不得闻染卿哭,她的整颗心,彻底碎了。
柳江篱把闻染卿揽在怀里,她拇指擦去闻染卿眼周的泪水,可是那泪水却越来越多。
闻染卿的哭泣声,在这寂静的酒店大厅中,也越来越响亮。
柳江篱的指尖再次触碰到闻染卿濡湿的眼尾,与此同时,怀中的人突然踮起脚尖。
带着悲伤气息的泪痕蹭过柳江篱的下颌,闻染卿发狠地咬住柳江篱的颈侧。
闻染卿的嘴唇,贴向柳江篱脖子的那一刻,柳江篱扣住对方后腰的手,本能地骤然收紧。
闻染卿的这一口,用了十足十的力气。她用力地把每一颗马齿,都深深地嵌入了脖颈之中。
许是因为觉得还不解气,闻染卿用牙齿在那一寸肌肤上用力地反复研磨。
“柳江篱我讨厌你!”闻染卿的犬齿在柳江篱的血管上重重研磨,而她那被泪水浸透的睫毛,扫过了柳江篱的锁骨。
直至血腥味在闻染卿的口腔中蔓延,她仍不松口。
闻染卿感觉到揽在腰际的手掌渐渐地渗出了细汗,原本规整的西装面料,也在两人的交锋下,形成了一道又一道的褶皱。
而柳江篱也纵容着闻染卿,她用手掌一下又一下地抚摸着闻染卿的头发。
柳江篱的手指,陷入闻染卿的头发之中,她的指尖,也染上了闻染卿的气味。
待闻染卿松口,柳江篱拿起纸巾把闻染卿小花猫般地脸,一点点恢复正常,“这样的你,可比虚张声势时可爱一万倍。”
闻染卿从柳江篱的手中,夺过纸巾,“你知道错了没!”
闻染卿能感受到柳江篱态度的缓和,她试探般用撒娇的语气说出质问的话,便是看看柳江篱如今对她到底是何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