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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正面交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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銮驾抵达大相国寺的时候,已近午时。

随着一声悠长的号角声响起,冗长的队伍缓缓停下,犹如一条巨龙卧眠在大地上。

被禁卫军层层包围住的帝辇足足由八匹又高又大的骏马牵着,车身高大宽阔、装潢华丽,四角雕龙腾飞,华盖高高举起。

萧从矜和陆聿等人早已在寺门口侍立,恭候圣驾。

众人异口同声道:“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宏光帝身着冕服,从帝辇上下来,锐利的眼神逡巡一圈,最后落在萧从矜身上。

萧从矜披着厚厚的白狐大氅,由宫人搀扶着,脸色苍白,依旧是一副病弱丧气的模样。

他一向不喜这个体弱多病又带着祸星预言的儿子。

如今,更恨他那一双肖似徐家人的凤眼。

宏光帝一瞬便移开视线,例行公事般问:“太子的伤势如何?”

赵全弯腰俯首,答道:“回陛下,太子殿下伤处离心脏要害只有几寸,昨日伤势十分凶险,好在抢救及时,如今已无大碍。”

“既然无碍,今日就随圣驾一道回京。”

萧从矜低头应道:“是。”

跟在銮驾后头的萧绎表现的颇为担忧,道:“父皇,皇兄归京是好事,只是皇兄当年正是因为‘东宫星异动‘才来大相国寺静修的。因此,为了父皇圣体着想,不妨也听听大相国寺大师的意见吧。”

宏光帝闻言看了他一眼。

不知是不是错觉,萧绎只觉得宏光帝看他的目光别有深意、压迫感十足。

“也好”宏光帝转而看向跟前的元法和法衍。

法衍双手合于胸前,道:“回陛下,东宫星近来渐有平息之召,对帝星已无冲撞。”

萧绎一听,险些没控制好脸上的表情,他皱眉看向法衍,后者给了他一个安抚的眼神。

“你们,随朕进来。”宏光帝眼神扫过几个人,而后率先踏进寺门。

堂屋内,宏光帝高坐堂上,手上把玩着一块玉佩。

他先看向陆聿,严声道:“陆聿,不能活捉叛党,你回去自行领罚。”

陆聿:“臣遵旨。”

宏光帝又道:“朕手上这块玉佩,是锦衣卫在缉拿叛党的地方发现的。绎儿,你要不要看一看?”

萧绎猛然抬首,对上宏光帝探究的目光,内心砰砰直跳,一股强烈的不安涌上心头。

他上前接过玉佩,看清楚上面的字后,险些没拿住,“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辩解道:“父皇,这不是儿臣的,儿臣冤枉!”

“父皇,这玉佩是伪造的”萧绎怨毒的目光转向萧从矜和陆聿,意有所指道:“只怕是有别有用心之人要陷害儿臣。”

陆聿面色不改,不卑不亢道:“这是微臣的部下在众目睽睽之下捡到的,石阳县的官民俱可作证。”

萧绎继续质疑道:“况且,如何确定那些人就一定是叛贼,万一有人滥竽充数,儿臣请求彻查此事!”

萧绎这话已经是在很明显地往陆聿脸上扇耳光了,陆聿压抑着怒火,坦坦荡荡道:“殿下有所不知,拿下叛贼的,并非锦衣卫,而是另有其人。说来这个人殿下也认识,那就是义安伯。”

萧绎一时错愕:“你说什么?”

*

义安伯听到要面圣,第一反应是自己捉拿叛贼有功,要被奖赏。

因此,他进入堂屋的时候,面上还难掩喜色,压根没有注意到萧绎无比难看的神情。

然而,被问到“玉佩”一茬后,他“唰”的变了脸色,仓惶道:“陛下,这一定有人冤枉殿下啊!”

宏光帝反问:“哦,那你说最可能栽赃的人是谁?”

“这......这”这他也说不上来,根本毫无头绪,他不就捉个贼,如何就捉到叛贼身上了,还牵扯到了二皇子。

宏光帝继续道:“必然是知道叛党行踪的人。锦衣卫都搜不到的人,被你们轻易寻到,还恰巧在眼皮子底下跑了。”

萧绎还想说什么,被宏光帝一眼制止了。

宏光帝怀疑的目光,让萧绎感到由内而外的恐惧。

萧绎暗暗握拳,他这个父皇,向来疑心重,是宁肯错杀,也决不放过的。

然而,事情并没有到此结束。

宏光帝看向萧绎,冷道:“至于你,是不是还有一件事需要向朕解释?”

萧绎看着扔到自己脚边的印章和一叠书信,内心的惶恐达到了极点,连带着对义安伯的恨意也到了极点。

当初为了方便义安伯控制金矿,他确实将自己的印章给了后者。

如今,全都毁在这个蠢货手里了。

*

萧从矜有伤在身,当然也是为了避嫌,看了一会儿热闹,就退下了。

回到居所,就看到里面有一个不请自来的人。

薛逸穿着锦衣卫的红色劲装,靠坐在主位上。

昨天黑玄和青玄没有回来复命,萧从矜便知道事态恐怕有变,因此对于薛逸的出现,并不意外。

只是薛逸这大摇大摆的模样......

萧从矜脸上瞬间如覆冰霜,“擅闯太子居所,孤可判你死罪。”

薛逸没有回答这个没有意义的问题,他敢来,就能全身而退,完全不留痕迹。

跟在萧从矜身后的徐瑞白则是特别好奇地打量着薛逸:这个人能避开门口侍卫还有暗卫,悄无声息地就进来了,武功不是一般的高强。

黑玄搞不定他,简直是理所应当。徐瑞白暗暗想,或许东宫暗卫中目前都没有人能奈何得了他。

薛逸自顾自斟了两杯茶,一股很明显的怪味弥漫开来,像不下十种味道的混合,让人一时摸不清到底是什么味儿,只觉非常之浓重。

“屏住呼吸”徐瑞白如临大敌。

薛逸端起一杯茶,幽幽道:“放心,我没这么大胆子毒杀太子殿下。既然你们不喝,那我就自便了。”

薛逸宛如真的在品茗一般,优雅又不失速度地将一整壶茶都饮尽。

彼时,这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已经充斥了整间屋子。

就在萧从矜忍无可忍之时,一把匕首迎面丢了过来。

是黑玄的。

薛逸轻轻一笑,只是笑声有些发冷:“我与殿下,应该无冤无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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