赢政悠悠然踏入殿内,唤了声“母后”,他视线落在娮娮身上,带着几分探究与玩味,尤其在触及她的唇时,眉梢微微一挑。
那唇.瓣柔软细腻,带着某种无形的诱惑,令人难以移开视线。
昨夜尝过她的滋味后,今日竟有些意犹未尽。
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昨夜的画面,赢政的唇角悄然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
昨夜,他将曼陀罗粉轻轻置于娮娮鼻前,曼陀罗粉能使人昏迷或致幻,昏迷的时长全凭用量掌控。
赢政极少对人使用这种手段,往常对待刺客或细作,他要么直接处死,要么在他们清醒时施以酷刑。
然而,面对她这个细作母后,他却不得不用这种方式。
毕竟,除了在她昏迷时能对她做些不可言说的事外,其他时候,他还真不能让她受到半点伤害。
娮娮吸入曼陀罗粉后,很快便失去了意识。赢□□视着身下昏睡的她,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轻轻一按,她的唇便微微张开。
他俯身靠近,毫不犹豫地将自己的舌送了进去。
果然,她的唇齿间带着一种难以形容的香甜,如奶油般柔软温润。
赢政心中满意,嘴角勾起的笑意更深。
漆黑的寝殿内,寂静无声,唯有津液交融的细微声响在空旷的殿中回荡。
仗着娮娮毫无知觉,赢政肆意地吮吸着她的唇,几乎要将她的每一分甜美都占为己有。
她的唇虽小巧,却格外诱.人,连带着她的身子,也比那些舞姬更加令人着迷。
他的手落在她身上,心中不禁暗想,这样的滋味,确实比那些庸脂俗粉强了不止一星半点。
*
娮娮见嬴政只看着自己却不说话,便抿抿唇主动问他:“政儿,你找母后是有什么事吗?”
嬴政的思绪被她唤回,这才移开视线说道:“寡人明日要去泾阳巡游,想让母后陪寡人一同前去。”嬴政视线扫过这些侍女,语气淡淡:“这些侍女就不必带着了,到了泾阳自然有人伺.候您,母后先收拾行囊,寡人晚点再来看母后。”
他说罢也不等娮娮同意转身就走,娮娮突然上前一步叫住他:“政儿。”
嬴政脚下一顿,随即转过身来,低头看到的便是娮娮纠结无比的神情。
她这副模样,许是又在犹豫某件事。
“母后有事要说?”嬴政等的不耐烦,主动问她。
娮娮皱着眉,纠结十分,终于下定决心开口对嬴政说:“政儿,你昨晚是不是来过母后这里?”
娮娮还是在纠结嘴里的那股酒香,她昨夜睡的太死,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有问了嬴政她才能放心。
嬴政闻言眉心一动,若无其事说道:“寡人确实来过,母后问这个做甚?”
娮娮咬咬唇,抬起一张红透了的脸看向高她许多的嬴政,声音很轻:“那政儿来母后这里是来做什么的?母后昨夜睡的沉,并不知道政儿来过…”
嬴政好笑地俯视着身下的娮娮,像是故意晾着她,过了许久才说:“母后觉得儿子看望母亲会做什么?”
他尾音勾着笑意,却让娮娮脸颊又是一红,那双耳朵活像烧透了的铁块。
娮娮的手绞着衣裙,视线不由自主下移,声音变得更轻了,“母后只是问问…昨夜都那么晚了政儿还来看母后,母后…母后心疼政儿…”
嬴政闻言眉心一挑,这蠢细作嘴倒是甜。
他轻笑一声,“儿子看望母亲本就是应该的,母后先收拾,寡人晚些时候再来看母后。”
言罢,嬴政面带笑意转身离开了殿内,身后娮娮局促地看着他的背影。
难道,真的是自己多想了吗?
娮娮晃了晃脑袋不再想这件事,几个侍女已经各司其职去给她收拾行装了,而娮娮则坐在案几前继续看她的书卷。
这么看了一下午,很快便到了傍晚,娮娮用过晚膳后便静静坐在案几前边看书边等嬴政过来。
不久便听到了殿外寺人的通报声,娮娮放下竹简起身迎接嬴政。
嬴政踏入殿内,目光扫过娮娮,最终落在案几上那几卷竹简上。
“母后这是在批阅奏疏?”嬴政走近。
娮娮回道:“不是的政儿,这是相邦的《吕氏春秋》,母后带了几卷回来看。”
嬴政面无表情地俯身,修长的手指轻轻挑起一卷竹简,目光在上面扫过,嘴里淡淡念道:“流、星、坠,国、有、大、丧?”
他抬眸,深邃的眼眸紧紧盯着娮娮。
娮娮心头一紧,连忙抢过竹简,慌张解释道:“政儿,这、这只是片面理解,是没有依据的,政儿不必当真…”她强笑道。
嬴政不置可否,只是淡漠问她:“母后怎么会对这些晦气的东西感兴趣?”
娮娮尴尬笑了笑,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政儿,母后并不觉得这些天象晦气,只是世人将它们看做祸害之召,其实这只是正常的星象。”她的手指紧紧攥住竹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