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信中提到,齐国的大街小巷正疯传柔凝公主与齐国大将军田单的私情丑闻,此事已激怒了齐王,齐王正竭力封.锁国内消息,试图阻止丑闻外泄。
与此同时,齐国都城临淄的宫殿内,齐王建正愤怒地将手中的书信狠狠摔在地上。这些书信正是柔凝公主与大将军私情的“铁证”,而它们之所以能出现在齐王手中,全赖秦商陆峰的暗中操作。
三日前陆峰被嬴政救下后,便利用自己在齐国商界的地位与人脉,迅速散布了公主与大将军的私情谣言。
很快,齐国上下无人不知、无人不晓,谣言如野火般蔓延,再也无法压制。
不仅如此,嬴政还通过陆峰的财力,暗中与齐国内部的反对派势力接触,支持他们对抗齐王的联姻计划。这些反对派以“联姻将削弱齐国独立性”为由,向齐王施压,使得齐国内部局势更加动荡。
更糟糕的是,陆峰还暗中资助了齐国的叛乱势力,导致齐国内部矛盾激化,局势愈发不稳。
然而,柔凝公主此时已抵达秦国,婚事迫在眉睫。齐王建别无他法,只能下令封.锁消息,确保丑闻不会传到秦国,更不会传入秦王的耳中。
他必须确保婚事能够顺利进行。
齐王建气得浑身发.抖,厉声对殿内的朝臣吼道:“立刻封.锁所有消息!绝不能让这些丑闻传到秦国!若有半点风声泄露,寡人唯你们是问!”
大殿内一片死寂,朝臣们纷纷低头,无人敢应声。
此时的咸阳,帝丞宫内,嬴政正倚在龙椅上,手中把.玩着一颗鲜嫩的桃子。
寺人恭敬地站在一旁,低声念着陆峰送来的密信。
随着信中的内容一字一句传入耳中,嬴政的嘴角不由自主勾起一抹笑意。
不愧是吕不韦从前的追随者,办事果然利索。
“赵殷。”嬴政忽然开口。
“在,大王。”赵殷立刻上前,躬身听令。
嬴政咬了一口桃子,汁水在唇齿间溢开,“这等趣事,仅仅让齐国知晓,未免太过无趣。你让陆峰将这谣言散播到六国,寡人要天下皆知,齐国,不过是个笑话。”
“是,大王。”赵殷领命,迅速退下。
嬴政将手中的桃核随手丢在一旁,目光望向殿外,眼中闪过一丝冷冽的光芒,他低声喃喃:“齐国,既然敢与寡人玩这场游戏,那就别怪寡人让你们颜面扫地。”
陆峰则按照嬴政的命令,迅速将齐国公主的丑闻传播到六国。短短数日,各国都城的大街小巷都开始议论纷纷。
楚王听到消息后,哈哈大笑:“齐国自诩礼仪之邦,竟闹出这等丑事,真是可笑!”
夹在齐秦之间的魏王则忧心忡忡:“秦国此举,分明是在敲打齐国。下一个,会不会轮到我们?”
赵国的朝臣们则在朝堂上议论纷纷:“齐国公主如此不堪,秦国怎会与之联姻?看来齐国的地位已大不如前啊。”
从古至今,谣言向来传播迅速,正所谓好事不出门,恶事行千里。短短数日,齐国公主柔凝与大将军田单的私情丑闻便如野火般蔓延,七国上下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咸阳宫中,柔凝公主得知自己的丑事已传遍天下,顿时羞愤交加。她猛地站起身,手中的茶盏狠狠摔在地上,碎裂的瓷片四溅,尖锐刺耳的声音在殿内回荡:“到底是谁说漏嘴的!是谁!”
殿内跪着一众侍卫和侍女,个个低着头,大气不敢出,生怕触怒了这位盛怒中的公主。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只有柔凝公主急促的呼吸声在寂静中显得格外刺耳。
她快步走到一名侍女面前,厉声质问:“是不是你?是不是你在外头乱嚼舌根?”
那侍女吓得浑身发.抖,连连磕头:“公主明鉴,奴婢万万不敢!”
柔凝公主冷笑一声,目光如刀般扫过众人:“不敢?那这谣言是从何而来?难道是从天上掉下来的不成!”
就在殿内气氛紧张到极点时,一名侍卫匆匆进来禀报道:“公主,秦王派人传话,请您即刻前往帝丞宫一趟。”
柔凝公主闻言,脸色微微一变,她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怒火,冷声道:“知道了,退下。”
待侍卫退下后,她转身对殿内的众人说道:“今日之事,若让本公主查出是谁泄露的,定不轻饶!都滚出去!”
众人如蒙大赦,连忙退出殿外。柔凝公主独自站在殿中,望着铜镜中自己那张因愤怒而略显扭曲的脸,心中五味杂陈。
她知道,自己必须去见嬴政。这不仅是为了澄清谣言,更是为了挽回齐国的颜面。她整理了一下衣襟,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随后迈步朝帝丞宫走去。
帝丞宫内,嬴政正坐在龙椅上,手中把.玩着一枚玉扳指,神情淡然。见柔凝公主进来,他微微抬眸,语气平静却带着一丝讥讽:“公主来了?请坐。”
柔凝公主强压怒火,冷冷说道:“秦王,外头的谣言,您可曾听闻?”
嬴政轻笑一声,“谣言?公主指的是什么谣言?”
柔凝公主咬了咬牙,直言道:“关于本公主与齐国大将军的谣言。秦王,此事分明是有人故意散布,意图破坏秦齐两国的联姻,您难道不觉得可疑吗?”
嬴政放下手中的玉扳指,缓缓站起身,走到柔凝公主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公主,谣言止于智者,若公主问心无愧,又何必在意这些流言蜚语?”
柔凝公主被他逼得后退一步,却仍倔强地抬起头:“秦王,此事关乎齐国与秦国的声誉,您难道就任由这些谣言肆意传播?”
嬴政微微一笑,语气中带着几分深意:“公主放心,寡人自有分寸。不过,若公主真觉得委屈,不如亲自向天下人证明清白,如何?”
柔凝公主一愣,还未反应过来,嬴政已转身离去,只留下一句意味深长的话:“公主,好自为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