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发现温落晚这几天虽然“死了”,但是她的生活中处处有这个该死的女人的影子,真是让她不胜烦躁。
“有本事直接死,还假死脱身,烦死人了。”左大小姐暗骂一声。
左修环闲下来的时间变得多了,左闻冉也就照常陪着她爹下下棋聊聊天,度过了几天平静的生活。
但是左闻冉有些急了,她来到了沉焰被关着的地方,看着闲情逸致做着糕点的沉焰,眉心跳了跳,看向明业,“这几日没有任何可疑的人来此处?”
“回小姐,并没有。”明业说,“属下派人去糕点铺附近蹲守,一点线索都没有,我们是不是,真的抓错人了?”
“等,我还不信了。”左闻冉坚信自己的判断不会出错。
“是。”
……
这一等,三个月便过去了。
此时已经来到了八月,络绎不绝的蝉鸣声已经散去,阵阵的秋风打在脸上,带来一种说不出来的爽意。
左闻冉曾回去过一次上郡,那处她们先前住过一段时间的宅子也已经人去楼空,只剩了那个晃晃的摇摇椅。
所以她索性派人将这个摇摇椅也搬过来了。
这三个月,秦天啸当上了右相,徐翰琛升到了左相,温明锦也如愿以偿地升到了吏部尚书的位置,可风清渊的病就像温落晚的踪迹一样,迟迟不见好转。
很平静的三个月,平静到有些吓人。
她在这期间多次拜访过阮灿,几乎每次她想温落晚时,都会去温家同她聊天。
她还是无法把眼前这个恬静的女人同左修环口中十八岁杀了上千名无辜百姓的疯子结合起来。
三个月,沉焰也在左家待了三个月,左闻冉在这三个月中质疑了自己无数次,她甚至试图接受温落晚真的死了的事实。
今天是八月十一,消失了很久的的凌霄终于出现在了左闻冉的眼前。
“小姐。”他习惯性地单膝跪地。
“不必总是如此。”左闻冉不喜欢这种高高在上的感觉,“你今日回来,可是找到我叔父了?”
“未曾找到,但是属下找到了画像上的人。”凌霄说。
左闻冉听到后,身体不自觉地颤抖着,目光如炬地盯着凌霄,脸上洋溢着惊喜的神情,就连说话时声音的音调都不自觉地拔高:“消息属实?”
“属下亲眼所见,人就在洛阳,他曾打扮成难民的样子领赈灾粥,不过因为闹事被彭家的人打了一顿。”
“即刻启程,我现在就要去洛阳。”左闻冉立刻做出了这个决定。
“属下去准备。”凌霄颔首,离开了此处。
左闻冉望着凌霄离去的背影,喃喃着:“三个月了,温落晚,这次若是你再不出现,我真的会以为你死了。”
“你若是死了,我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