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我都原谅了你。
——如果一次没办法留下印记,那多咬几次,在腺体上留满我的痕迹,灌满你的肚子,凿开你的生殖腔。
——凿开生殖腔?
——是啊,让他怀孕,让他大着肚子,这样还怎么出去勾引男人?
燕云渡的目光看着陈让往前爬的动作,唇角渐渐抹开笑意,他拽着陈让的脚踝,本来陈让的指尖都已经触碰到了冰冷的铁门,只一瞬,他便被拽了回去。
燕云渡摸了摸他平坦的肚子,整个身体覆盖了上来。
——如果一次不行,那就多标记几次。
——标记你,灌满你的身体,搞大你的肚子。
——你只能是我的。
——必须是我的。
燕云渡裂开嘴角,露出尖锐的犬齿,一次又一次狠狠的刺入陈让的腺体,动作一次比一次粗暴,仿佛要将陈让的腺体咬烂。
寂静的空气中满是铁锈味,鲜血顺着燕云渡的唇角滑落,染红了陈让的衣领,浓重的血腥味在他的口中弥漫开来。
陈让疼得浑身发抖,但他却不敢发出声音,只能死死的咬住自己的唇,被迫仰起头,像一只濒死的天鹅。
浓重的alpha信息素仿佛有了去除,钻入那破开了一条血口的腺体中,陈让有所感应,激烈的浑身一抖,瞳孔骤然收缩,眼前阵阵发黑,耳朵只能听到翁鸣样的噪音。
他的腿被燕云渡分开,以跪趴的姿势匍匐在地上,腺体上密密麻麻全是咬痕,燕云渡要用这种方式强行标记这个无法被他彻底标记的beta。
腺体是一个器官,还是一个很敏感的器官,平日里都安静的匍匐在皮肤之下,但如今,陈让的皮肤被燕云渡咬开,朦胧的光线中,依稀能看到那深藏在皮肤下面的腺体。
燕云渡着迷的伸出舌尖,轻轻在脆弱的腺体上来回反复舔舐着,既便口中全然是血腥味他也毫不在意。
——好甜啊,好甜啊,让让,让让。
——是让让的味道。
他犬根发痒,想要咬断这跟腺体,但他感知到了陈让的血液中有了自己信息需的味道,心中的戾气被很好的安抚了。
陈让的手腕被燕云渡紧紧扣住,力度之大似乎要捏碎他的骨头。
大片大片的鲜血从裸漏开的腺体处喷涌而出,沾湿了燕云渡的长发,他却眼含痴迷,埋头在那一块嗅着。
S级信息素的骤然失控,让整个走廊的铁门吱呀吱呀地发出声响,学生们都瑟瑟发抖,离他们最近寝室的人甚至大口大口呕出了鲜血。
“……阿渡?!”赶来的秦浔看到眼前一幕,手中的医疗箱掉在了地上。
匍匐在地上的陈让已经成为了一个血人,面色苍白,嘴唇青紫,只剩下胸膛还有微弱的起伏,他的腰被燕云渡紧扣在怀中,血液几乎要流干了,脖子后的腺体甚至被扯了出来,暴露在半空。
燕云渡长发垂落,血液从长发滴落在地上,他满目痴迷的低头埋入那伤口处,轻轻地啃咬着,仿佛在吃什么至高无上的美味。
“你,你在干什么……”秦浔不敢相信自己眼前发现的一切。
燕云渡亲昵的蹭了蹭几乎没有生命体征的陈让,吻了吻他的脖子,确定他的身体里有自己的信息素,这才缓缓抬头看着喊着自己名字的人。
微微抬头,不理解他在说什么,“你没看到吗,我在标记他啊。”
“标记?!”秦浔几乎失了声,“他是个beta!”
燕云渡点头,语气轻柔,如果不是满脸的鲜血,似乎造成这场事故的人不是他一般。
“我知道啊。”
“beta不能被标记!”秦浔想要冷静下来,可是他根本办不到。
燕云渡摇了摇头,近乎天真的给他看陈让裸露在外的腺体,“先前是办不到。”
“但是你看啊,”他笑了起来,像是炫耀自己喜爱的玩具,他发着信息素,昏迷中的陈让似乎有感应,可秦浔知道那是陈让恐惧的表现:“他在回应我。”
陈让的腺体上全是燕云渡的牙印。
燕云渡苦恼地皱了皱眉,“他前面要去勾引其他人,我能怎么办呢?”
“他这么不乖,我能怎么办呢。”
“当然是给他惩罚啦~”燕云渡语气温柔,仿佛在说着什么让他开心的事情。
“所以呢,他被我标记了。”
“这下所有人都会知道,他是我的了。”
那一天,陈让终究没有下床,他彻底的昏死了过去,被紧急送往了重症监护室,而燕云渡则是被秦浔带走再次接受治疗。
这太不正常了。
在先前的几个时间里面,燕云渡的病情很稳定的,起码不会遇到现在这种一旦和陈让呆久了,他病情复发的可能性开始成倍数的上升。
第一次是发病的燕云渡把昏迷的陈让抱入浴缸里,把人的头按在水里砸,等秦浔把人送往医院的时候,陈让的肺部ct显示里面全是水了,后脑勺的伤还未好,现在又来第二次。
第二次把陈让的腺体往死里咬,把人都给弄进重症监护室了。
这还是陈让没有恢复记忆的情况下。
如果陈让恢复了记忆,而又面对现在病情如此不稳定的燕云渡……
秦浔浑身颤抖,他现在无比庆幸的是陈让是一个beta,不会被alpha彻底的标记,如果陈让是个Omega,那么他的命运就是被燕云渡缩在家中,永无天日,无时无刻的怀孕生子。
彻底沦为燕云渡的附属物。
等到陈让出院的时候,他却忘记了这一切,仰着头问秦浔,他为什么会在医院。
秦浔无法回答他,只能胡乱编了个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