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雨泽装作没听到她的话,别开头攥着玥儿的手指摩挲着。
看这情况不太妙,穆思淼换了个方向站在他身前:“你听我解释,我方才只是玩性大发,并没打算伤害玥儿,而且她多爬爬也挺好的,可以锻炼下她走路的能力。”
虽然这些都是她瞎诌的,但齐雨泽好似真的听了进去:“穆娘根本就没想着万一摔了怎么办?更何况您一直对玥儿的出生不满。”
这话可就到穆思淼盲区了,有这么个美人给她生女儿,原主竟还对他不满,不过齐雨泽并没打算让她蒙在鼓里,下一秒便向她道出原因。
“奴家知晓您所爱另有其人,但我们已经结亲,虽然有玥儿并不是您自愿,但奴家也是被迫的,您不能把一切都推到我们父女二人身上。”
齐雨泽哭得梨花带雨,穆思淼注意力被他的面容吸引过去,顿时忘记追究他话中的“所爱另有其人”。
“没有,我并没未怪过你们。”穆思淼发觉她才是最委屈的那个,明明一切都不是她的错,不过谁让她占了人家的身体呢。
齐雨泽明显对她的话不信任,穆思淼也很无奈,毕竟原主在他那里的可信度确实不高。
实在没办法,她只好使出浑身解数,再三保证她已经痛改前非,重新做人,再加上她近期的状态确实在认真赚钱,齐雨泽并不是看不到,他也相信她是真的在变好。
两人之间的隔阂暂时消除,穆思淼松了口气,拿过他腰间的手帕帮他擦拭着泪水,随后丝滑转移话题:“今日有没有发现刘淏轩的不对?”
齐雨泽从她手里拿过手帕,把泪水拭去,声音因哭啼而变得些许沙哑:“他果真如穆娘所说,今日一直看着我做酸枣汤,应当是在偷师学艺,我们是不是要做些什么?”
“什么都不用做。”穆思淼单膝跪在他面前,凑近他的脸看着他通红的眼眸,“我们守株待兔,他总有憋不住的一天。”
齐雨泽再次别开她的视线,点头闷声“嗯”一声。
如穆思淼所说,这几日刘淏轩不仅记着酸枣汤的配方,甚至连凉面的料汁也看了个大概,齐雨泽也毫不吝啬地让他偷窃,反正现代出名的不止凉面,如若凉面被他偷走,她还能做热干面、烩面等一切面食,根本不用担心。
不过她还是有些不爽,毕竟刘淏轩看模样不像是这样做的人,她第一时间便将矛头指向刘婆,毕竟她是典型的守财奴,这样的事也不是做不出来。
这日结束售卖后,刘淏轩站在两人身后突然出声,语气有些扭捏:“穆姐姐,我这几日身上的伤也养得差不多了,身为子女,我这阵子属实有些太任性,今晚我想回家与母亲相聚。”
他话里有话,听上去就像穆思淼故意将他带走一般,齐雨泽立即拧起眉,想去替穆思淼抱不平,但却被她拦住。
穆思淼朝他一笑,掏出十文钱:“这是你的自由,我无权干涉,你随意。”
听着她的话,刘淏轩接过铜钱,朝她鞠一躬后往家中的方向走去,穆思淼看着他的背影,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