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经过魔晄浸泡的神罗战士不同,神罗的士兵们总是按照职级的不同而佩戴着颜色各异却款式一致的头盔。
如果身形差不多,列队整齐,纪律严明的军队就像是神罗克隆出来的一模一样的武器,让她很难一眼就在其中找出属于克劳德的身影。
特别是克劳德最近长高了不少,这让他在士兵中变得不是那么显眼了。
eva曾经苦恼于此。
扎克斯帮她出过主意:“直接叫他的名字就好了!听到熟悉的声音,克劳德就会回头。”
但是……
这样就无法做突然从背后袭击的恶作剧了!
除开第一次和克劳德见面时的失败恶作剧,她曾数次尝试给克劳德再次带来惊吓,但是却屡屡以失败告终。每次她企图悄咪咪地靠近他时,克劳德总是能先一步找到她,或者干脆假装没有看见她,等到她忍不住跳了出来,再嘴角钳着一抹若有似无的笑对着她无奈地摇摇头。
“你是怎么发现我的?”她百思不得其解。
但是克劳德却神秘地偏过头,什么也不说。
拜托,每次恶作剧都被发现真的显得她很逊诶。
“只有克劳德可以随时随地地发现我也太不公平了。”她对扎克斯抱怨。
“快点帮我想想办法,怎么才能一眼就认出克劳德来呢?”
扎克斯和eva两个人窝在隐秘的角落里苦思冥想。
标志性的陆行鸟金发被头盔挡住了,浑身上下的特征都被遮得严严实实。除此之外……
“说起来,虽然也有说得上话的士兵伙伴,但是克劳德还是喜欢偶尔自己一个人呆着。”
经常落单的士兵可能会是克劳德。
“虽然如此,但是作战的时候还是会积极冲在前头,做为保镖时就非常的称职。
责任心强的士兵可能会是克劳德。
“说到作战,克劳德还晕车,有次凑巧碰到他出外勤,简直吐得一塌糊涂。”
在装甲车角落里呕吐的士兵可能会是克劳德。
“诶!?”eva撑着脸,感到惊奇。
她没有坐过车,只在神罗内部玩过战士们的摩托车,完全想象不到晕车是一种什么感觉。
感觉自己戳了克劳德的短,扎克斯立马又补充道:
“虽然不是神罗战士,但是体能意外的好,很有天赋!不容小窥哦。”
扎克斯此刻的表情像是与有荣焉一般。
她在旁边跟着骄傲地嘟起嘴,“也不看看是谁的朋友,这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有一种奇怪的感觉,他们两个好像偏题了……但是没关系,她嘟嘟嘴,继续骄傲。
“……扎克斯……eva”
两个人都僵在了原地。在缓慢地转头往身后看去的时候,一个身影罩住了他们,用影子把他们包围在了墙与墙的三角区域中。
包围他们的人拨开了额前头盔的挡盖,金色的不安分的头发从里面崩出,克劳德的脸上有些难以掩饰的薄红,他清咳了一声,提醒着自己的存在,神情怎么看都像是有些懊恼为什么要因为好奇跑来看看蹲在角落里的两个好朋友。
如果不过来,也不会毫无防备地听到那些不加掩饰的夸奖,真是怪难为情的。
“克劳德!你怎么又发现我了!?”
她有些气馁,拉着克劳德的手和她们一起蹲下,三个人一起围成了一个小圈,大眼瞪小眼地像是要密谋什么大事。
这种神罗战士作战会议一样认真的氛围让扎克斯下意识地走神。
eva立刻眯起眼,“原来如此,是扎克斯背叛了我吗?一脸飘忽的表情在想什么呢?”
“不是!”扎克斯激动起来,“只是在想晚上要吃什么。”
“土豆烧鸡。”她道:“我推荐土豆烧鸡。”
“我觉得肉排不错…不对…”
为什么会加入这么抽象的对话…克劳德捂住了脸。
“…蹲在这里也太明显了,eva,而且…”
他用手勾起她肩头垂下的发丝,轻微的扯动让eva侧过脸去看他。
看着克劳德低下眼眸,自然而然地用拇指摩擦过那一缕红色,她感觉脸上有些轻微的发烫。
那蓝色的眼睛突然半抬起来看她,她愣了一下,或许是因为克劳德嘴角浅淡的笑。
“你身上的气味,总是每次都能闻到。”
……
尼布鲁海姆的午后,eva躲在大树的后面,默默观察着独自一人坐在水井塔上的克劳德。
早上小女孩善意的提醒如今还记忆犹新。
【克劳德把蒂法带去了危险的地方,害得蒂法昏迷,到现在都没有醒来。】
听到这话时,她立刻就跑回了家,找到了正在做家务的克劳迪娅。
她犹豫了一下,刚吐出了蒂法的名字,克劳迪娅就知道她要说什么了。
“村子里原来有这样的流言吗?难怪最近克劳德越来越闷闷不乐了……”克劳迪娅叹气,又略带感谢地看她,“听到这样的流言,没有直接去问克劳德或者疏远他……eva,你真的是个好孩子。”
意外的是,克劳迪娅知道的也不多,只知道那一天,浑身狼狈,膝盖还摔伤的克劳德很晚才回到了家,以往喜欢装酷的孩子,在听到妈妈声音的那一刻,少见的红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