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看来,楚家的接触已经成功了。
既然他们背后水深难测,计划也要相应调整。竹钰辞很快整理好情绪,让江秘书和韩助理在外等着,自己拿着资料,跟在楚天渡身后进了办公室。
“小辞就是乖巧!这么注重隐私。”楚天渡看他关了门,嗤笑了声,一屁股坐在办公椅上,抬起下巴朝他挑眉:
“你跟的金主倒了,现在委屈吧?楚爷给你个机会,叫你傍上个更好的,要不要?”
好刻意,这话跟当初两人第一次见面时他说的一模一样,但两方强弱逆转,再也不会横插进一个秦越柏给竹钰辞撑腰壮胆。
这就是楚天渡要的效果。
也不知道为了这一刻,他得盘算了多久。
“楚少多大的人了,还喜欢这种莫欺少年穷的爽文呢?”尽管竹钰辞下定决心要克制情绪,但积习难改,眼看楚天渡一脸小人得志的表情,他很难忍住不讽刺。
但也就刺了一句,他轻咳一声,很快拿出笔记本,转移话题:“咱们还是说说,上个月AR二型合同的补充协议吧。”
越锦集团主耕航空航天,业务分为三大板块,分别是航空器制造、云通信以及能源。
目前云通信是营收最强的项目,因为集团手握强力算法,对各种信息加密、压缩及传递极有优势,基本不愁市场,三天集团就是浩如烟海的下游客户之一。
“催这么急,你是不是想等这笔交易理清,就把我们一脚踢开?”
竹钰辞眨眨眼:“当然不是,你别多想。”
“也对,越锦家大业大,失去我们一个客户不是什么大事。”
“但我实话告诉你,航空器制造业上游那几个卖家最近正巴结我们,一旦你跟我们合作破裂,你猜猜你的流水线能不能继续运转?”
气派非凡的厅室内,气氛忽而凝滞。
竹钰辞脸色一刹那间惨白。
他指尖紧紧攥着,仿佛下一秒都能攥出血痕:楚家若当真如他所说的一般势大,那么越锦两大业务马上都要面临被卡脖子的危险!
他极力忍着体表的一阵颤栗,逼着自己抬眼与楚天渡对视:“楚少想要什么,直说就是。”
笔记本蓝光幽幽,显示着他精心统计出的费希尔指数和一系列净利润细化指标,但此刻楚天渡想要的明显不是公司利益。
“就是谈个生意,何必这样眼泪汪汪的,搞得我像在欺负你似的。”楚天渡假惺惺道,实则目光从他发红的桃花眼上逐一舔过,心中对他这副被欺负的模样十分满意。
他就是看不惯竹钰辞之前那副春风得意、潇洒自如的风流面孔。
身为一个Omega,竹钰辞就是适合落到走投无路、颓废绝望的境地,养尊处优的白皙肌肤布满红痕,被蹂/躏到哭喘涟涟才好看!
之前秦越柏把人守得密不透风,他没机会蹂/躏,甚至反而在竹钰辞面前落了下风。现在来了机会,他自然要抓住,狠狠地找回场子。
“我可是正人君子,从来不搞强迫。你要是不愿意,现在就滚出去。”他懒洋洋指了下门口:
“至于这份补充协议,就按你方拟的来,我也不跟你争价,不过我们账上没钱付不了全款,那也没办法。万一拖欠,你尽管去告。”
话说到这个份上,竹钰辞便知道,这不是他个人可以左右的事情了。
楚家背后有人。
虽然秦越柏生前人脉也不少,其中不乏仗义心善、敢跟楚家撂挑子的大佬,但那等尊贵的人物,人情用一次薄一次,不到生死之际,竹钰辞不想轻易动用。
眼下,他只能依靠自己。
竹钰辞忍着没敢顶嘴,乖觉地道:“我知道,现在发生的一切,都是我自愿的……”
“乖小辞。”楚天渡故意模仿着秦越柏生前温和的语气,“过来,坐到我边上。”
竹钰辞咬牙照做。
楚天渡左手沿腰线而上,抚了把他不受控制充血的耳垂,只觉入手绵软柔嫩,施虐欲当即大发,低笑两声,狠掐下去。
尖锐的疼痛感传来,竹钰辞忍着没流眼泪,也没有吭声,貌似温顺卑微地全盘接受一切羞辱。
“是不是现在我叫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
“……只要你能高兴。”竹钰辞说。
真的,他本来就是秦越柏用越锦养大的,只要能保住越锦,他做什么都可以。
“哈哈,我们小辞的风骨哪里去了?那我要是叫你现在脱衣服伺候我上/床呢?”
秦越柏目眦欲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