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娜莉泽皱了皱眉头:“我觉得这狗就挺大的,不如让爸爸把它带走——肯定不会是流浪狗,这么大的流浪狗肯定会有很多同伴的。”
“反正是不要钱的狗,”我建议道,“不如我们把它捉起来让你爸爸带走吧?看这条狗这么瘦,真是好可怜。虽然养在家里就要绝育,不过总比流浪强啊。”
“对啊,万一这狗在学校旁边乱晃咬人怎么办?或者万一被禁林里的奇怪生物吃了也很可怜的。我听说禁林还有狼人……”爱丽丝赞同道。
说干就干。
对于昏迷咒,我已经是很有水平了——那条狗脾气也不算坏,在我们偷偷接近它的时候也没有乱咬乱抓,只是稍微叫了两声。爱丽丝半蹲着,慢慢朝它靠近。
“小狗狗乖哦。”爱丽丝劝诱道,手里拿着一块我们一边看球一边吃剩下的牛肉馅饼。狗用警惕的眼神看了我们几眼,还是逃不过美食的诱惑,甩了甩湿淋淋的尾巴,屈尊降贵的任由爱丽丝靠近它。爱丽丝把馅饼放在地上,狗用爪子刨了刨,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
“安娜莉泽,这狗是公的还是母的啊?”狗的尖耳朵抽了抽,但还是屈服于美食。
“公的,我看到它的蛋蛋了。”安娜莉泽绕道狗的屁股后面,宣布倒。狗的尾巴一下子不动了。
“我看看。”我绕到狗的身后,狗继续狼吞虎咽着。真的有两个巨大的蛋蛋,真的是条公狗——不知道辛奇先生介不介意给狗出钱做绝育手术。
我藏在袖子里的魔杖对准了狗的屁股:“昏昏倒地!”一道红光击中了狗尾巴和蛋蛋之间不可名状的部位,狗闷不吭声的跌倒在地。考虑到这狗体积挺大的,我又补了一道昏迷咒。
“好了好了。”爱丽丝说,狗的鼻子还埋在馅饼里,安娜莉泽嫌弃的用袍子下摆把鼻孔附近沾着的食物清理干净,以免这条狗被馅饼呛死。狗无知无觉的侧躺在地上,舌头从嘴里掉到脸上,看上去真的很好笑。
这个故事告诉我们不要瞎吃陌生人给你的东西。
“你们在干嘛啊?”罗杰·戴维斯从看台上朝我们喊道。
安娜莉泽正在用悬浮咒把狗从地上弄起来。狗飘在半空中,四条腿朝四个不同的方向摊去。
“爱丽丝找到了她家走丢了的看门狗。”我面不改色的扯谎,“现在我们要把狗给她们弄回去——球场上飘的那是什么?”
我,安娜莉泽,爱丽丝还有戴维斯一起朝中天上望去——哦,还有肚皮朝天的狗。迪戈里和波特同时向下俯冲着,波特突然像狗一样晕倒了,从扫帚上掉了下去——一下子很多尖叫声响起,但不光是为了波特——一阵黑黢黢的东西漂浮着天上,但是并不是乌云,而是——
“操,是摄魂怪。”一颗并不是雨水的水珠从我的眼角滑了过去,手脚一下子变得冰冷了起来。安娜莉泽牢牢的抱紧空中的狗,好像生怕摄魂怪把狗给生吞活剥了——也不是不可能。
比摄魂怪更可怕的是爱丽丝的尖叫。我没有被摄魂怪吓倒,倒是差点被爱丽丝的尖叫声吓得脸着地。一股银色的光从场内升起,止住了摄魂怪靠近的势头。那股银色物质一旦靠近了摄魂怪,就让他们飞快的朝场外逃去。
所以,我不喜欢魁地奇比赛是有原因的。
安娜莉泽抱着昏迷的狗(很吃力),我和罗杰·戴维斯驾着昏迷的爱丽丝一起朝城堡里走去,前后左右都是饱受惊吓的学生。
“波特那下摔得可算重的。”戴维斯跟我说,“还好校长在——不然波特脖子都要摔断了。”
“请你一定告诉我这种情况不是每场魁地奇比赛都会发生。”我的脸还是一片惨白,“不然我现在退出拉文克劳队还来得及吗?”
医疗室里里外外挤满了人,主要是格兰芬多和波特的粉丝。我们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爱丽丝胡塞进去。庞弗雷夫人变得脾气更坏,安娜莉泽和狗不得入内——等庞弗雷夫人把爱丽丝弄到病床上,我也被赶了出来。隔着一条走廊,我看到安娜莉泽抱着狗,正在和卢平吵架。
卢平——吵架?
这一整天发生的事情都完全不讲道理,我真的这么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