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卢平脑子不正常。”安娜莉泽说,“我跟他说这是我家走丢的狗,他死活不信——”
“然后呢?”我好奇的问。既然狗还在这里,那证明安娜莉泽和卢平的战争显然以卢平的失败而告终。狗对着她温顺的摇着尾巴,两个狗蛋蛋在我面前若隐若现,恶心。
“卢平没说什么,狗在他面前表演了一下舔屁股,估计把他恶心的不行。”安娜莉泽耸耸,“不过我发现狗最近经常在卢平的办公室里出没。可能是觉得卢平的巧克力挺好吃的吧。”
“狗能吃巧克力吗?”我疑惑的问。
自从我们成功的绑架狗以来已经过了一个星期,连波特都出了院。如今的最大新闻也不再是摄魂怪或者比赛,而是卢平。上次他病了一整个星期,据说斯内普替他给格兰芬多上课了,情况比魔药课还要惨。
“还好那天给我们上课的时候卢平还没请假。”爱丽丝说,“起码不用写那篇论文了。”
“斯内普真的心灵很不健康。”我点点头,狗绕着尾巴转了一圈,对着我开心的吠了一声。
“连狗都不喜欢斯内普。”安娜莉泽慢悠悠的说,“总之,我问了卢平,有什么对付摄魂怪的方法——他说要是大家想,他就在下节课上教一个叫守护神咒的东西。我爸现在在德国出差,他说爱丽丝再昏倒他就要来学校把人和狗一起接回家了,爱丽丝没什么感觉,狗意见倒是很大啊。”
“不要再管狗叫狗了,你们有没有一点想象力啊?难怪卢平不信这是你们的狗。谁家管宠物狗就叫狗的哇。”我责备的说,“我看,就管狗叫——呃,既然是条黑狗,就叫布莱克吧。”
“呃。”爱丽丝抖了一下,“听起来感觉像是在叫小天狼星·布莱克。”
“布莱克要是真是一条狗就省心了。”安娜莉泽慢悠悠的摸着狗的尾巴,“起码摄魂怪不会到处捉狗。”
狗摊在地上,一个大屁股坐在了我的鞋子上,好像丧失了对狗生所有的兴趣。我不喜欢这只狗,尤其是一周以来,在安娜莉泽和爱丽丝——偶尔还有卢娜溺爱的投喂之下,这狗每天吃香喝辣,胖了不少,现在肥得像个熊一样,躺下来肚子都掉在地上了。
“毕竟是只公狗,总不能养在女生宿舍。”我指出,“养在公共休息室时间太久了,大家都有意见了——”
“你什么时候在乎过大家的意见啊?你只是不喜欢狗而已吧?”安娜莉泽一针见血的指出,“你自己喜欢猫就算了,不能对狗有偏见啊。”
“可是学校不许养狗啊,”我说,“我有一个好主意——你可以把狗养在海格那里——”
“对啊,狗是群居动物,总一个狗待着对它也不好。”爱丽丝说,“不然我们直接带狗去和海格的狗作伴吧……”
狗躺在地上,尾巴一甩一甩的。
“这也不能怪我。”我辩解道,“这狗也不怎么喜欢我——”
我话还没说完,狗就响亮的号了一声,转头就吐在了我鞋上。我就说这狗不怎么喜欢我吧。
“清理一新!”安娜莉泽眼疾手快的把狗吐出来的东西清理干净,“爱丽丝,我跟你说了不能再给狗吃人吃剩的东西——狗只能吃狗粮!”
狗吃什么我不在意,我在意的只是圣诞节就要到了。我和贾斯廷赶在十一月的末尾写信给她妈妈,乘着美国的黑色星期五,买了一大堆影碟——虽然在霍格沃茨看不了,但是起码明年暑假有事情做了。马尔福终于正式“痊愈”了,对此只有输了比赛的格兰芬多对此恨的咬牙切齿。
“这只是策略。”马尔福丝毫不以为耻,“为了赢得魁地奇杯的策略。”
“你确定不是为了给格兰芬多惹麻烦的策略吗?”
“没想到波特这么害怕摄魂怪。”他兴致勃勃的补充道,“下次的策略里可以加进摄魂怪这个关键因素——”
我怀疑结果就是伍德把马尔福谋杀了。
“克劳奇!”韦斯莱双胞胎在我吃完晚饭回去睡觉的时候堵在了公共休息室的门口,其中一个说,“有时间吗?”
“五分钟。”双胞胎中的另一个说。
“我马上要睡觉了。”我紧紧的抱住了手里的课本——不知道为什么,我有种不祥的预感,“如果是要我帮忙给马尔福下毒药的话——不要。”
“我们怎么会想给无辜的马尔福下药呢。”韦斯莱一号作出一副天真烂漫的表情,“我们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