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里忙得焦头烂额。我今天不回来吃饭了。”我爷爷把一顶帽子从椅背上拿起来。
“啊?”我把目光从三周前的《预言家日报》里移开,“可魁地奇世界杯不是明年的事吗?”
“说起来,这事还和邓布利多有关系。”他鼻翼抽动一下,“小天狼星·布莱克——卡卡洛夫和法国人——不知道哪个选项更糟。“他摇了摇头,身影就消失在了门口的台阶上。
关于小天狼星·布莱克的新闻最近充斥着巫师和麻瓜届的新闻——前天我出门骑自行车的时候,还在罗素广场的地铁站门口看到了一张布莱克的通缉海报。说句老实话,看上去挺像是那种麻瓜的亡命之徒的。一对情侣站在布莱克的通缉海报前面,议论纷纷:“肯定是那种Cult组织——你看他的名字,父母精神肯定不正常,谁会给孩子起名叫小天狼星啊?”
我一下子联想到德拉科·马尔福,忍不住笑了。
“他有枪,还杀了十三个人——”那个女朋友说,”heretic会用枪吗?“
我重新看回《预言家日报》。韦斯莱一家人在预言家日报上朝我挥手——显然,他们赢得了一大笔奖金,去了埃及旅游——我注意到被罗恩搂着的金妮·韦斯莱在上面开心地笑着,显然神秘人并没有对她造成永久性的影响。我把报纸放下,开始拆那叠信:赫敏在法国度假,卢娜去了瑞典,辛奇姐妹俩在德国看望他们的外祖父,厄尼、汉娜和苏珊·伯恩斯在约克参观闹鬼的房子——厄尼遗憾的发现那只不过是麻瓜的商业手段,用来销售可爱的迷你鬼魂玩具。
突然,门响了。我打开门,门后是贾斯汀微笑的脸:“格洛里,你拿好书单了吗?我妈妈今天要送我去对角巷,我想着最好来叫你——”
“拿好了。”我说,自从贾斯廷从被石化的状态里醒来,这个夏天他的爸爸妈妈把他看的牢牢的——本来厄尼也准备叫上他去约克,可是他的父母不允许。贾斯廷抱怨连天,在他看来,半个学年在床上躺着已经够惨了,放假了还要被24小时看守,这日子真不是人过的。
“千万告诉我你妈妈给你在霍格莫德的单子上签字了。”我们朝着他妈妈的捷豹车走去,“我肯定每个人都会去的——到时候你绝对不想一个人在城堡里待着。”
“开学之前我爸妈肯定不会这么神经过敏了。”他满怀希望地说,“非巫师的世界也不太平嘛——你看了那个小天狼星·布莱克的新闻吧?可把我妈妈吓得够呛,她一直以为恐怖分子只存在于美国……还好我们家有保镖……”
我决定不告诉他布莱克其实是个巫师的事实。
贾斯廷家的司机把我们放在破釜酒吧附近,就带着他妈妈去骑士桥购物了。我和贾斯廷一前一后走进破釜酒吧,看到一群红头发。之前预言家日报上的黑白照片一下子变成了鲜艳的彩色。
“这不是韦斯莱一家人?”贾斯廷说,“看来最后一分钟才来买课本的不光是我们啊。”
我看见金妮正坐在珀西·韦斯莱的身边,腿上放着一本书。韦斯莱双胞胎在一旁玩着飞镖。韦斯莱夫妇站在一旁,和酒吧老板讲着什么。
“少一个韦斯莱……”我嘀咕着,波特最好的朋友之一不见踪影。金妮这时抬起头,眼光恰好和我们撞上。
“妈妈!”她大声喊道,“格洛里在这里!”
“格洛里!”韦斯莱夫人把我塞进她的胸口里,“谢谢你去年救了金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