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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特谢普苏特会愿意见赫拉只有两种可能:一种是真如她所想的那样,涅弗鲁拉靠她新的设计图让哈特松口。第二种就是哈特另有谋划,不是冲着设计图,就是单纯冲着赫拉来的。
她到底有什么打算?
想到这里赫拉苦恼极了,她抱着脑袋一脸苦闷,阿提见她抱头便问她,“有什么事情吗,梅利特拉小姐。”
“没事,我只是头疼。”赫拉轻轻拍了拍脑袋,“我只是在牢房里待久了,然后脑子就有点糊涂,现在好多了。”
“梅利特拉小姐不用太担心,只是去见陛下一面,很快就能回来了。”
“嗯,我明白。”
“涅弗鲁拉公主说过,她会在陛下身边帮你的。”阿提朝她微笑,“梅利特拉小姐是祭司,你虔诚侍奉阿蒙神,阿蒙神也一定会护佑你的。”
希望如此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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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厅里的人不多,在赫拉走入王厅里的那刻,四周安静到能听见呼吸声。她双手紧握,努力平缓心里的紧张感,她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随着她的步伐加快跳动。
就当作是考试吧,她只要尽力就好。
在快要进入内殿时,她能闻到一阵香料味。这个味道和她平时在哈特身边闻到的不一样,闻起来带有几分清甜,但更多的还是木头的味道,是什么木头她分不清楚,但是舒心的感觉让人难以忘却。
古埃及的香料...她加快脚步赶往哈特的面前去。
香料是什么并不重要,最重要的是把和设计图有关的事情解决。
女官领她来到哈特谢普苏特所在的位置,她先看见跪坐在哈特身边的涅弗鲁拉,再看见正坐的哈特谢普苏特。
她躬身,“见过陛下。”
“在地牢的几天,你过的可还好?”
哈特的语气像是在关心,但又像是在嘲讽她。赫拉有些不满,但还是得装作平静来回答,“托陛下的福气,我在牢里那几天一切都好。”
“很好。”哈特摸了摸涅弗鲁拉的脑袋,眼中充满了慈爱,“我听鲁拉说你在牢里设计了新的首饰,我在见过之后觉得好奇,你这么设计是什么意思呢?”
“回陛下,陛下的父亲骁勇善战,带领埃及士兵们远征得胜,而您作为他唯一的继承人,身上带着阿蒙神的血脉,您既是一国之王,也是让父亲骄傲的女儿,更是伟大的母亲。伊西斯神和荷鲁斯神是母子,他们都能作为陛下的象征。”
涅弗鲁拉连忙补充道:“关于先王的事情,是鲁拉告诉她的。”
“竟然是这样,那鲁拉你先走吧,我还有话要单独和梅利特拉说。”
单独和她说?赫拉知道一定不会是什么好话。
不过女王都开口让她退下,涅弗鲁拉也不好再纠缠下去,她只能起身。
“那鲁拉在外面等候,母王不要留她太久了。”
“放心吧。”
等到涅弗鲁拉离开后她立马换了一副面孔,方才的慈爱瞬间没了踪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