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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涅弗鲁拉和阿提走后,赫拉要专心研究设计图上的问题。
她回想起哈特刚见到这张设计图时的表情,那时候的哈特是压着自己的心情和她说话的,那就证明哈特对这张设计图上的注释有不满的地方。
结合她这两天所知道的诅咒案线索,赫拉要尝试着寻找一些突破口。
“就凭一个小侍女说的话就让你有想法了?”
住在隔壁的荷鲁斯突然出声,赫拉望向他所在的方向。
“你都听到了对吧。”
“嗯。”他说,“听的大差不差。”
“阿提她是我的侍女,就像你和我说过的,她对我忠心耿耿。”赫拉相信,“她不会骗我的。”
“那你想从哪里开始?”
赫拉说:“从阿提说的话里可以知道,侧妃是替自己的父亲和哥哥揽下罪名,那就证明她没有参与这件事情。但我知道就算揽下也没用,她的父亲和哥哥依旧得死,而且死后木乃伊使用的布条是脏的,证明这个人生前犯下了不可饶恕的罪恶。”
“所以你打算为伊西斯证明清白?”
“对,也帮陛下解开心结。”
赫拉认为自己的打算是正确的,但没想到荷鲁斯却发出一阵讥笑,这让赫拉有些不满,“我难道说的不对吗?”
“你果然是外邦人。”
“我...我才不是...”
“你不用害怕我会说出去,因为我说过了,我是荷鲁斯,我会帮你保密的外邦人。”
“你如果是荷鲁斯的话,你为什么不帮我,神明不应该是神通广大的吗,难道要见死不救?”
荷鲁斯听完她的话瞬间来了精神,在经过一阵骚动后,他才再说:“你想不想知道你来到这里的目的?父亲不让我告诉你,但我忍不住了。”
说的好像天降大任于斯人也似的。
“那你还是别告诉我了吧,天机不可泄露。”
“天机不可泄露?”他疑惑,“什么意思?”
“就...就是那个意思!”赫拉摆摆手,“反正我不能听就是了。”
“真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要让我来守着一个外邦人,”他的话听起来很无趣,无趣指的是他的心情,“你知道吗,我的母亲就是伊西斯,或许这件事情也和我的母亲有关呢?”
“得,又是一位母亲。”赫拉无奈,“我因为设计了一个和母亲有关的首饰,牵扯到三位母亲然后我被关进这里。”
“我可以教你怎么设计才能像我母亲。”荷鲁斯来了兴致。
“算了吧,谢谢你的好意。”她叹了口气,“我还是先把侧妃伊西斯搞清楚再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