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涅弗鲁拉按照赫拉的嘱咐,找来了她所能找到的人证。
当然也带来了萨提雅要转达赫拉的话,看来萨提雅了解的事情比她们两个人还要多。
“她跟我说她也是从她母亲那边知道的,她母亲是蒙凯帕拉的奶母,也服侍过侧妃,所以了解的比其他人还要多。”
“那是好事啊,”赫拉说,“那样你就不用多跑几趟了。”
“可是你知道吗,她竟然说不想要告诉我太多,”涅弗鲁拉愤愤道,“说要帮,倒是一点都没有帮上。”
赫拉再次展开设计图,她拿起一旁的芦苇笔,在手指间轻轻转了两圈。
然后她再看向涅弗鲁拉,“请殿下把萨提雅说的话复述一遍吧。”
“其实萨提雅和阿提说的话没什么太大的差别,不过如果要说差别的话还是有的。”她回忆,“阿提说侧妃为父亲和哥哥顶罪,那就证明侧妃是无罪的,但在萨提雅的话里可不是这样的。她说当时的诅咒不仅是冲着母王来的,更多的是因为我的父王。她说侧妃其实是直接参与到诅咒里去的,只不过当时因为蒙凯帕拉还小,所以她的参与就没有那么明显。”
因为儿子而摆脱嫌疑...如果说诅咒在古埃及是一件罪大恶极的事情,那按照道理来说嫌疑不那么重的伊西斯在死后不应该成为哈特的心结。
那么能让哈特在见到设计图那么愤怒的原因应该不止是因为诅咒,或许只是单纯和伊西斯有关。
两个女人之间会有什么关联呢...难道是因为权力吗?
“你见过侧妃伊西斯吗?”赫拉问。
涅弗鲁拉可是一点都想不起来和她有关的记忆,“虽然我比蒙凯帕拉还早来到这个世界,但我确实对侧妃没什么印象,母王一直都不让我和他们接近,也是到蒙凯帕拉登上王位后我们才开始玩在一起。”
“竟然是这样。”赫拉了然,“那我再想想看吧。”
“虽然说我没见过她,但宫中一直有人流传侧妃的事情。他们说她是一个野心勃勃的女人,总是在谋划怎么取代我母王。他们说的也太夸张了一些,母王原来可是王后生的公主,如果不是女人不能直接继承王位的话,那母王早就当上国王了,怎么还会有我父王那些事情呢。”
涅弗鲁拉说的这些话代表了她此刻的心情,不过让赫拉比较好奇的是...她好像不太喜欢自己的父亲。
“母王和父王是姐弟,就像我和蒙凯帕拉一样,他们之间没有爱情。如果非要有一点感情的话那就是不多的亲情,但母王更看重的还是王位。”她说,“王后可以有很多人,但爱人只能有一位。反正母王喜欢的是森穆特,她和父王就像是合作伙伴。”
“原来如此。”
“反正我不喜欢这样,我宁愿和我爱的人私奔我也不愿意维持一段陌生的婚姻。”她有所憧憬,“待在不爱的人身边当他的妻子实在是太痛苦了,母王幸运的是和她爱的人有回应她的爱,能让她在王宫里不寂寞。”
赫拉或许能理解她的难过,“殿下,你会遇到真正爱你的人的。”
“那如果...我爱的人是你呢?”
“怎么可能......”赫拉一时没反应过来,不过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有一段时间了,“我啊?你喜欢我?”
“你被我捉弄啦,梅利特拉。”涅弗鲁拉朝她做了道鬼脸,“你这个表情真可爱啊,不过很可惜,蒙凯帕拉看不到咯。”
“我才不会喜欢女人呢。”
赫拉抹了抹自己的额头,“那就好。”
真是一个让人紧张的恶作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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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侧妃是因为嫉妒王后才那么做的。”
“王后才不会轻易原谅她。”
“诅咒神的罪名可是很大的,王后能留下王子已经是很大的善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