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算喜欢,也是像你这样可爱的姑娘家啊!”
温玉已经将佩剑拿了出来,她视死如归的想。
今日怕是要跟这淫贼,决一死战了。
两个人争论良久,最后不约而同拔出剑。
既然听不懂人话,那就休怪我剑下无情。
他们在外面乒铃乓啷的搏斗,陈生在里面趴在门板上偷窥。
他心有余悸的捂住胸口。
真是太可怕了,他以前都不知道,原来自己的二师弟居然对他有这种可怕的心思,居然还男女通吃!
他痛心疾首,没想到自己顶着一副如此普通的面貌也能被看上。
虽然他不可能接受的,但是他还是感慨了两句。
“没想到我的人格魅力这么大,就连师弟都会为我倾倒。”
他脑内风暴的这段时间,外面两人已经打的热火朝天。
温玉挡下一击,钱三力气大到将她手都震麻了,而且看起来并未使出全力。
真是麻烦了。
下一剑劈来时,剑刃尚未相互碰撞到一起,温玉便感觉到有一股无形的力量阻碍在中间。
下一瞬,面前少年就飞出去了。
各种意义上的飞出去。
温玉目瞪口呆的看着被打飞出去,然后又不知道被什么东西托回来的钱三。
“砰!”
可能是刚刚知道了什么不该知道的,加上刚突破还没习惯,陈生一时没收住力气直接把钱三吹飞了。
看着他都飞的看不见了,陈生紧急加大力度把他吹回来。
然后摔了个狗吃屎。
拿着剑惊诧的少女,和趴在地上英俊的少年,还有不知从哪飘来的几片桃花花瓣,落在温玉的眼睫,发间。
人面桃花相映红,钱三原本吃了一嘴土,现在却愣愣地看着温玉,双颊泛红。
陈生在门缝里偷偷看过去,还挺浪漫的。
但他却忘记了自己还没收力。
呼呼的风声带着一大团花瓣砸中温玉的脸,打破了刚刚唯美的场面。
陈生才想起来自己还在施法,连忙收力。
但已经来不及了,后面几团桃花瓣也砸中小师妹的脸了。
“二师兄,我今天就,取你狗命!”
“这也怪我?!”
两个人你追我赶的跑出视线之外,陈生做贼心虚的把外面剩下的桃花花瓣吹走。
这次他卯足了力气,吹的不能再远了。
他看着那团粉色物体彻底看不见了,才心有余悸的打开门。
好险没被发现。
陈生是宗门大师兄,虽平常于宗门之事上懒散,但他每隔一段时间都得去跟宗主报备修炼进度。
倘若有所精进,便可免去一段时间的大小事务。
这时,二师弟便会叫苦不迭。
“师兄啊,那些年你错过的任务,逃走的练习,都是你亲爱的二师弟在背负所有啊。”
有时陈生会欣慰的摸摸他的头,言辞恳切:“师弟,师兄是在锻炼你啊。”
每到这时,钱三都会大逆不道的拍开他的手。
“师兄,你装什么少年老成。”
“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才是这个大师兄呢。”
陈生看他一脸不情愿。
“这样不是很好吗?本来我也是一个不称职的大师兄。”
钱三极快反驳。
“就算这样,大师兄以后必定会是下一代宗主,总不能永远让我代劳吧!”
陈生忍不住哈哈大笑:“那我就也把宗主之位让给你啊。”
那时的钱三不知道,也不相信。
自己的大师兄,是真的不愿意做宗主。
推开大殿的门,师傅坐在上面调息,陈生行了一个礼,然后走上前去。
师傅温婉的声音从上方传来。
“倒是这么快就突破金丹了,说不定很快就能赶上师傅了。”
“师傅说笑了,徒儿离合体期还远着呢。”
眼前人的眼角折出深深的皱纹,说出的话却让人胆战心惊。
“说不定再过不久,就连师傅也打不过你了。”
陈生下意识拽住了剑柄上的剑穗。
秦玉昭常年笑弯的眼轻轻落在上面停顿片刻。
“说笑罢了,下去吧。”
“过两日宗门历练,你也该出去走走路了。”
看着陈生离开的背影,已经不再是曾经小少年的模样。
秦玉昭收敛起脸上的笑容,平静的看着少年的身影,直至消失不见。
虽是看着,但却眼神涣散,不知在想些什么,又或是在想着谁。
轻缓的声音从她口中传出,但面色却是异常的惨白。
“弟子们都长大了……”
“师兄,你还会回来吗。”
宗门历练是弟子们每年都要参加的试炼,弟子们会下山帮山脚下的村民解决困难。
当然了,斩杀魔族什么的是少之又少。
毕竟人界秩序良好,最多下山帮年老昏花的大爷大妈们找找猫,遛遛狗。
说是历练,其实更偏向于春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