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换,我都答应你说的了,你自然也要答应我要的,这才公平不是吗?”他回应着她的吻,轻声说道。
燕飞觞见他执着,有些郁闷,似是为了出气,启唇贝齿咬在他唇上。
云溪暮只觉嘴角传来刺痛,很快就闻见了铁锈味,不禁失笑,“别生气,我换一个便是。”
燕飞觞嘴角沾上他的血迹,唇上一点嫣红。
她闻言问道,“你准备换成什么?”
他目光停在她唇上,缓缓靠近,声音低沉地说道,“等下再说。”
燕飞觞没等到他的回答,反而等来他炽热的吻。
她觉得铁锈味更重了。
等被松开,她就听见耳侧传来一道声音。
紧接着他说道,“我已经换一个了,不想再换了。”
燕飞觞觉得他说的这两个没什么差别,不过再换也没意思了,索性就答应他了。
“我答应你便是,不必再换了。”
云溪暮闻言眼底划过狡黠,在她唇角落下轻吻,轻声说道,“好,你会喜欢的。”
燕飞觞头还有些发晕,本来还在唇角的吻逐渐往下,到了脖颈。
她气息不稳地说道,“……你最好记住这话。”
她头微仰,白皙的脖颈展露在他面前,明明是人身上最脆弱的地方,却对他没有半分防备。
这幅场景将他藏于心底的凌虐欲给勾出来,却被他心中对她的情愫所压下。
燕飞觞感觉到他微凉的指尖抚过脖颈最柔软的部位,身体本能地一颤,她瞳孔不自觉睁大,“……别碰那里,秧。”
“你前日不是还咬我这里吗?今日怎不让我碰了?”他闻言轻笑。
“云煦之,你怎么还记仇?”
“凑巧记得,我今日问你在哪的时候,那侍女说你还问我为何不在,你这样算不算想我了?”
燕飞觞不想承认他说的,“没有想你。”
“你要不再想想?”
“等等!方才的赌局我们只说了赌注,你还没说你的猜测。”燕飞觞急忙换个话题。
“这事啊,我猜元家会支持太子。”
燕飞觞是想说支持梁王的,毕竟太子地位已然岌岌可危,她原本还怕被他先说了,看来她多想了,“那我选梁王,你到时输了可别赖账。”
他咬向她脖颈,含糊不清地说道,“不会。”
他对这个赌局结果并不在意,无论输赢都没什么影响,反正他想要的,稍微费点力就能争取过来。
燕飞觞身体察觉他动作,本能地想挣脱,手却被他箍在头顶。
“……别在外面,去房间。”
“不会有人看见,我让他们下去了。”
燕飞觞闻言眼神难掩惊惧,“云煦之,你疯了?!”
他听见唇角牵起,“等会再回房间。”
她生怕他做出什么举动,求饶道,“阿煦,不能在这里,不要,去房间好不好?在房间你想怎么样都可以,不要在这。”
“你说的回房间我想怎么样都可以?”
燕飞觞亲吻他唇角,开口道,“是,只要回房间,阿煦,回去好不好?”
“好。”
……
两人刚走到房间,燕飞觞就被他抵在门上,唇齿被他强势撬开,感官完全被他占据。
……
她身体仿佛不再属于自己,被他任意摆弄。
燕飞觞像是沦为欲望的傀儡,想让他给予更多,他却有意想让她更凌乱一些,只是勾起她情丝,不去填补。
燕飞觞理智被欲望完全支配,溃不成军,她手臂攀上他的肩膀,眼角聚起晶莹,讨好般吻向他唇角,声音带着哭腔,“……阿煦,求你,我好难受……”
他伸手擦拭她泛红的眼角,蛊惑地开口,“那你在花榭那说的没有想我是真话还是假话?”
“……我骗你的…我有想你……”她无力地趴在他身上,玲珑有致的身体与他坚实有力的臂膀反差格外强烈。
她被情欲磨得难受,忍不住哭诉道,“……云煦之……你说过不会让我哭的……”
云溪暮搂住她的腰肢,动作轻柔地吻向她红唇,低语,“我不会忘这句承诺。”
……
他俯身,燕飞觞迎来整个世界……
春至人间花弄色,将柳腰款摆,花心轻拆,露滴牡丹开……
注:
春至人间花弄色,将柳腰款摆,花心轻拆,露滴牡丹开。
——王实甫《西厢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