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就转身离开。
等看不见他的身影,云溪暮脸色才好看一点,对燕飞觞说道,“此人心思深沉,若下次再遇见,你记得离他远点。”
燕飞觞眉眼含笑,悠悠地说道,“我听闻你素来不喜人多,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云溪暮闻言一本正经地回道,“我觉得这样不合礼数,扫了别人面子,这才过来。”
若之前屡次邀云溪暮小聚的人听见这话,怕是要心梗了,那时云溪暮可是冷漠地扫了所有人的面子。
“你猜这话我该不该信?”燕飞觞整理了一下衣服,起身说道,“走吧,你一来,就把乔南箫给赶走了,连能欣赏的人都没了。”
云溪暮不喜燕飞觞提起乔南箫的名字,闻言眼底闪过不屑,“我弹得比他好,你可以找我。”
燕飞觞脸上划过讶异,她倒真不知道这事,“我倒没听说过你会弹琴?”
两人走出亭子,云溪暮开口,“多少学过,很少弹就是了,改日我弹与你听。”
“嗯哼。”燕飞觞想到刚才两人剑拔弩张的样子,好奇问道,“你跟乔南箫有过节?我看他不像不讲理的人。”
云溪暮冷哼,“他自己不如人,朝堂上输给我,之后记恨于我,屡次跟我过不去。”更何况,他居然敢将心思放到她身上……
他当时看见乔南箫站在亭边,心中止不住地升起怒意,看来他还是手段太轻了。
燕飞觞了然,叹一口气,惋惜道,“那还真是可惜,他长得还挺好看的,我还琢磨着跟他交个朋友。”
云溪暮停下脚步,声音低沉说道,“不行。”
燕飞觞见他停在那里,也停下脚步,眉头微皱,“你说什么?”
云溪暮朝燕飞觞走过去,燕飞觞不知道他怎么回事,下意识觉得他不对劲,不自觉地向后退去,她刚才站的位置就在桃树旁边,后退几步后背就碰到桃树。
云溪暮走过去,手托起燕飞觞的下巴,指尖带着一丝温热,动作缓慢轻柔。
燕飞觞瞳孔放大,一时不知作何反应,“云溪暮,你——”
云溪暮手指竖在她唇上,止住她的话,嗓音低沉,重复道,“我说不行。”
他手指轻轻摩挲着燕飞觞的唇,缓缓俯下身,薄唇覆上她的,带着无尽的缱绻,周遭的风都停了下来。
燕飞觞感觉到唇上的柔软,瞪大双眼,等她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瞬间想将他推开。
云溪暮手疾眼快地将她的双手抓住,起身。
“云溪暮!你发什么疯!”燕飞觞不敢置信的看着他。
云溪暮眼底璨如星河溺于其中,嘴角笑意惑人,嗓音带一丝沙哑,“现在你知我为何说不行了么?”
燕飞觞推开他,离开那棵树,难以接受地说道,“什么?我看你是病得不轻!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云溪暮注意力却没在她说的话上,他看到燕飞觞的衣服被弄得凌乱。
燕飞觞见他走近,眼神警惕,眉头紧锁,“你还想干什么?”
“你衣服乱了,我给你整理一下。”
云溪暮走过去,轻柔地把她的衣服整理好,却并没退开,而是将燕飞觞揽入怀中。
燕飞觞动作一僵,她生怕他又发疯,动都不敢动,忽觉脖颈处传来一阵温热的气息。
云溪暮俯身,头埋在燕飞觞的脖颈间,呼吸逐渐变得沉重,牙齿轻轻咬住她的肌肤,动作缓慢而暧昧,仿佛在宣告他的占有。
燕飞觞身体微微一颤,她的肌肤对于触碰极为敏感,她被他弄得发软,气息不稳地说道,“不行……云溪暮…停……停下来。”
云溪暮声音愈发沙哑,“现在你懂了吗,我心悦你。”
燕飞觞此刻几乎是被云溪暮支撑着才能站在那里,“你先把我放开。”
云溪暮闻言笑得暧昧,声音闷闷地,“我若是把你放开,你还能站稳吗?”
他牙齿轻轻在那处肌肤摩挲,动作轻柔却不容拒绝。
燕飞觞瘫软在他身上,手不由自主地抓住他的衣服,“哈~够了吧!再咬我的脖子还能见人吗!”
云溪暮却觉得这点根本不够,他实在不想再等了,漫不经心地说道,“那便不见。”
“云溪暮!嘶——”燕飞觞只觉得心跳在加速,她刚说出口他的名字,颈间传来一阵刺痛。
云溪暮将心底的欲望压下去,声音沙哑得不像话,“放心,我有分寸。”
他看着那处暧昧的咬痕,在燕飞觞光洁无瑕的肌肤上极为显眼,他眸光潋滟,轻笑,“不过今日的宴会是没办法参加了。”
“什么?这就是你说的分寸?!”燕飞觞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云溪暮既知道乔南箫在这里,自不会再让他们有机会见面。
“抱歉,是我的错。”云溪暮立即认错,随即又说道,“反正这宴会也没什么意思,我们离开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