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会想到离开五年的人会突然回来,也没有会想到沈凌柯就这么光明正大的出现在了宴会上。
段瑜有些怔愣的看着眼前的人,一时间不知道该做出什么样的反应。
手中的酒再也没有了递出去的时机,蒋延沉着脸揽住段瑜的肩膀,似是无声的宣告主权。
他并没有错过段瑜下意识的脚步。
今日来参加宴会的都是商界名流,五年前的抢婚早已不是秘密,一时间,所有人的目光隐晦的落到三人身上,关注动向。
“凌柯?这么多年不回来倒是见外了,怎么不告诉你宸哥好给你接机?”得到消息的段宸第一时间赶来打破这尴尬的局面,他毫不客气的抬起胳膊,好哥们似得跨住沈凌柯的肩膀寒暄。
沈凌柯勾了勾唇角,虽是答话,可目光看着的却是段瑜,“早就回国了宸哥,只是最近忙着处理公司的事情眼下才腾出手,实在抱歉。”
他穿着一身米白色的得体西装,衣领的第一颗扣子微微敞开,依稀可见滚动的喉结,看起来有些随意,或许因为常年居住在国外的缘故,周身总是散发着一种淡淡的精英感,段瑜打量着眼前的人,心想要不要说点什么。
“是吗,你小子可真是越来越能沉的住气了,这次回来一定要好好待一段时间,咱们好好叙叙旧!”段宸继续热络道,想要打破此时诡异的气氛。
谁不知道,这五年在蒋延的“有心经营”下,他们两个早就是业内说的真爱夫夫了?
只是没想到他这个弟夫千防万防,这旧人还是追到眼前了。
段宸觉的心很累,要不是今天是他老爹的寿宴,他早就寻个好地方看戏去了,一边是从小看好的弟夫人选,另一边是可怜的弟夫,这根本没法帮!
“嗯,准备好好待一段时间,当年离开的急落下了一个很重要的东西,我想找回来。”
沈凌柯一字一句,目光毫不掩饰,哪怕是傻子都能察觉到他说的究竟是什么。
除了被抢走的老婆还能是啥?
看着眼前有感情纠葛的三人,段宸内心只想尖叫,这场景仿佛回到了抢婚前夕那一夜,修罗程度丝毫不亚于五年前的那个场面。
蒋延的眉头拧的更深了。
片刻后,他放下搂住人的手臂,改为和段瑜十指相扣,让戒指那面正好冲着外面,皮笑肉不笑道:“怕是这么久过去,宝物已经易主了。”
“不试试怎么知道?”沈凌柯挑眉反问,他蒋延防了自己这么久足以说明问题,真爱夫夫?怕是他自己营销出来的。
“两个傻逼,宝物有灵,他爱怎么样就怎么样。”段瑜额头跳了跳,炸毛般的甩开蒋延的手,当他是傻子听不出来他们打的什么哑谜?
他承认自己是个宝藏,但不是任人抢来抢去的东西,段瑜看着两人,要不是场合不对,他一人给一拳让他们清醒清醒。
他们又不是偶像连续剧,玩什么抢夺那套。
“说的对,他会自己选择。”听见熟悉的声线,沈凌柯一如从前的顺应,所以,他也不是没有机会不是吗?
……
车上的氛围无比安静如鸡,蒋延开着车目光时不时的朝着副驾驶看去,见段瑜一脸心事的发着呆,他薄唇紧抿,一言不发的加快了油门。
去的时候心跳有多紧张,回来的时候就有多沉闷。
一路上,段瑜心乱如麻想了许多,却依旧没有任何头绪。
虽然隐约知道了这五年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可他终究不是当事人,不知道五年后的自己再次见到沈凌柯应该是什么样的情绪,可对于现在的自己来说,沈凌柯依旧是自己的竹马,是从小玩到大的友情。
他不得不承认,自己根本做不到完全将他当陌生人或者……前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