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哨兵放松警惕之时,杀掉人类。
姜顽问他:“长官,寄生虫的目标是哨兵,那它们遇上向导怎么办?”
乌茨蹙眉回答:“这就是它们的高明之处,杀掉哨兵是为了让向导脱离保护。比起哨兵容易暴动的精神力海,向导更符合它们的标准。找到宿主后,他们会假装受伤的哨兵向向导寻求梳理请求。如若向导同意,它们会寻找时机,寄生向导。”
“现在,”乌茨说,“我教你如何杀掉寄生向导的寄生虫。”
姜顽整理自己的东西搬到乌茨给自己申请的新寝室。偌大的空间里有两张床,显然乌茨没有给他申请单人宿舍。
姜顽已经想好和新室友共同商讨一下舍规。听见开门声,嘴比眼睛更快,看见来人后,话堵在嘴里:“你…”
进来的人拥有一双逆天大长腿。红发耀眼可视,来人正是乌茨。
姜顽脸爆红,他突然意识到一点,能再第五君团拥有这么大一块地方,这里是乌茨的房间。
“长官好。”姜顽挺直胸膛,干净利索打招呼。
“嗯。”乌茨应了声,走过他身边,坐在了椅子上闭目养神。
姜顽紧张扣着自己的扣子,悄悄偷看乌茨的脸。向导年纪轻轻就担当起了第一人的责任,平时忙上忙下。
这次却把他带在身边,他多少感觉乌茨有意培养自己。
因为七十几的匹配值?
他回顾这个世界的剧情。原主压根就没弄这一出,更不要提乌茨来当自己的直系上司。恶魔世界和龙的交流,他多少感觉乌茨还是把自己当成孩子。
可自己已经不甘心只当他的孩子了。
姜顽来到第五军团后,被抓了好几次衣服不标准。姜顽的手经常不自觉整理起来,可下次依旧容易弄乱。他摸着自己领子。
乌茨睁开眼,一句话也没讲,搭在他的手上。
姜顽的手垂下,乌茨顺着脖子一圈,帮他细细整理好。
修长的手指偶尔碰到姜顽的脖子,再轻的动作也带着重量,点燃火焰。姜顽喉结滚动。
通讯器恰当响起,乌茨看了一眼,也没安排姜顽接下来的活。嘱咐他:“好好休息,等我回来,那边有训练题材,你无聊可以练一练。浪费自己的天赋也不是好事。”
门外的光被门隔绝开。一句话,姜顽打了一天的拳。
劳累过后,姜顽把一直闹着要出来的精神体放了出来。
猫猫目标明确,直扑姜顽的床,假装打闹了十几分钟。趁着姜顽转身的空挡,就要跳到乌茨的床上。美丽诱人的大床近在眼前,猫猫张开四肢发出:“喵呜。”的狂欢。后颈被拿捏,姜顽一把把它丢了回去:“这里不能上,我都没上过。”
姜顽预判了它的预判。猫咪似懂非懂点点头,下床左看看又看看。瞧上了角落里的铅球。
它拍拍铅球,请示姜顽,得到他的同意后。两只爪子,一左一右玩起铅球。先用爪子拍过去,又在铅球打到墙的时候,跑过去又打回来。
不一会它就厌倦了这种玩闹方式。满满的重量在它手上也成了玩具,抛上,又咬住。
它控制着重量,不会让铅球射到天花板,幸好宿舍的地板是特制的,没接触也不会留下什么大坑。
姜顽看它玩入迷,也放松警惕。整理了自己的洗漱用品去洗澡。
浴室里,雾气腾腾,姜顽闭上眼睛,想到龙的眼睛,满是欲望又流着泪水。眼睛慢慢变化又变成乌茨的眼。
以后要怎么办呢?他原来是一直对这个目标努力的,突然告诉他真相。就像告诉他无论做什么都没有用,重来一次还是一样的结果。
可是留在龙身边需要什么理由?姜顽舔掉嘴唇上的水。做不成他的爱人,可以做他的情人。
和龙一辈子纠缠一块,他求之不得。
另一边的猫猫早就摸上了乌茨的床,用牙咬着乌茨的被子拉开。将乌茨的气味闻了个满足。猫猫把角角落落都蹭上自己的气味。
完事后,猫猫用被子给自己扒拉出一个猫窝,把自己团在中央,左蹭蹭右蹭蹭。它耳朵往门的方向动,敏锐遇到一道不善的视线。
猫猫若无其事抖抖耳朵,回过头,和姜顽对了眼。
非静止画面,一猫一人足足十秒的时间未动。
被扔回姜顽床上后,猫猫满血复活在发源地。姜顽扶着脑袋在和先乌茨坦诚,还是等乌茨发现再和他说中摇摆。
回过头,猫猫已经把头埋进了姜顽的枕头里。
精神体不需要睡觉,姜顽感觉其中必有诈。他一把掀开被子,被子里有大部分被猫猫扯住,没完全拉下来,下面的鼓鼓囊囊的一块。
姜顽隐约看见白色的一角,火气直往上冒,不由怒道:“你咬的是什么?”
他就知道自己不会无缘无故想到那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