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乌茨的监督下,姜顽完成了30盘子的数量。他都怀疑自己资料标错了,标成了小猪。
离开食堂的时候,他差点想为自己鼓掌,竟然通过了乌茨莫名其妙的考验。虽然他也吃撑了就是。
这绝对是他吃过的最饱的一顿,哨兵强消耗的身体都能吃成有点反胃。要不是怕乌茨会知道,姜顽都想扶着墙走路,实在太撑了。
白脸都吃红润了。
幸福。
乌茨和养孩子一样,姜顽走慢了也不催他。揉揉比自己高了一点的哨兵的头,带他去看自己平时的工作。
趁姜顽和平时自己根本不会接触的高级哨兵交流经验。他在登记部修改了姜顽的所属,把姜顽从原来的小队挖走。
登记的军官调侃他,铁树开花。
姜顽知道这件事时,他已经办好了手续,打过了招呼。
不多时,乌茨长官看上了一个小哨兵的事情传遍了第五军团。
两个寻常不会一起出现的词汇捆绑到一块,无数人好奇姜顽身份。更不要提从某个副团长那出来的传言——哨兵靠脸上位。
到底是什么样的哨兵,才能让冷酷无情的乌茨长官敞开胸怀,大改之前自己设立的行为准则,要知道上次联盟总统为自己小儿子的事找他,也被他毫不留情拒绝。
乌茨日常就是自己训练,去训练场看哨兵训练。之前都是他一个人,偶尔旁边跟着副官。现在身边带了个跟屁虫,白得晃光。
哨兵A:“不就是个小白脸?除了自己脸好一点以外,有什么能力?”
哨兵B:“你们看,在那儿呢。”众人往那一揪,嘿,那哨兵真是长的和其他不一样,一眼就能看出来的标致。
哨兵C略带羡慕:“长得也就一般…帅麻。在乌茨旁边也差不多。”
“怪不得,乌茨会落入他手里。”
还是哨兵A:“是挺帅的,但比我还差一点。”
旁边的哨兵笑他,拍拍自己的脸:“你也比得过?好大的脸。就你呀,站在那,向导都绕道走。”
哨兵A不服气:“唉,你说的。他都训练了那么久,白成这样。指不定背后关系大着呢。”
“都来第五军团了,谁还没点实力?给他训练的刚好是我朋友。你说奇怪不是?平常人去趟沙漠,待个10来天,脸同黑炭一样。人家搓把脸,又回来了。”
“你就是嫉妒,你不会喜欢乌茨吧。”
哨兵A:“乌茨,连个最基础的精神梳理也不行,有什么好的。”
“口是心非。”
班长吹了一声口哨,提醒他们集合:“长官来了,还不训练?几个人在这傻站着,看鸟呢。”
“集合。”
姜顽和乌茨走到训练场,观看他们训练。
哨兵们测试跳跃高度。有向导在场,一个赛一个积极,气势汹汹。一个哨兵甚至摸出了5m高度,引来哨兵欢呼。下落后,他特地看了一眼姜顽,眼神挑衅,看到乌茨又害羞挠头。
乌茨看了一会,转头对姜顽说:“你也上去试试。”
在哨兵的注视下,姜顽用白粉磨磨自己的手。微微下蹲,轻松一跃。
红板上一个领先的白印出现在7m位子。
纪录员推了一下眼镜,又看了一遍才发现自己没看错。
没有精神体的状态下,这是人能跳出来的?
兔子转世吧。
“还可以。”乌茨并未做过多的评价。
除了摸出5m高度的哨兵一脸落寞,其他人满脸惊讶。在大家崇拜的目光里,姜顽搁乌茨后边一站,体会到了一把狐假虎威的快感。
他昂头挺胸。浑身上下表现着,我是骄傲。
“好好训练。”乌茨同往常一样叮嘱哨兵们,和姜顽前往下个场地。
哨兵们如蒙大赦,这就是乌茨哨兵的实力吗。
“技巧。”这是乌茨教给姜顽的第一课,他们零零碎碎做了些测试,也让小哨兵参与过比划。乌茨发现他擅长和人搏斗,鲜少与虫打过交流。
虫子更多依靠本能和命令动手,坚硬的铠甲在数亿年的进化里加强,变成只能用精神力加持的武器,才能损坏的甲胄。
寄生虫是唯一例外。寄生虫是近些年来的新型虫种,它们脆弱,用寻常刀刃也能杀掉。
它们危险,主要依靠精神核,模糊哨兵的感知,伪装成向导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