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餐是顶尖食材空运加世界名厨,很难不好吃。俞臣椋细嚼慢咽。姜顽往自己嘴里塞了两口,便停下动作。
俞臣椋问:“不喜欢吃?”
姜顽摇摇头,把筷子放在桌上。
俞臣椋招招手,让管家去厨房吩咐他们煮一碗粥过来。
不知道他们是怎么做的,粥很快端了上来。俞臣椋接过碗,用勺子舀了半勺喂给姜顽。粥的温度刚刚正好。
一般情况下,姜顽不会再吃任何东西,可是俞臣椋亲手喂他,勺子递到嘴边。他鬼使神差的张开嘴,一口接一口,喝下一碗,许久温柔的饱腹感重现,竟有些怀念。等姜顽吃饱,俞臣椋才继续吃饭。
姜顽眼睛闪烁了一下,默不作声。
两个人都吃饱喝足后,俞臣椋带他到准备好的房间,房间根据各种专家的建议布置,有许多书本和玩具,明显花了心思。
俞臣椋也没问他喜不喜欢,直接和他讲:“以后这就是你的房间。”
姜顽点点头,微笑。俞臣椋本来以为他会很高兴,心里有一点点小小失落。
姜顽像是知道他的心思。下一秒,飞扑到床上,把脸埋进柔软的床铺间,声如蚊呐:“爸爸,我好喜欢啊。”
俞臣椋耳朵很灵,但他故意装作没听见:“你说什么?”
姜顽流露出来的两只耳朵红通通:“我喜欢爸爸。”
俞臣椋故作平静“嗯”了声,其实内心早已乐开花。
姜顽刚到的第一天俞臣椋挺忙的,讲着讲着接了个电话,忙工作,忙到晚饭都没有吃。
接近凌晨他看见姜顽在书房前面探头探脑,才意识到自己多了一个小孩。中午的时候,服装设计师上门给姜顽量尺寸做衣服,下午就有几件日常的送到了。
姜顽穿的就是其中的一件,他洗了澡,换过睡衣。帽子上有两个大大的猫咪耳朵,睡衣后面还有一条长长的猫咪尾巴,挺小孩气。
他嘟起嘴:“爸爸,你不睡觉吗?”
俞臣椋:“你还没睡?”
姜顽揉揉眼睛:“我睡不着。”他迟疑地说:“我以前都是和大家一起睡的。”
俞臣椋工作刚好做完。他想了想。还是让姜顽睡自己旁边。反正床很大,他摇铃整了条被子。安置好姜顽,去洗澡。
洗完回来发现姜顽已经进入了梦乡。他本想把姜顽抱回姜顽自己的房间,却听见姜顽说梦话。他凑近一听,姜顽说的是“不要抛弃我。”
算了,反正小小一只占不了多大位置。姜顽睡容安恰,是与白日里风格不同的可爱。怪不得叫猫猫,他想。
第2天,姜顽被拉去做身体检查。查来查去没什么毛病。对于昨天的食欲不振,医生说:“少爷可能是刚到新环境没适应或者受了惊吓。”
俞臣椋调了监控。
果然看见两个人在那里八卦。“不知道姥爷把他接回来干嘛?”两个人背后说:“上的还是一个外姓亲戚的户口。”
姜顽去拿东西刚好听见,惨白了脸。
俞臣椋出手解决这件事情。他转念一想,姜顽的性子太软弱了。想了想他又自己看开了,不差这一时。
这两天很多人明里暗里打听他收养的事情。
俞家刚刚经历浩劫。各路人士心怀鬼胎 ,祸乱不断。毕竟谁也不清楚他领养姜顽的缘由,关键时刻养一个消磨时间的小玩意。
俞臣椋不管这些,任由外面的猜测铺天盖地。他闲的时候很闲,忙的时候很忙。骑马射箭,游泳,滑雪…他好像什么都会,手把手教姜顽。什么事情让姜顽做,什么事情不让姜顽做,划的一清二楚。管教恰到好处,又不会过分严厉,姜顽总爱黏着他。
姜顽胆子渐渐大起来,上学去学校了一堆朋友。
孤儿院里他的天赋就已经显现了,小小年纪会看人脸色,倒混得开。那个时候,小孩子的善恶不明确。解决问题简单粗暴,也有看脸下菜。姜顽总会在一堆事情中明哲保身,每次都有人会替他说话。
到这边后,那张脸已经初见成型,长大也没长歪,每次出门都会吸引很多人。姜顽尝试了很多东西,他干什么事情都很有天赋,在旁人的羡慕之中长大。
但没有人会不喜欢他。他对每个人笑,每个人。只是笑容后面藏了点东西。
…
10年后。
俞臣椋近几年和姜顽一起健身,增肌了不少。姜顽身高噌噌往上窜,去年年初高过俞臣椋。
挺平常的一个晚会,耐不住有人看中俞家父子的财富与相貌,硬凑而上。
晚会结束。
姜顽拒绝想帮忙的佣人,把俞臣椋抬进他的房间。
俞臣椋倒在床上。他喝了很多超级多,这些年的酒量也练出来了,只醉了一半。
姜顽到现在才解释道:“那位女士没有和我发生什么。”
光有点刺眼,俞臣椋抬起手臂挡住眼睛:“你的事情我又不是不知道。”
姜顽小小的“啊”了声,一只腿挤到俞臣椋两只腿中间,俯身把他压进床垫,吻上他的嘴角:“这个您也知道吗?”
“我爱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