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卡娜倒面带微笑,提出条件:“我们游泳被浪拍到岛上回不去了。亲爱的,能不能搭你们的船去大陆。”
“东西给我。”女人没有正面回答。
塞卡娜点头就想答应,维西林出声打断她:“我们先商量一下。”塞卡娜想说什么,余光瞄到一个身影。她惊喜道:“阿列科,你也在这儿?你的头发长长了好多。”
她冲过去想给阿列科一个拥抱述说思念。
女人牢牢箍住她的手臂,脸色一变:“我们这里不欢迎外人,东西留下,你们下船吧。”阿瑞斯在这里,那那位也一定来了。
果然,一个极其悦耳的声音传来:“好热闹,为什么不叫上我。”人群自动分成两排,气氛一下子变了。
如海藻一样秀丽的长发与这里格格不入,他坐在有轮子的椅子上,泰然自若。从膝头盖了毯子,遮掉双腿,领子右边挂着一颗蓝宝石胸针。最令人惊叹的是他的容颜,无法形容,使周围的一切都黯然失色,比宝石更胜。
而这张脸的主人不容置疑地抓着阿瑞斯的手。
阿瑞斯觉得这个名字有点熟悉,他看向他唯一的信任。姜顽大拇指轻轻磨蹭他的手,笑道:“来了新客人,当然要欢迎一下。”刚才的女人收敛表情,退回姜顽身边,伴其左右,附身恭敬介绍镜子。
她凑近姜顽耳边悄声说:“魔言之镜。”
姜顽了然,海妖的东西,不愧是男女主,都能拿到。竟然如此,他眼神一暗,就应该发挥最大的价值,让男女主去琢磨,反正命运不会偏离轨道,不是更好。但是还有些东西他很在意。
果然塞卡娜说:“阿列科,我是塞卡娜啊,在订婚宴的时候,海浪把我们分开了。”此时的她已经把要隐藏身份抛之脑后。赛卡娜试图让他相信,自己是他的未婚妻。
阿瑞斯看着她,如往日一样高垂着眼对她说的话毫不在意,如同看一个陌生人。
她的心越来越沉,她想到一个可能颤抖着开口:“你不认识我了?”
不存在的人凭空推了她一把,她跌在地上,恰巧这时海风扬起,吹起了她旁边人的斗篷。
那个人底下没穿裤子,但她害怕的不是这个。塞卡娜尖叫声,手脚并用倒着往后爬:“他,他屁股上有一张脸。”塞卡娜看得很清楚,那张脸盯着她伸出巨大蓝色的舌头舔了舔嘴,眼神贪婪抱有浓浓的恶念。
塞卡娜脸白的不像话,怪物,是怪物。
“呵。”姜顽轻微笑了声,没有思索地朝那群怪异的“人”下令道:“扔下船。”
如定身符解开,几个人将塞卡娜抬起就要扔下船。维西林一拳难敌四手也被捆绑着抬起。风声入耳,维西林侧目,瞬间绷紧了身体。湛蓝的大海下,不知什么时候多了几尾鲨鱼,绕着船身斡转盘旋。
有办法,一定有办法,不知哪里爆发的力量维西林翻身一跃,放倒了一片。打架间,维西林碰掉了面具,扯掉了斗篷。
鸡头怪头上的公鸡脑袋露了出来,紧张地“噢噢”叫。
姜顽笑得像个反派:“竟然你看见,就不能活了,银鱼。”他一声令下,在他旁边的女人闪现到维西林身后,将他死死压在地上。
维西林动弹不得,咬着嘴唇,愤恨地盯着姜顽。银鱼冰冷的警告:“再看就把你的眼睛挖出来。”
这句话勾起了怪物们不能见人的小心思。“等等慢着。”
怪物七嘴八舌的讨论:“我们还是直接吃掉吧,好久没有吃人,快忘记什么味道了。”
矮小的地精没有几根毛,却扎巴着嘴:“我记得,婴儿腿很美味。”
鸡头怪看着塞卡娜差点流下口水:“其实女人的肉也不错。”
姜顽没有表情。听他们瞎吹,几百年都没下过船。
塞卡娜何维西林陷入一种淡淡的绝望。
手捧珠宝的女人合上盒子,揭下斗篷,裸露在外的头发竟是一个又一个游动三角毒蛇头不时吐露出分叉的舌头。她语气平淡,像是在讲诉一个事实:“留下他们吧,这面镜子…只有对找的东西没有欲望的人,才可以看到东西在的地方。”
姜顽用手指有规律敲击轮椅扶手,空气停滞,所有人都在等他。
几秒钟的时间,塞卡娜像是过了很久很久。姜顽做了一个手势,怪物们立刻会意,松开塞卡娜和维西林。
姜顽把镜子碎片扔回维西林怀里:“我要你们找个东西。”他亮出尖牙:“如果找不到,希望你们能做好当早餐的觉悟。”
维西林问:“什么东西?”
姜顽耸耸肩:“要是我告诉你了,你们还找什么?”
塞卡娜和维西林对视一眼,他明摆为难人,但眼下他们受制于人,没有第二个选择。塞卡娜不禁问道:“那个东西不会在海底吧?”
答案无限接近又被姜顽全权否定:“当然…不是。”
“它就在船上。”
人鱼可没有谦让美德,恶魔更是没有。
“介绍一下,我是这艘船的主人,阿瑞斯的未婚夫。”后面几个字他咬的很重。
姜顽微微一笑张开双臂做出欢迎的姿势:“欢迎来到厄里皮诺号,你也可以称呼它为睡龟。希望你们可以存活很久,不会成为客人们盘中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