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鱼,”姜顽显得颇为体贴,“把他们带下去换一件衣服,熟悉熟悉环境。”
银鱼正想遵命。姜顽扶额道:“算了。”他指着怪物其中一个:“你带他们去逛逛。” 幸运儿左看右看难掩笑容,其他怪物嫉妒异常。
姜顽恐吓说:“晚上我要看到活的,一根毛都不要给我少,要不然你知道的。”
幸运儿的嘴角一下子耷拉下来,其他怪物变得幸灾之祸。姜顽才不管他们,他拉着阿瑞斯就要离开。
塞卡娜忍不住道:“你们要去哪?”
姜顽瞥了她一眼,说:“这不是你该管的,你应该想想怎么样才能找到东西。”
塞卡娜还想上前,银鱼拦住她,她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姜顽和阿列科离开。
幸运儿走过来,没了斗篷,他现出自己真实的相貌,上半身一切都正常,下半身露出的脚没穿鞋子好像兔脚?塞卡娜联想到那根拐杖,打了个哆嗦。
幸运儿拿着一根笛子,很容易让人猜到故事里被恶魔带走的异乡人。他的声音透露出一股不知从何而来的哀鸣:“我的名字是鹿角兔,接下来我们要很谨慎再谨慎,才能在他们手里活下来。你们跟着我一有动静就躲起来,千万不要看,一看就没有命了。”
塞卡娜问他:“刚才那个坐椅子上的不会过来救我们吗?”
鹿角兔的精神很紧张,他身体颤抖:“恶魔,他是个恶魔啊。他只会消耗生命,把所有人变得愚蠢至极,怎么可能救人。”很明显他的状态不能继续聊下去了。塞卡娜有些担心鹿角兔能不能带着他们好好浏览。
走出一段距离。塞卡娜整理自己的衣服,突然喃喃道:“刚才那个屁股上长了一张脸的怪物。我好像在那里看过。”
维西林转过头问:“哪里。”
塞卡娜迟疑一下说:“好像,教堂?”她补充说:“不是说一模一样,教堂顶上好像也有这样子的画,我之前一直以为都是虚构的,没想到…”
前方传出声响,是鹿角兔敏捷逃跑躲在了维西林身后,伸出半个脑袋窥探。
“嗨。”鸡头怪向他们问好,他是刚才怪物中的一员。
鹿角兔挺直背,松了口气:“你别吓人了,我还以为是“他们”呢。”
鸡头怪迈着欢快的小步子:“我和你一起带他们去,刚好我知道哪里有衣服。”
“好好好。”鹿角兔答应下来,他太容易受惊了。
鸡头怪走在最前面,引领他们并向他们介绍。一个拐角鸡头怪消失不见,公鸡头发出“噢噢”的叫声。
鹿角头气愤说:“别吵了,我不会再上当第2次。”可是公鸡头的叫声并没有停止。一个影子从拐角倾斜而出,很明显他比公鸡头高得多。
塞卡娜咽了口口水,她感觉事情有点不对劲。
等影子的主人往前走出来。人们终于看清楚了他的面貌,那个怪物长有三尺,穿着礼服文质彬彬,公鸡头被他卡在胳膊肘上缺氧地翻出白眼,两只脚乱登。
怪物是两把大剪刀的手比划着唯二两个人类,他微笑努力让自己的脸和蔼,但是无论怎么看嘴角裂到耳根都恐怖至极:“我们可以一起享用吗?”
鹿角兔急促地发出:“跑。”
相比于男女主的大逃亡,姜顽这边正常很多。他解开阿瑞斯的衣服扣子,语气懒散,充满危险:“亲爱的,你很不乖。偷偷跑出,嗯?”阿瑞斯静静看着他,由他动作,只会在更进一步时拒绝。
又来了,那种审视的眼神,真是看不懂,他有的时候甚至觉得阿瑞斯恢复了记忆。
一个月之前,姜顽的发情期结束,怀里的阿瑞斯已经没了记忆。姜顽推测是海妖做的。
没关系,他贴着阿瑞斯的脸满心欢喜。那个为奥诃迪帝国奉献所有的战神王子阿列科不会出现,剩下的是属于他的阿瑞斯。他会把阿瑞斯带走,他们会一直在一起。
回到现在,姜顽帮阿瑞斯脱去衣服,阿瑞斯配合他的操作,直到身上只剩下垂到胸膛上面的黄金项圈和手上的黄金护腕。充满爆发力的肌肉,线条自然。
“真漂亮。”姜顽不禁感叹道,轻轻的在他有一些痕迹的肌肤上重新落下吻。
阿瑞斯揉着姜顽的头像在摸一只小猫,生硬地说:“谢谢。”
“嗯,”姜顽舔掉汗水,含糊不清说,“不用客气。”他的双耳逐渐幻化为耳鳍。
耳鳍完全成型的那一刻,阿瑞斯强迫性的把姜顽的头抬起来,道:“可以了。”
姜顽眨眼:“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