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张是我舍友的,他在别处抄书,要很晚才回来”
“哦,那你这些年就一直都在邺国呆着吗?”
“嗯,你去过很多地方?”
“那当然,你要知道我爹是做酒水生意的,那肯定得到处跑,我们这些年去了南国,元国,鲁国,北国等等好几个国家。”
随后,房锦滔滔不竭地讲起了她的跨国旅行史,把好玩的,有趣的,奇异的事情能讲的不能讲的都给他讲了,讲到兴致的时候,还会满满喝一大口水,凡文也很有眼力见的给她添水。
等房锦讲完后,凡文突然问了她一句:“这么多年,你爹就没有给你找后娘吗?”
“没有,我爹没有找,他答应过我娘会好好照顾我,所以就一直没找。”
“哦”
凡文慢悠悠拿起杯子喝了一口水,缓缓说到:“那你爹对你是真好”。
“那当然了,我是他小心肝儿嘛。”
话音刚落,房门就被推开了,进来了一位中年人,他看着这个小女娃,对着凡文说:“她是谁?”
“她叫落房锦,我的朋友。房锦,他是李鸿,我的舍友。”
“李伯伯好。”
“小妹妹好,这天都黑了,你父母不担心你吗?”
“天黑了吗?那我得赶快回去才行。”
“嗯,快回去吧,阿律,小姑娘家家的一个人不安全,你去送送他吧!”
凡文听到这话就站了起来,对房锦说:“走吧,回去吧!”
“好的”
凡文急匆匆地带着房锦出了门,一出门,就对她说:“以后在外人面前不要用我以前的名字,我现在有新名字了,叫耳虑,明白吗?”
“哦,好的。”
难怪刚才那个中年人叫他阿律来着。凡文将她送到城东街道后,就回去了,害怕被别人认出来。
离别的时候,房锦送给了他一个大金锭,“这钱你先拿着,作为你的朋友,我没办法看你这么苦,等你有钱了以后再还我。”
“我不要,无功不受禄,而且我也不差钱。”
“让你拿着你就拿着,我也不差这点钱,你以后再还我就是了。”
最后凡文接过了那定金子,没办法,需要做的事情太多,而身边可利用的资源太少。
回到住处后,李鸿问他:“阿律,刚才那个小丫头是?”
“她只是我的一个旧相识,没多少用。你让我买的七国战国策我已经买齐了,我们现在就开始吗?”
“那好,首先我们先来讲讲鲁国.....”
他们一直聊到了深夜,讲完了当日的课程,相处了这两年,他有些了解了这个夫子,他的志向并不在授课。
他便提出问题:“我深知夫子的志向并不在授业,而在于为官,但是夫子可曾想过,当今邺国邺王年幼,朝廷之事皆有王太后与傅丞相把持,朝廷势力复杂,邺国并不是一个好的选择,为何没想过去其他国家?”
“你说的虽然的确是邺国目前的现状,但是邺国的实力远超其他朱国,而且我相信,等邺王长大后,局势会改观的”
“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