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锦越想越开心,越想越觉得这主意好,而且她们还知根知底,就像话本子里面说的那样,他们肯定有着前世的因果,今世才会这么有缘。
不知不觉,她恍恍惚惚就来到了凡文所说的地方,以前从来没有来过贫民窟,随处可见的脏水,还有屎尿遍地。
有些人家还养的一些鸡鸭猪狗,给人的感觉很烦躁,还有每家每户紧紧挨着,屁大点茅草屋,里面挤着好几个人。
她小心翼翼踮起脚尖,躲着路上一个又一个的污水沟,沟里还能明显看见有蛆在蠕动。她鼓足勇气,忍住了好几次掉头就回的机会,艰难走到了凡文家门口。
一个破败的木门,上面全是虫洞,木头也是最脆最便宜的泡桐木,上面歪歪扭扭地挂了一把锁。
房锦尝试着敲了一下,没人答应,就只能愣愣站在那儿,等凡文回家了。
周围烘臭腐败的味道闻久了也还好,她站了一个多时辰,见还没来,她也从来都不是一个委屈自己的人,在门旁边扫了几下,感觉稍微干净一些后,就直接坐了下去,坐着等。
又过了一个多时辰,拿着一捆书的凡文回到房前,看着碰在墙边仰头睡觉的房锦,不由走过去,用脚踢了踢。
“醒醒,进屋了。”
“凡哥哥,你回来啦!”
房锦察觉有人踢自己,睁开眼睛一看,夕阳的黄昏衬着凡文的身子格外高大。
“要进屋不?”
“要”
等进屋后,房锦看着周围比较干净简陋的房间,很明显充满男性色彩的房间,除了桌子就是书,除了书就是笔墨纸砚,还有两张小床,一个刷的到处都是刺毛的柳枝,它旁边就是一碗盐,还有一把壁梳。
等两人坐好后,两人相互对视,凡文才想起来:“要喝茶吗?”
“嗯,谢谢凡哥哥了。”
这时,凡文突然想起来房间里面就他和室友的杯子,没有多余的杯子待客,但是还是镇静得走到水井处,舀了瓢凉水,进了房间,放在桌子上。
由于房间占地面积小,他只租得起一个房间,因此碗柜在床旁边的角落,他又去碗柜里面拿了一个碗,将凉水倒进碗里,又将他自己杯子里倒了凉水。
“给,家里穷,只有喝凉水了。”
房锦看着放在她面前的碗,还有那凉水,感觉之前应该是想错了。
这连多余的杯子都没有,那得多穷啊,一个杯子才两钱,一两银子能换一千钱。
“嗯,没关系。话说,凡哥哥,你怎么会来邺城了。”
“在鲁国生活不容易,本来我们就是外地人,受当地人的排挤,想着邺国是自己的祖国,讨生活容易些,所以就回来了。”
“哦!那你这些年过的怎么样。”
“不怎么样,一般般。”
“那你现在靠什么生活呢?”
“在当赏金猎人,有任务就做,没任务就饿着。那你呢?”
“我还好,我爹很厉害,现在生意做的蛮好的,你要不要来我家的店帮忙,我给你发月钱。”
凡文瞅了瞅房锦这个傻小个儿,平淡地说:“不用了,我这工作蛮好的。”
“那你娘亲怎么没在家呀?”
“哦,她呀,她改嫁了,嫁给鲁国的一个有钱人,就把我抛弃了。”
“那你娘太可恶了吧!”
“还好吧,她有权利去追求自己的幸福。”
“那你这房间怎么会有两张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