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们已经知道了事情真相,那就别怪我心狠手辣。”
眨眼间,须目幻化作一开始的镇主模样,阴险狡诈的眼盯着他们,随即开始了对他们的第一轮进攻。
由于是亲自动手,对方反而更多了几分警惕。
一开始他明显未曾露出底牌,只是露出泛着银光的尖锐利甲,朝着他们扑腾而来。
一招攻击被二人躲闪开后,他也并不急。意识到两人速度灵力俱远在他之上,他便打算施用阴招。
明的不行,就来暗的。
更何况他在人族眼中本就算是个阴险小人。
此时,他口中念咒,他的声音本就黏腻难听,此时念诀声音时大时小,一时如霹雳的雷霆般落在他们的耳畔,折磨着人的耳膜神经;一时又如数只蚊虫在耳畔不停萦绕着,让人心烦意乱。
直听得两人耳朵生茧子。
曾有人用此邪术,使得凡人七窍流血而亡。但这招对于至少是入门级别的修士而言,仍有些许影响,却不多。
这正是一种入门级别的邪修禁术,至少在大陆多地的书籍上有所记载。
而对待这种禁术的方法也很简单。
那就是将两只耳朵堵起来,耳不闻为静。
无钥以气将双耳堵上,身形跃于半空,一剑直指对方喉管。
见这一招没有效果,两人的攻势还越发迅猛,须目额头上出了汗。
那就用下一招。
他勉勉强强躲过那两柄剑锐利的剑气,但那两道剑气还是割破了它身上华贵精织的衣衫,气得它咬牙切齿。
它对钱财这类身外之物自是无比吝啬珍惜的,此时对方却毁去它最爱的灵蚕丝新衣,他又怎能容忍?
当即便红了一双眼,一副要和两人不死不罢休的架势,不知从何处取出一样物什。
只见他手中拿出一本破旧书籍,抛掷于半空,正要施行术法。
无钥却不给他施行术法的机会,直接将剑当成标枪扔去,剑的弧度呈现出笔直的一条线,剑身上覆满了无钥的灵力,直直插入对方的手腕里。
“嗷——”
惨烈的哀嚎声,几乎惊动整座宅邸。
她召回屠灵,再给这家伙的胸口前补上一剑。
血溅当场。
场面一度血腥无比。
而一旁的师兄还欲伸出手制止她,就见无钥的剑开了锋,将那扮作须目的鬃毛兽彻底斩杀。
此举确有些许鲁莽。
他脑海中划过这一想法,果然下一秒就有一行人的脚步声从外头响起,一窝蜂地涌进来。
那一行人见“须目”倒在地上,殷红的血迹从他身上渗出,一副待宰羔羊的模样。又瞥见一旁无钥林澈手持利剑,一脸的煞气,顿时便在脑海中判定了所谓的真相。
举着枪就要对准无钥他们刺去。
却不想女子轻轻松松躲过攻击,神色间略有讽刺:“诶,等等,你们可别着急,先看看真实情况吧。”
无钥和林澈一对眼,师兄便知她的下一步举止,剑气横扫而过,释放出的气息将追逐而来的镇上守卫都弹出数米远。
孟无钥一剑下去,将床榻表层的那层盖子掀飞。里头的一桩桩证据随着无形的风飞到那些守卫的脸上,风力使得这些纸张蒙在这些人的脸上。
他们难免懵圈。
随后看起那些纸页上的内容。
他们神情一开始茫然不解,随后变为震惊诧异,最后是一脸死灰的苍白模样。
再低头一看,地上哪还有什么“须目”,那里躺着的分明是一只雄壮的鬃毛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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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的须镇镇主须目被人从地下仓库中找到。地下仓库被人有意冯所多年,在堆积如山的灰尘杂物中,他们仍是找到了真正的须目。
找到他时,他已是一具嶙峋白骨了。
但当地人还是凭借着掉落在他身旁的令牌证实了他的身份。
而那座豪宅上,无数的财宝再度充公,那只鬃毛兽却也没死绝,只是可想而知的是,它的下场必不可能好到哪去。
倒是可怜了那些被它转化为傀儡的人,这一项邪术的威力不亚于“邪修活尸”,暂时还没有办法将其破解。
唯一称得上有意思的是,最后一场擂台仍在继续。而奖励仍旧照常发。
只不过擂台上没了演员,都是真正拿出勇气踏上擂台之人。
无钥又扫了眼台下,不知为何,她下意识会想起黑曜那家伙,他已有数日没出现了。不过,对于他的时隐时现,孟无钥已经快要习惯了。
而最后一场比试,正印证了前几天她心中所想,的确是她和师兄比试。
她看着对面长身玉立的师兄,倒爽快地笑了笑:“师兄,你可别因为我是你师妹便让着我,咱们正好趁此机会,痛痛快快比试一场。”
林澈微微一愣,反应过来后摇了摇头:“你放心,比试便是比试,我没有让着你的意思。”
见状,她眉目舒朗,笑着点了点头,准备着拿出十二万分的精神面对师兄。
依师兄谨慎的性格,他应该不会选择主动攻击,而是会先采用防守的姿态等待敌方的出击。
往日里无钥看师兄杀敌总是兴致满满的,但此时师兄的“敌”成了她,这就没那么有趣了。
师兄目前处于金丹后期的阶段,而她在筑基后期,按理来说她是打不过他的。
但是,这场比试上,两人都摒弃了兵器,也没有用出灵力修为,而是以最简单的拳脚功夫来相比。
这么一看,自己倒还有五成胜算。
或许是她想事情想的太入迷,锣声毫无征兆的响起。她一时间聚精会神,脚下向后挪了一步,身形微微前倾,做出预备冲刺的动作来。
林澈见状,也做出防守的姿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