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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废物舅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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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启江区灯火通明。

两栋高楼耸立江边,被繁华商业区簇拥在中心,却是住宅区。

能在这个寸金寸土的地方买到住宅,无一例外,非富即贵。双子楼,别名富人区,中高层以上有着绝佳的江景台,前年一经曝光就成了城内权贵富人追逐的热点。

但几个月之后,这里却不声不响住进了雨城三家的人。

尚,符,边。

数年来,这三个姓在雨城刮着腥风血雨。

雨城权利的更迭、资产的变迁……即便是路边最小的一家小店,他们进的货源也要经过雨城三家的手。

如果说有什么地方是这三家人伸不进手的地方,那应该只有清河区的蛇皮巷子了。

九点一刻。

边玉按亮了双子楼的最高层,专属电梯没有人,向上升去的过程中,他望着不断扩大、不断点亮的城市。

和平时不太一样,他今天在想事。

指纹解锁后,门开了,和他走时一样整洁冰冷。

边玉将书包丢在柜子上,换了鞋,在冰箱拿了瓶冰可乐,朝卧室走去时,坐在沙发上的女人终于开口:“你打算无视我多久?”

边玉瞥去。

坐在沙发上的女人似乎快要衰败了,虽然她衣着光鲜,妆容得体,俨然是刚从名流聚会中归来的打扮,但是边玉还是从她身上闻到了腐朽死去的气息。

他非常厌恶,但却同样拥有的气息。

因为他是她生的。

边玉面无表情:“我爸呢?”

他一向知道怎么惹怒别人,果然,陶毕春在听到这句话以后,眼神变得冰冷,整个人却因为恨意变得生机勃发:“问他做什么!肯定滚到那个贱人身边去了!”

她瞬间鲜活了起来,但这种鲜活却是诡异古怪的。

就像黑得不能更黑的颜料,大笔涂抹出喷薄的春天。

边玉笑了一声,“真糟。”

陶毕春却没听出来他有什么糟的,相反,今天看他心情还不错。

“你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晚?”

边玉:“被狗咬了。去医院打针。”

陶毕春没听出这是他恶意的谎话,狐疑道:“咬哪了?”

边玉敷衍道:“在你不方便看的位置。”

陶毕春想起上次她坐车,看见边冬止为那贱人牵狗的样子,双眼都要恨瞎了:“咬人的贱东西,以后离它们远一点。”

边玉嗯了一声,扯开易拉罐拉环,漫不经心问道:“我的病还能好么?”

他的语气不像在提起折磨人的绝症和死亡,而像是随意地说起这可乐你喝么。

陶毕春一愣,看着边玉的神色变了又变。起初是怜悯和不忍,然后却不知想到了什么,片刻之后又变成了咬牙切齿的愤恨:“你想怎么好?”

“你们边家人的病,要想治好,就得找到‘适配者’。”陶毕春将最后三个字念得慷锵有力,似乎可以隔着空气咬断那贱人的脖子。

边玉没有说话。

陶毕春还是心疼他的,即便这些年的心疼加起来也不过半两,早已被她心中常年不绝的恨风刮走了。

“边玉。”陶毕春的声音软了下来,“你的情况太特殊了。适合你的人……恐怕真的很难找到。但是没关系,咱们这些年不也过来了吗?”

边玉望着她和自己的距离。

进门以后,她就远远坐在沙发上,没有靠过来的意思。从他分化有了信息素以后,她就离自己远远的。

他不否认这样“过完这些年”也是种生活。

边玉点了点头:“知道了。”

陶毕春终于笑了一下,她看出来边玉今天是真的开心了,否则不会这么听话。想起之前说过被咬的事,关切道:“在小区被咬的吗?我得问问保安是谁家的狗。”

“不是。”边玉瞥了眼手掌,“在学校。”

“学校?学校还有这么难驯的野狗……”

剩下的话边玉没听进去,他只是看着自己的手。

是因为没有分化?

“你很难有分化成Alpha的那天了……嗝。”

谢骁扛着醉得像死狗一样的许鹿鸣走出酒店,忍不住破口大骂:“干!你不是答应我不喝了吗?”

“还有,别诅咒老子。我肯定能分化成Alpha。”谢骁警告他:“但被你多说几次可能就实现不了了。”

许鹿鸣回应了一个富含韭菜味的酒嗝,谢骁被熏得差点当场死去:“……靠,真带劲,你这是吃了几斤饺子?”

“三……不,五?啊……是七……”

“行了行了,等你清醒了再说。”

谢骁赶紧让他打住,许鹿鸣歪歪扭扭靠在他身上,没多会就昏睡了过去。谢骁本来想问他最近住在哪,这样只能先带他回蛇皮巷了。

只是……

谢骁鬼鬼祟祟地看了看四周。

带许鹿鸣回蛇皮巷,绝对不能让罗老虎看到。

罗老虎一生最恨游手好闲的酒鬼,这两样许鹿鸣都占齐了。

本来看在是谢骁舅舅的面子上,还能凑合坐下吃顿饭。可是前几年过年的时候,罗老虎刚给谢骁发了红包,转头便看见这醉鬼拉着谢骁借钱。

“你他妈都多大的人了——”罗老虎目瞪口呆,一拳就揍了出去:“连你外甥的压岁钱都不放过?!”

许鹿鸣在那硕大拳头还没砸到脸之前就倒在了地上,成功碰瓷了罗老虎的三千块。用他躺在医院时的得意话来说,“本来只有你的三百红包,现在翻了一倍,奶奶的,这下能填点窟窿了。”

从那之后,罗老虎就勒令严防死守,绝对不能让姓许的进蛇皮巷。

不过当时许鹿鸣已经因为赊账上了这一片所有酒馆的黑名单,没有酒喝,他活不下去,翻了年就去了清河北区。

之后的一两年,杳无音信。

虽然他干过许多浑事,但谢骁只有这一个亲人,找不到他的时候,也背着罗老虎偷偷打听过,他不敢调配拳馆的人力,怕罗小虎看出来,但也没关系。

仅凭自己在清河南积攒下的人脉,找个人也绰绰有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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