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尔西他们在前线和兽族打得很焦灼,战线有逐步往伊莱他们这边的北十二星环转移的趋势,
这几天原本一直守在伊莱身边的副官将伊莱放在最安全的涅拉身边,然后与这个囚星的雌虫一起进入备战警戒状态。
就导致现在伊莱坐在涅拉办公室和他大眼瞪小眼。
伊莱眼珠子一转,笑盈盈的看着涅拉,“瑞尼跟着你的士兵去巡逻了,我的头发还没有编呢。”他向涅拉摊开手掌,里面躺着燕子花发夹。
两人静静对视着。
*
“喂,雌君.....”
伊莱坐在椅子上和难得有时间的维尔西打通讯电话,涅拉站在他身后臭着脸给他编头发。
从前能够灵巧的猎杀无数生命的双手现在却异常笨拙。
等涅拉颤巍巍的给伊莱别上发夹,伊莱也刚好挂断电话。
秉承着不断作死的精神,伊莱摸了摸新鲜出炉的辫子,小声嘟囔着“丑丑的”。
涅拉脸一黑,阴阳怪气道:“是比不上你的雌君。”
只被维尔西编过一次头发后面都是副官帮忙编的伊莱:?
*
每天气一下涅拉依然无事发生的伊莱有些气馁。
他郁闷的踢了一下碍事的石子,垂着头往自己的住所走,没有察觉到身后的异样。
突然被虫卷到地上的伊莱还是迷茫的,严重异化的雌虫撑在他身上对着他肩膀咬了一口,不知道自己被注入什么的伊莱呼吸开始不自然的加重。
对方黑色的鳞尾探进他的斗篷,从他的小腿缠上去。
粗糙的鳞片刮的伊莱生疼,像异样的交尾。系统连忙降低他的痛感。
脸色浮现虫纹的雌虫伸出细长怪异的舌头舔舐伊莱的血液,又从他的小腹,肚脐,肋骨,喉结,一直舔吻到他的下颚。
他长长的舌头带着倒刺,伊莱被舔舐过的皮肤满是血痕。身体开始发烫的伊莱睁大眼睛瞳孔涣散,每当雌虫舔过自己的肋骨中间时,总有种自己要被开膛破肚的错觉。
雌虫咯咯的笑着咬破自己的舌头将血滴在伊莱的伤口上,声音嘶哑怪异与伊莱脸贴着脸。
“你之与我,我之于你,如鱼似水,如胶似漆。”
他漆黑的长发垂下,单独隔绝出一个空间,奇怪的嗓音从他的咽喉发出:“我给你生个虫蛋。”
等死的伊莱:?
系统:【?】
【陈述句是这么用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