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蒋屿再一次醒来,他已经被结结实实的绑在了暗室里。
他头痛欲裂的环顾四周,狭小的房间只简单的放了张单人床和桌子。
伊莱背对他坐在椅子上发呆。
“为什么要这么做?是遇到什么事情了吗?我可以帮你的。”蒋屿神色复杂的问,试着挣扎了一下,发现自己完全使不上劲儿。
听到他还不死心的伊莱转过身笑了笑,“什么事都没有哦,”
他抬手抚上蒋屿的脸,亲密的说道:“只是因为我喜欢哥,不能再忍受你和别人微笑,说话而已。”
“哥之前总是拒绝,拉黑我。”
“你知道你这么做,我有多痛苦,对我的伤害有多深吗?”伊莱假惺惺的哭诉着,拇指刮了刮他的嘴唇,用力往里面按压。
他的演技确实不太好,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但是他的惺惺作态却实在是别样的可爱。
以至于蒋屿产生了负罪感。
他听到自己头晕目眩的说:“你想要我怎么做才能让你好受一点?”
“哥要乖乖听话啊,你说过会对我好的。”伊莱侧坐在他腿上,可怜巴巴的说:
“你没有忘记的对吗?”
“现在,可以帮我舔舔吗?”伊莱的手指探进对方温暖的口腔,不停的搅弄着,稀碎压抑的呜咽声响起。
“不要咬到我哦,”
他居高临下的看着蒋屿,脸上依然挂着清甜的笑容,像藏在糖果之下的砒霜,又苦又甜。
“哥不会讨厌我的,对吗?”
*
“变成这样都是哥的错,我喊哥的时候你从不拒绝,”
“明明哥哥这两个字有四个“可”啊,不就代表着任何要求都答应,任何事情都允许吗?”
被玩得乱七八糟的蒋屿听到男孩信誓旦旦的说着,狼狈的偏过头不去看他。
他劝过也骂过,可是对方无动于衷,铁了心不放他离开。
很多次,蒋屿都分不清是快感还是痛楚,是爱意还是生理的释放。
他分不清落在脸上的巴掌是疼爱还是愤怒,抽在身上的皮带是调|教还是发泄。
有时候男孩收不住力,他的身上还会留下青紫的牙印和勒痕,下流又色|情,
伊莱总是凑在他耳边说他需要他,他非常的爱他,求他不要离开。
他像只小猫缩在他身边,将脸埋在他胸口处,于是蒋屿的快乐更多于痛苦。
啊,他真的很需要我的念头不断攀升。
后面他甚至开始迷恋巴掌和吻痕,他需要伊莱完全投入的爱和性,他喜欢看到伊莱因为他兴奋的表情。
一种想要牺牲自我的拯救欲不断腐蚀着他摇摇欲坠的理智,
只有我能拯救他,他完全依赖我,属于我。
他开始每天期待伊莱的到来。
白色的闪光灯亮起,衣着整齐的伊莱跨坐在羞愤欲死的蒋屿身上,看着相机侧翻屏惊叹道:
“哥的表情好色。”
他强硬的去掰蒋屿的脸,逼他睁开眼睛。
昏暗的房间内是男孩灿烂到过分的笑容,圆圆的狗狗眼,瞳仁又黑又大,笑起来的时候卧蚕明显,一如既往的甜美娇憨。
白净的手掌捏着他不堪入目的照片都像是玷污了他。
伊莱趴在他身上嬉笑着,碎发软软的垂在眉下,手指抚着蒋屿的脖颈,感受他因为不断吞咽而上下滑动的喉结,拨弄他脆弱的软喉骨,
蒋屿抖了抖唇角,身体又开始发热,紧绷,颤抖,像发|情的狗一样,难以自持。
他绷紧下颚,温顺的扬起头,在玩够的伊莱奖励似的俯身亲吻他时予取予求,仍由对方肆意入侵。
伊莱停下来,阴晴不定的将虎口放在蒋屿的脖子上慢慢收紧,贴着他的耳朵呢喃细语,
“哥总有一天会离开的吧?”
“好想就在此刻掐死你,我们一起殉情好了。”
蒋屿一动不动的躺着任由他发泄,眼中满是柔情和包容。
这几天伊莱没再时时刻刻绑着他了,但是他就像是失去了反抗能力一样,从来都不会借此袭击伊莱跑出去。
明明伊莱每次进来都会很刻意的将钥匙在他眼前晃一圈,只要他有心,就一定能偷到,但是蒋屿依然没有动作。
心理压力爆棚的伊莱要绷不住了,他都想自己去自首了。
见伊莱不再动作,蒋屿坐直身子环着他的腰不让他往后倒,在对方的紧闭的唇缝徐徐舔了一下,他问:“怎么了,遇到不开心的事情了吗?你知道的,我是不会抛下你的。”
“要玩游戏吗?我让你快乐。”蒋屿试探性的问道。
伊莱摇摇头埋在他怀里,蒋屿以为他又是口欲期犯了,熟练的将他搂在胸膛处。
伊莱泄愤似的含在嘴里,一下一下的碾咬着。
男人闷哼出声,因为痛意挺直腰杆,差点让伊莱从窄小的床上滚到地下去,蒋屿连忙抱紧他,安抚的拍拍他的脊背,哄着他继续咬。
他知道如果伊莱的口欲期得不到满足,对方等会儿可能会咬伤自己的手指或者手臂。
蒋屿不希望伊莱受伤,也不希望对方不开心。
他贴在伊莱头顶,喃喃道:“不要不开心,不要生病,生病很讨厌,不开心就会生病。”
“我爱你,我会一直爱你的,静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