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言而喻!
若是放在以往,傅轻舟只会觉得面前皇叔任何宽厚,但经历了岚山脚下那一次死里逃生,傅轻舟终于看清了面前这只笑面虎。
“王叔,您就惯会指责我,我何曾轻视过我的阿舟,”乌岚江拓仍是一副不羁的神态。
“那你为何故带人围了这别院啊。”乌岚戚质问。
傅轻舟瞬间心头一紧,转头看向这个脑子疯魔的人,只要他敢透露唐慕岩半句,自己一定不顾身份,当场把人打晕。
谁知,乌岚江拓只是向别院大门瞟了一眼,装作可怜道:
“我是听说阿舟的别院里栽培了甚多奇花,今日想着来饱饱眼福,谁知阿舟竟不愿。说她的花真贵无比,我等粗俗之人不配相见。”
这位长公子把“真贵无比”四个字咬得很重,映射之意不言而喻。
“王兄喜欢奇花,改日王妹定当奉上。”傅轻舟话题一转,把问题抛给一直笑盈盈装作和事佬王叔身上。
“王叔此次出行携带甚多亲卫,不知是出了何等大事?”
果然,在场的除了乌岚江拓带来的兵士外,乌岚戚身边的亲卫也不少,个个黑甲傍身,手握长刀。
“啊,”笑面虎打了个哈哈,“天气凉爽,林中定有野兽出没,我闲来无事,索性打打猎,消磨一下。”
“那就不打搅王叔雅兴了。”
傅轻舟心知肚明这个老家伙别有用心,狩猎不过是借口,但当下也无心计较,行礼做出送客的姿态。
送走这个“闲散王爷”后,傅轻舟踏步就要朝着别院大门走,身后锦带却一紧。
回头看,被傅轻舟认为头脑疯魔的人正单指勾着那一缕丝绸,在指尖慢慢缠绕。
眼神正似笑非笑,又带着挑衅地望着自己。
“阿舟当真不让我进去看看你养的‘花’吗?”略带檀香的温热气息喷在脖颈上,让傅轻舟一个激灵,抬手就是一掌打在面前男人的胸口。
傅轻舟并未用力,纵使乌岚江拓武艺不佳也不会倒飞出去。
可乌岚江拓此刻正实打实地躺在地上,一手捂着被傅轻舟击中的胸口,面上做出痛苦之色,哎呦哎呦个不停。
无赖!
傅轻舟脑子里只有这两个字。
见乌岚江拓跌倒,随行而来兵士坐不住,立刻拔刀向前。
乌岚江拓的亲卫向来只忠于他一人,就算面前是王储,他们依旧敢拔刀相向,丝毫没有畏惧之色。
“殿下小心。”一旁沉默不语的刑山如同一阵风飘过,把傅轻舟挡了个严严实实。
“混帐东西,谁让你们拔刀的,滚下去!”
乌岚江拓斥骂一声,从地上站起,没了刚刚玩世不恭的模样,取而代之是一脸的怒意和寒凉。
他望了一眼别院朱门,像是能透穿红木看透院内之人,
他声音不大,但足够在场三人听得清楚,“你想保住他,我偏要你不能如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