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ia是第二天晚上的飞机,小姑本来想把她送到机场,被她拒绝。
“不用麻烦,我叫车了。”
“Fia,那你好好照顾自己啊,放假了再回来。”
“阿姨,请你帮我转告爸爸,不用躲着我,我不会回来了。”
气氛陡然尴尬,“不是,你爸爸真的是刚好...”
“我走了,拜拜。”她看起来毫不在意,冲他们挥挥手,独自提着箱子转身。
小姑跟上前帮她提箱子,被她自然躲开,“我自己来就好。”。
凌洲从Fia手里接过箱子,“小姑,我去送吧。”
凌戈也赶紧跟在后面,三人走到门口,司机已经等在那儿了。
“Fia Leong?”
她点点头,面无表情地坐进车内。
“再见,表姐。”凌戈像个礼仪小哥恭恭正正地和她告别,下一次见面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
“再见。”Fia应道,又看向凌洲,似乎在等他跟自己说再见。
“行吧。”凌洲叹了口气,随意地挥挥手,“再见,大小姐。”
Fia轻哼一声,示意司机开车。
至此,两人这一躺香港之行的任务算圆满完成,他们差不多也该启程回家。
这天早上,凌戈拿着小姑给的丰厚酬劳,当着凌洲的面连数几遍。
“你数来数去它能变多吗?”
“我现在竟然有点想Fia,这种任务我还可以坚持多做几次。”凌戈心里打起其他主意。“哥,这钱我分你一半吧。”
“你想干什么?”
“哥,你陪我去西安吧。”
“什么?”凌洲怀疑自己听错了
“你陪我去西安找许岛蜻,Fia说得没错,我与其在这儿猜来猜去,还不如直接去找她。”
“别听她瞎说,你怎么找啊?又没电话没地址的,你以为拿个大喇叭一喊就找到了?再说了爸妈会准你去吗?”
“脚长在我身上,他们还能拦得住?”
凌戈早已想好对策,他们本来是打算明天早上回深圳的,小姑每天中午出门,很晚才回家。他们今天下午就可以悄悄走,她发现不了,等明天早上她起来,还以为他们是回去了。下午五点还有到西安的机票。到了西安坐大巴去户县只要一个小时,他们只要第二天再坐飞机回深圳就好了。
看他这一副计划缜密的样子,凌洲警告道:“别想一出是一出的,被爸爸知道就完了。”
“只要咱们按照计划执行,他不会知道的。万一知道了,不就是挨顿骂,顶多打我一顿,又不会打你,怕什么?”他打算得如此周全,连最坏后果都想到了,显然是已经决定。“你要实在不想去也行,但一定要等到明天和我一起回家,不能告密。”
凌戈把厚厚的一万块现金递到凌洲面前,眼珠又黑又亮,似燃烧着熊熊火焰。“哥,我知道你在攒钱,我的全部给你。”
凌洲看在钱的份上,就这样被说服了。他在攒钱,为了自由。
但有句老话叫人算不如天算。
吃过午饭,凌戈回房间收拾好东西,只等着他姑姑前脚出门,他们后脚就走。哪儿知道一直到了下午一点多,平时早该出门的人却一动不动地躺在沙发上,明明吃饭前就看到她在涂面膜,还以为她要出门了。
再捱一会儿,就赶不上今天去西安的飞机了。
在房间里焦急地绕了两圈,凌戈下楼假装不经意地问道:“小姑姑,你这面膜敷这么久啊?”
“这不是面膜,是做了脸专门修复皮肤细胞用的,说了你也不懂。”
“那要涂多久才洗啊?”
“不用洗,让皮肤慢慢吸收。”
他冒出不详的预感,不再委婉迂回:“小姑,那你今天什么时候能出门啊?”
“我今天不出去了,做完脸后的二十四小时都要避免紫外线。”她小心翼翼得摸了摸自己的脸,感觉一点都没吸收。“对了,明天早上我跟你们一起回深圳,反正你姑父最近不在家。”
凌洲在一旁咳嗽出声,凌戈黑着一张脸上楼。
这场说走就走的出行还没开始,就结局了。
计划虽然失败,但凌洲并没有把钱还给他,说暑假一定想办法带他去西安。
度过放假的头两个星期后,漫长的暑假并没有毕业前想象的那么美好快乐。凌戈常常玩着玩着突然感觉有点没劲儿,不免想起许岛蜻的事情来,就连猴师兄也问起她。
“最近小蜻蜓怎么没上游戏呢?”
“她最近有事,没上网。”凌戈一笔带过。